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则领着柳君月来到院中的桌前,随手拿出怀中一方手帕平铺在椅子上,“坐吧!” 柳君月嘴角一勾,眼中潋滟声波,“你还挺细心的,是你原本就很细心,还是只对姑娘细心。” 萧瑟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只对你这般细心过。” 少歌8 说完这话,萧瑟意识到自己的急切,立马垂眸不看她,整个人都变得不自在起来。 柳君月倾身压过去,似笑非笑的问道,“哦?真的吗?我不信!” 萧瑟很想拿乔,又怕对方真的误会自己,他只能强忍着羞涩,故意板着个脸‘委婉’的解释道,“我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若真有喜欢的人,也必定会把人留在身边。” 他想了想又压低声音说道,“小时候我勤于修炼,很少接触女子,等我长大了,家中又发生一件大事,我、被迫离开家孤身在外,更没时间去认识姑娘,你还是我离开家四年里少歌9 “这是什么?”雷无桀拿着符箓,翻来覆去的看,好奇的问柳君月。 无心虽心向佛祖,但对道家术法也是有一点了解,“看着像道家的东西,是符纸吗?” “对,这叫除尘符,可以去除灰尘污渍。”柳君月笑着点头,“有了这个,屋子就不用你们打扫了。” “那、那我试试?” 得到了新鲜东西,雷无桀乐颠颠的跑回屋里,无心对此也感兴趣,跟了进去,萧瑟也是个爱凑热闹的,想了想,拉着柳君月也跟了进去,好奇除尘符的效果。 到了屋里,雷无桀按照柳君月说的方法,往符箓里注入内力后甩在空中。 淡金色的符纹瞬间亮起温润柔光,轻飘飘悬于半空。 下一瞬,一圈柔和无尘的清风自符箓中心四散漾开,风势轻柔不掀桌椅,却有着极强的吸附之力。 房顶上的蜘蛛网、墙角堆积的浮尘、桌案落下的碎屑、地面沾染的积垢和稻草,尽数被这股柔风裹挟聚拢,灰蒙蒙的污浊杂物在空中凝成一团细碎尘雾,还未落地,便被符光彻底消融净化,消散于空气之中,半点残渣都未曾留下。 不过瞬息功夫,屋内焕然一新。 木桌木椅光洁温润,窗棂缝隙纤尘不染,连地面的脚印、墙角的蛛网都消失无踪,空气都变得清清爽爽。 雷无桀瞪大双眼,走到桌前,摸了摸光洁的桌面,满眼惊叹,“也太厉害了吧,一下子就干净了,这比人力打扫还干净,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以为是做梦了。” 无心环胸抱臂站在一旁,眸中噙着淡淡笑意,望着消散殆尽的尘雾轻声感慨道,“道家符箓玄妙如斯,区区符纸,竟能净尘化秽,倒是便捷的很。” 萧瑟指尖漫不经心拂过身旁栏杆,指尖干干净净,没有沾上半点灰尘,素来爱洁净的眉眼舒展几分,侧头看向身侧的柳君月,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赞许。 “倒是个省心的好物。” 他没问符箓的来处,亦没问她的底细,大家都有要隐瞒的真相,既然他的真相不想吐露,何必去要求别人吐露想要隐藏的真相。 只要知道她不会害他们就够了。 这点萧瑟懂、无心更懂,所以他们两个谁都没问,但别忘了,屋里还有个小夯货呢,雷无桀是一点不懂人情世故,他想也没想就好奇的问柳君月。 “君月,你还有符纸吗?除了除尘的,还有别的作用吗?还有还有,你是望城山的吗?不然你怎么会道家符箓?” 萧瑟刚要制止这个傻憨憨的问话,柳君月却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学的东西多且杂,基本都是略懂,道家的会一点,佛家的会一点,炼器也会一点、炼丹的也还可以、像这种符箓很容易画出来,除了除尘、还有风雨雷电、水火,更深层次的,就是空间戒了。” 她笑眯眯的看着三人,手一挥,一桌子琳琅满目的佳肴凭空出现在桌上,她做了个请的姿势,“时间不早了,要不要来点丰盛的晚膳?” “哇哦!这都是真的?” 雷无桀立刻趴在上面闻味道,而后确认饭菜都是真的后对萧瑟和无心兴奋的招手,“你们两个快来,这都是真的,不是障眼法,也不是幻觉,我都闻到味儿了。” 少歌10 无心和萧瑟也十分惊奇,走过去认真辨认了一下,的确是真的。 无心打了个佛偈,“阿弥陀佛,小僧也算开了眼,这等传说中的芥子空间也只是在书中见过,不曾想现实中还能看到。” 见雷无桀眼巴巴的看着,柳君月笑着说道,“不是饿了吗?赶紧吃吧。” “太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雷无桀立马喜笑颜开,赶紧搬来凳子,先让柳君月坐,然后又从外面搬来两把,坐下后迫不及待的招呼好兄弟,“无心萧瑟,你们赶紧吃啊。” 四人坐下就开吃,雷无桀是真不客气,吃的满嘴流油,“好吃,君月,这些菜都是你做的吗?也太好吃了,和我以前吃的相比,简直就是猪食。” 别说他了,就连萧瑟也是这样想的,他可是皇子,什么好东西没吃过,现在一看,还是自己的眼界窄了,以前自己可真是够委屈的。 四人吃饱喝足,便开始收拾起晚上要睡的位置,柳君月想了想,从空间里拿出四个吊床。 她给三人示范了一下,两头直接挂在房梁上,固定好后一个翻身就陷入吊床里,舒服的还荡了起来。 雷无桀瞪大眼睛,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原来还可以这样,那我以前都睡在荒郊野岭算什么?早知道能拿一块布就能睡得美美的,我何来住客栈?” 萧瑟有样学样,就在柳君月身边扎了个窝,同样翻身躺了进去,学着柳君月的样子荡了荡,还别说,无论是小孩还是大人,都喜欢荡秋千。 无心拉着想要在萧瑟旁扎窝的雷无桀去了另一边,距离稍微有点远,指了指一个空地,“我们在这边。” 雷无桀不解,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无心,“为什么呀?我想挨着萧瑟。” 无心不轻不重的敲了他脑子一下,“糊涂,人家两个离得近是要培养感情,你一个外人就别添乱了。”诶,他一个出家人竟还操心起别人的风月情爱,当真是六根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