她回身跪在地毯上,铅笔裙凌乱地卷在腰间,吊带丝袜已经有几次因剧烈运动而擦破。
苏翔站在她面前,她先是温柔地亲吻那捉弄得她神魂颠倒的大鸡巴,接着主动用手托起自己的d罩杯乳房,把那根还沾着自己淫水的性器夹进深深的乳沟里,开始上下滑动,乳肉柔软而滚烫,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苏翔双手背在背后享受着服务,低头俯视着姜婉容,促狭地问:“所以你现在乖乖地跪在地上,用大奶子给我夹鸡巴,也不是催眠的影响喽?”
她低着头,认真地做着这件事,偶尔调整角度,让龟头更好地从乳沟里露出。
声音有些闷,却依旧带着那份坚持:“当然不是……这只是用比较方便的方式……咕啾……帮你缓解……有经验的女人……啧啧……都会这样做……与催眠无关……”
苏翔享受了一会儿,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来的射意,于是重新把她拉起来,让她再次背对窗台,从后面进入,一边双手探前,d罩杯的硕大巨乳在他手中变幻着形状。
这一次他抽送得又深又重,最终在一声低喘中,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最深处。
“嗯……啊……”
姜婉容的身体剧烈抽搐,达到了又一次深刻的高潮。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窗台,吊带丝袜的金属夹出细微的响声。
红唇微张,口水顺着嘴唇流下;而下身的蜜穴处,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事后,她撑着窗台喘息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身。
她用纸巾仔细清理自己,把铅笔裙放下,衬衫重新扣好,西装重新整理整齐。
镜子前站了片刻,把散乱的碎拢好。
除了脸颊残留的潮红与微微肿的嘴唇,她几乎又恢复了刚才那个端庄的女教授模样。
“你看,你根本没有催眠我。”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却努力恢复平静,语气里仍带着最后的自我说服,“这不过是我身体饥渴、被女儿的老公吸引、主动地跟你做爱而已,记得要跟青青保密哦,我的帅女婿~”
……
苏翔刚走到学校大门口,一辆黑色的顶级梅赛德斯-奔驰迈巴赫商务房车无声无息地滑停在路边。驾驶位的车窗无声放下,驾车的赫然是黄蒙。
今天的黄蒙一身酷帅打扮,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高档皮夹克,内里是高领的白色薄毛衣、透出内衣印子,披肩的金烫成大波浪,衬托出她修长性感的身材。
她的墨镜挂在胸前,眼神冷漠高傲,妆容极淡,只有眉毛与唇色稍作修饰,表情依旧带着点惯有的冷淡与傲气,仿佛只是在完成接人的任务。
后排左侧的电动车门无声滑开,在宽敞奢华的后排座上,柴青坐在右侧座椅上,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老公;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双面羊绒大衣,领口与袖口都透着低调的精致,头松松地挽在脑后,清纯得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然而,当苏翔坐进车内,车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后,两人瞬间变了模样。
“主人老公,您上车啦!”柴青俏脸上的盈盈笑意变得谄媚而温顺,她主动帮苏翔脱下外套,解开领带,一边给苏翔按摩脖颈,一边道:“今天的演讲一定很顺利吧?人家给你准备了惊喜哦,老公,你看人家今天这身好看吗?”柴青娇笑着,当着黄蒙的面,兴高采烈地解开自己那件名贵的香奈儿大衣。
她的动作轻柔却带着明显的展示意味。
大衣滑落,露出的是一套价格不菲的纯白蕾丝连体衣——她特意花大价钱买的。
蕾丝极薄,几乎全透明,c罩杯的乳房与粉嫩的乳尖清晰可见,下身是开裆设计,白色的细带勒进腿根,衬得私处更加醒目。
柴青一脸邀功似地凑到苏翔耳边,邀赏道:“老公,这可是人家专门去维多利亚的秘密挑选的呢~人家一想到可以穿这么色气的情趣内衣来伺候主人老公,心里就觉得好幸福!我这次买了两件,另外一套则是黑色的,在蒙蒙身上穿着呢~”
苏翔伸手摸了摸她的乳房,隔着薄蕾丝捏了捏乳尖。柴青轻轻颤了一下,主动把身体送近、双手捧着他的脸颊送上丁香暗吐的长吻。
与此同时,驾驶座上的黄蒙却依旧保持着冷酷的外表。
她冷哼一声,挂入d档踩下油门,通过后视镜瞥了苏翔一眼,冷冰冰地道:“哼,我本来是不肯的,要不是为了看在青青的份儿上,本小姐才懒得理你。”
苏翔无心与她做口舌之争,只冷笑一声,下令道:“把车停在前面那个江滨大桥下的观景停车场,把遮阳板升起来。”
车子很快驶入僻静的江边停车场。随着轻薄的车窗电动遮阳板缓缓升起,商务车彻底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独立空间。
“黄蒙,给我滚过来。”苏翔斜靠在真皮大座椅上,冷冷地震慑道。
黄蒙的嘴角撇了撇,声音硬邦邦的:“我要开车呢。”
苏翔没有多话,只是平静地说:“过来。自己把外衣脱了。”
黄蒙沉默了几秒,还是解开安全带,从前排座位中间的空隙爬到后排。
商务车内部空间很大,她蹲在苏翔的面前,动作带着明显的不情愿,黑色夹克被她自己扯下来,薄毛衣脱掉,里面赫然是一套与柴青同款异色的、纯黑色的蕾丝连体内衣,吊带很细,勒过小麦色的皮肤,把B罩杯的乳房托得更挺。
这套内衣美则美矣,但与她冷淡的表情格格不入,反而有种反差的吸引。
苏翔看着她,忽然抬手,狠狠地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一声响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黄蒙的身体明显僵住,金色的波浪长随着这一下猛地晃了晃。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挡,却被苏翔的目光钉在原地。
她抬头瞪他,眉心微微皱起,眼神里全是不服与恼怒,嘴上还在硬撑:“你……干什么?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