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娩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心脏似被狠狠揪住一样,“你什么意思?你这么说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李莲花定定地看着她,一点没有回避的意思,“难道不是吗?家传玉镯代表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乔姑娘,今天我说的已经够多了,这段不成熟的感情早该结束,不应该将你和我牵扯到一起,于乔姑娘名声有碍,往后你我各不相干,但我还是要祝福你和紫矜,早日终成眷属。” 说着,把手里的香囊和佛珠手串放到石桌上,“乔姑娘,保重!” 李莲花深深地看她一眼,转身施展婆娑步飞跃屋顶,很快消失在院中,乔婉娩只来得及伸出手,却怎么也抓不到那缕曾经只属于她的光。 看完全程的殷嬅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嘛,一年前的李相夷眼里只有江湖,乔婉娩追逐不前疲倦不堪,说明两人不合适在一起,写了诀别信也是情理之中,但要是一直执着抓着那点愧疚不放,不管是谁,都会疲惫不堪。 莲花楼——花花31 李莲花与报了仇的十几个四顾门鬼兄弟汇合,离开了百川院,百川院的人后知后觉听到了云彼丘的惨叫,等来人查看,发现云彼丘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百川院与普渡寺比邻而居,李莲花想着来都来了,不如去趟普渡寺,给五十八位四顾门兄弟做个长生牌,回头送给他们的家人。 之前听他们的意思是心有执念,不肯离开,时间长了就会消散在天地间,他不愿看到兄弟们消散,想着要不要一一消除他们心中的执念。 谢丰等人知道李莲花的打算,心里十分开心,便没有跟进普渡寺,他们毕竟是鬼魂,佛门重地还是要忌讳的。 李莲花找到一个小沙弥,“麻烦小师傅帮忙通报一声,就说李莲花拜访无了方丈有事相谈。” 小沙弥闻言,抬起一双清澈的眼眸看向李莲花,见他似乎与方丈熟识,便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李施主请稍候,小僧这就去通报。” 说罢,他转身走向寺内,那小小的袈裟一角在风中扬起,很快便消失在回廊深处。 不多时,一阵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位面容慈和、眉宇间透着一股悲悯之气的老和尚快步走了出来。 无了看到李莲花,激动的上前拉住他的手腕就给他把脉,李莲花没有躲闪,就那么笑眯眯的看向他,还调侃道,“我说老和尚,你这自从做了方丈之后,越来越不稳重了,哪有人就在门口切脉的,也不请我进去坐坐。” 感受到强劲的脉搏和磅礴的内力,无了眼睛一亮,对李莲花的话自动忽略,拉着人就往自己的禅房走。 李莲花嘴皮子一秃噜,“诶诶诶我说老和尚,走就走,你这拉拉扯扯的不成样子,被人看到了还以为你这老和尚要强迫我出家呢。” 无了冷笑一声,依旧拉着他不放,“你放心,李施主这样的秉性我普渡寺是绝对不会收的,没有慧根,也没有悟性,且还六根不净,连俗家弟子都当不得。” 李莲花撇撇嘴,被强行按在蒲团上,却还嘴硬的说道,“我看老和尚的六根也没静到哪里去,不然也不会开玩笑了。” 对于他的巧言令色,无了深有感触,不管他说什么,无了还是认认真真的为他切脉,等确认脉象并无碧茶之毒,身体也比从前大好的时候,总算放下心来。 “看来李施主遇到了奇遇,敢问李施主的碧茶之毒是哪位高人解的,可否为老衲引荐引荐。”无了像是想起什么,起身来到一处上了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他好奇的问道,“这是李施主上次送来的忘川花炼制而成的解毒丹,忘川花稀有,是世间罕见灵药,李施主是从何处得来?” 听老和尚说‘稀有’,李莲花嘴角抽了抽,在旁人眼中的确稀有,可在殷家姐弟俩家,却跟路边的野花野草似的,随便栽种在院角,花开花落,无人问津。 这要是让无了这老和尚知道了,怕是得气得跳墙。 李莲花轻咳一声,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故作玄虚道,“老和尚没听过机缘一说吗,这都是机缘,我意外救了一个高人,那高人就把体内六十年的内力渡到我身上,而那位高人离开后踪迹不定,这忘川花也是他所赠,我对炼药一窍不通,所以就把忘川花转赠给你。” 莲花楼——花花32 桌上的解毒丹又被李莲花推回无了和尚面前,“这个我用不上了,就留给你做个纪念。 我这次来是拜托老和尚帮我为四顾门死去的五十八位侠士制作长生牌位,供奉在寺庙,等香火燃烬,我把牌位送还给他们的家人,也算是了解一桩心事。” 无了一听,顿时打了个佛偈,“阿弥陀佛,李施主再如何改变,始终还是那个李施主。 想来你是听到了百川院最近的动向,当初云院主自闭于百川院,原以为是有心悔改,却不知哎不说也罢,经此一事百川院怕是保不住了,当初那个李门主不打算回来主持大局吗?” 在他看来,江湖能平静下来,李相夷功不可没,如果再给他一段时间成长,结束江湖混战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现在的李莲花就是千帆过尽,拥有大智慧和胸襟的天下莲花楼——花花33 朴锄山,一品坟。 看到眼前一片竹林,竹林周围弥漫着雾气,李莲花蹙着眉查看一圈,“这里有奇门遁甲。” 这种级别的障眼法在殷嬅面前,相当于1+1等于2一样简单,她飘到李莲花身边,嗓音慵懒,“何必费神,我带你进去。” 说着,手腕上的千机变瞬间变化成一条白绫卷上他的腰身,轻轻一用力,殷嬅就带着李莲花飞入了山顶。 一道法力打入百丈高的岩壁上,砰地一声,岩壁破了个大洞,一鬼一人一前一后进入洞口。 殷嬅松了松手,缠在李莲花腰身上的白绫嗖的一缩纷纷回到她的手腕上,白绫快速恢复成手镯的样子。 李莲花对着空气拱了拱手,“谢过殷姑娘。” 殷嬅挑眉,突然意识到,一直不现身不太现实,不如找个机会和他摊牌,未知的总比看得见的要让人更安心不是。 “见外了,走吧,这边墓室有机关,你小心些。” “好!” 一路上殷嬅一直在破机关,这些机关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轻轻松松来到掩人耳目的假墓室,一眼便看到了中央棺材里满满都是金银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