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走过去,从中挑了两块板砖大小的金砖便道,“殷姑娘,我拿好了,咱们走吧!” 殷嬅: 她无语叹气,“李莲花,我有没有告诉你,这些金银珠宝是你祖上的陪葬品?” 李莲花脚步一顿,诧异道,“殷嬅姑娘难道不是在开玩笑?这里是一品坟,是芳玑王和宣妃的墓室,和我祖上可没什么关系。” 开玩笑,他就一个小乞丐出身,怎么和人家南胤皇室扯上关系。 “是不是真的你可以回云隐山问过你师父师娘,为了你家祖坟不被盗墓贼惦记,我奉劝你一句,把这些都带走,再找个风水宝地,重新安葬芳玑王和宣妃的棺椁。” 殷嬅笃定的语气让李莲花有些不可置信,虽说没有全然相信这个神秘莫测的殷嬅,但心中到底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痕。 想着如有一日找到师兄尸体,他再回云隐山问师娘。 此时李莲花完全没意识到殷嬅刚刚说的是‘是不是真的你可以回云隐山问过你师父师娘’而不是问过你师娘,她既已把‘师父’加上了,就足以说明了一切,只可惜李莲花心中有事,并未听进去。 李莲花看了一眼石板棺椁,摇摇头,“全搬走不太现实,顶多装走一小袋。” 至于芳玑王和宣妃的棺椁,不管是不是自家祖坟,他的闯入就已经是打扰了,重新安葬一下也不是不行,不然真有盗墓贼光顾,指不定怎么破坏墓室呢! “给你一个东西,接着。” 殷嬅说完这话,就冲李莲花身上扔去一枚古朴无花纹的戒指,“这是空间戒,滴血认主后你就知道该怎么用了。” 李莲花看到凭空出现的一枚戒指,快速抓在手中,他一脸惊愕,赶紧拿着戒指推拒。 “殷嬅姑娘还是拿回去吧,这等神物不该拿出来的,万一被人知道了,姑娘会有危险。” 殷嬅自信道,“放心好了,不会有人知道,就算有人看到了,那也没关系,我也有能力让他们一辈子无法说出口。而且空间戒并不是稀奇的东西,只是方便储存东西罢了。” 李莲花回想起殷九带他去殷家,看到明显比表面空间还大的院子,呃——的确不是稀罕物。 莲花楼——花花34 一滴血滴在戒指上,李莲花很快感觉到一股玄之又玄的联系。 他戴上戒指,对着棺材挥了一下手,同时脑海中想着‘收’,棺材里的金银珠宝瞬间收入戒指中,戒指内的空间足有500平。 除了刚刚收进去的金银财宝,还有一个奇奇怪怪的衣架,衣架上挂着十几套颜色,款式,面料不同的衣衫,那尺寸一眼便能看出是给他准备的。 除了衣衫,还有鞋子,靴子等,以及发冠,簪子,其中莲花,莲蓬,莲叶,甚至莲藕的款式都有,各式各样,争奇斗艳。 对面还有一个医药柜,柜子里都是一个个玉质小药瓶,解毒丹,锻体丹,培元丹,延寿丹等等 旁边还有十几盆忘川花和出云重莲,以及一些天山雪莲和常见却难得的人参,灵芝等罕见药材。 最最重要的是,里面有好几罐子的糖果,这些都是从现代世界带来各种各样的糖果,跳跳糖,夹心糖,酒心糖,果汁糖,水果糖,棒棒糖,巧克力,旺仔牛奶糖,榴莲糖等等,殷嬅知道李莲花喜欢吃糖,故而给他准备了很多糖果。 “这” 饶是天下莲花楼——花花35 出了一品坟,殷嬅询问李莲花接下来要去哪儿,李莲花郑重道,“去把银钱送到谢丰他们的家中,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殷嬅想了想说道,“那我就不奉陪了,家中幼弟独自在家我不放心,就此别过吧!” 李莲花没想到分别来的猝不及防,但他也没立场让人留下来,虽然从始至终没见过这姑娘的容貌,但看殷九唇红齿白的长相,殷嬅定是不输于江湖第一美人。 可再美的人又怎样,他目前没打算发展恋情,而且他也不是曾经的天下第一了,她喜欢的人应该是性格张扬又阳光的李相夷,而不是他这样 他心中自嘲,压下心中烦躁,目前只想替四顾门牺牲的兄弟家人做力所能及之事,之后去找师兄的尸体,回归云隐山,一辈子隐居避世。 “好!殷嬅姑娘后会有期。” 空气,安静的可怕,李莲花目光定定的看着某个地方失神,不知在想什么。 再说殷嬅,在无人的地方,取出时空越野,很快回到东海四合院,看到殷九正大爷一样的坐在游戏机前,和其它统子打排位赛,见她回来了,好奇了一下。 “月月,你不是和李莲花出去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回来了,李莲花似乎并不需要我,小九收拾一下,我们离开这里,我带你去闯荡江湖,第一站香山女宅。” 闯荡江湖? 殷九眼睛歘的一下就亮了,兴奋的跳起来,“好啊好啊,练了几天的剑法一直没有用武之地,这下好了,终于可以在江湖上大放异彩,我也要成为下一个铲奸除恶、匡扶正义的李相夷。” 殷嬅嘴角勾了勾,心情明显愉悦起来,“嗯,我们也弄个房车,走走停停多方便。” “太好了——”殷九赞同的点头。 两人整休一日,第二天,原本的四合院被殷嬅收了起来,融入到古代版房车里,马匹是系统商城里买的电子马,一共两匹,拉着房车踢踢踏踏的离开了东海。 东海距离香山很远,即使是电子马,也跑了将近一个月的路程,两人中途并未停留。 因着他们有地图,不用一座山一座山的寻找,趁着夜色,殷嬅和殷九提前进入女宅,调查了一下女宅的地形和侍卫人数。 再说李莲花,他独自一人前往谢丰老家,当初谢丰他们把家庭住址写了下来,他只要一个一个找过去即可。 而谢丰等人见过了家人,消除心中的执念后就进入地府了,故而李莲花才没有看到谢丰等人。 看着眼前斑驳掉漆的小角门,李莲花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敲了敲,“请问有人吗?” 屋里传来女人的说话声和小孩子的哭闹声,不一会儿听到细碎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年迈的老妇。 果不其然,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满脸褶皱眉宇间却难掩愁绪和疲惫的老妇。 李莲花被请到院中,压低声音说明来意,“老人家,在下李莲花,是谢丰的朋友,谢丰曾是四顾门弟子,东海大战时,四顾门人心涣散导致解散,没能及时给战死的兄弟们发下抚恤金,是四顾门的错,今天在下来是把一年前的抚恤金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