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九渊勾唇,在他鼻子上点了一下。:“好,你去吧。” 易绥安记得二长老住的客栈在楼道最里侧的一间。他过去敲了敲门:“二长老。本尊有事找你商量。” 开门的是一个胯大腰圆光膀子的大胡子男子,他眯着眼,声音满是不耐烦:“你谁呀。大晚上不睡觉来砸别人家的门。” 易绥安看了眼房间号,天字一号,没错啊。“兄台,我找二长老。” 胡子男不满道:“什么二长老,不认识。找错了。没事我就关门了啊。” 易绥安看了眼楼下,这店里的伙计也休息了,没有人值班。“请问这里是米乡客栈吗。” “废话,门口那么大匾额你不识字啊。”胡子男话落,重重的关上门。 易绥安给二长老用传音玉石传了几句话,暂时无人回应。 他又给几位师兄分别发了段语音。把今晚的事情经过简略讲了下,并叮嘱他们明天行事一定要小心。 易绥安折返回去的时候,正好见岁安从房间出来。“怎么了,岁安。” 岁安不安的低着头,目光扫向房门位置:“那位大人让我住在其他房间。” 易绥安想到司九渊那不正经的德行,道:“也好,你这两天就先在客栈住着,要是无聊就在附近逛逛,等我们把这上清玄宗的事情给忙完,就带你去找你的家人。” 岁安这时猛然抬头,急切的拉住易绥安衣摆:“仙人,我不回去,您让我跟着您吧。”求求您了。” 他爹盼着他修炼仙术回去光宗耀祖,他都这样还怎么有脸回去。 而且那个恶魔要是来找他。他一定会连累爹娘的。 易绥安愣住:“你要跟着我?你不想回家吗?” 岁安以为他不同意,跪下来哀求:“仙人,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绝对不会给您惹麻烦。求求您,留下我。” 易绥安把他拉起来,表情认真:“岁安,以后不要动不动就与人下跪。你不再是奴隶,但你若一直这样卑躬屈膝,你就不能真正摆脱那个身份。” 岁安流着泪点头。 易绥安拿帕子给他擦了擦脸,轻声道:“我身边不需要人,你有修炼资质,若是不打算回家,不如在天穹仙府外门当个外门弟子。” 岁安泪眼婆娑,可怜兮兮的说:“我真的不能跟着您吗?” 他已经几年没有跟正常人交流,心中本能对外界排斥。易绥安现在是他唯一的依赖。 易绥安摇了摇头:“你跟着我多有不便,你还年轻,你只是暂时被人带错了路,你还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但这个机会,不是我给你的,而是要靠你自己争取。” 岁安擦干眼泪:“等我的主仆契约消失,我就去天穹仙府做外门弟子。” 易绥安欣慰的点头:“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 岁安拘谨的绞着手指:“仙人,那我住在哪间房子里。” 易绥安扫向他身上单薄的纱衣,递给他两枚青灵石和一锭金子。“你就先住隔壁,缺什么自己去买。” 他把自己空间戒指里的衣裳拿出来一件:“你先穿我的衣裳吧,可能有点大,明早再买新的。” 岁安抱着衣服,上面有易绥安身上的佛檀香味道,他白皙的脸蛋染上红晕:“谢谢仙人。” “仙人,我去了天穹仙府,还能见到你吗。”岁安走到隔壁房间前,突然再次转过身问。 易绥安沉吟片刻,道:“我会找机会去看你的。” 岁安站在门内,笑起来嘴角浮现小酒窝:“晚安,仙人。” 易绥安颔首:“晚安。” 易绥安推开门,司九渊正倚在床上,闭目养神。 “九渊,你有没有看到二长老?”易绥安坐在他身旁。 司九渊睁开眼,诧异问:“二长老不见了?或许是出去转悠了。” 易绥安迟疑说:“明天还有正事要办,二长老怎么会这个时间出去。” 二长老虽然好酒,但也不会在这种关头喝醉吧。 司九渊坐起身,揽过他的腰,易绥安身上佛檀香的味道,让他沉迷的闭上眼。“别急,等明早不见二长老,我们再担心也不迟。” 司九渊身上的血腥味虽然淡,却还是让易绥安感觉不适。他不动声色的挣脱身后男人,站了起来。向他摊开手:“九渊,我被桑柘用毒封了灵力,我记得你身上有万能解毒丹,给我一粒。” 司九渊紫色魔瞳邪肆流转。他勾了勾唇,一把拉过易绥安的手,把人控制在怀里。手掌不老实的从腰间往上移。 “这毒一个时辰之后就会解开,我们不如趁这一个时辰,做些有意思的事。” 易绥安按住他的手,问他:“九渊,桑柘说去找了人对付你,你没受伤吧。” 司九渊凑在他耳边:“安安替我检查一下,不就知道我有没有受伤。” 易绥安别开脸,继续问:“想要害你的是谁,桑柘还有同伙?” 司九渊指尖划过,按住他的下巴,“那人已经被我杀了,一个构不成威胁的死人,安安就不必操心了。” 易绥安拍开他的手:“九渊,天快亮了,我还要去上清玄宗。” “我就亲几下,不做什么。”司九渊低头,吻上他的脖颈处。 “九渊,我现在不想,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易绥安伸手去推他,却被司九渊按住手腕。 他嗓音带笑:“安安,你好像在怕我。” 易绥安瘫软在床上。“你松开我。” 司九渊手中魔力化作锁链,把他给绑住。“这可不行,我担心你跑掉。” “你不是司九渊,你究竟是谁。” :游戏 易绥安本来是想牵制住他,从他嘴里打探些消息,这人却十分警惕,说的话更是滴水不漏。 ‘司九渊’靠在床头,低低笑了起来,声音从胸膛震出,低磁性感。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易绥安沉默。 ‘司九渊’解开他的腰带,“不说我可就继续刚才的事情了。” 易绥安怒骂:“你无耻。” ‘司九渊’邪邪一笑:“谢谢夸奖,我会保持的。” 易绥安:“……我们有婚契。我怎么会连自己婚契对象都搞不明白。 ‘司九渊’抽走他的外袍:“你现在灵力被封,根本没有办法动用任何契约,当我是傻子嘛。” “我们有暗号,你没有对暗号。”易绥安从手到脚被绑的像个麻花,他尝试动了下,锁链立即收紧。身上的中衣因此敞开了些。 司九渊挑了挑眉,凑到他跟前。声音暧昧:“是什么样的暗号。” 易绥安不想回答,借机问他:“你为什么要假扮九渊的模样。你要是想抓我,用不到这么费劲。”他现在灵力被封,想偷袭打晕他不是难事。干嘛费那么大劲。 司九渊摘掉他发上玉冠,勾起他一缕发丝把玩:“想知道?” 易绥安瞪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 ‘司九渊’神情玩味,轻笑道:“告诉你也无妨,我们玩个游戏,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你回答我一个。要是说谎,就脱掉对方一件衣服。” 易绥安气结:“谁稀罕脱你衣服。”这事怎么想都是自己吃亏。 ‘司九渊’托着下巴打量他:“那这样,我要是说谎,就把你锁链解开,并给你身上的灵力封印解药,把你完完整整给送回天穹仙府。” 易绥安说:“我怎么看得出你有没有说谎。你连脸都是假的。” ‘司九渊’脸上的笑容收敛目光森冷如毒蛇:“你也可以不陪我玩这个游戏,那你就给我继续老实待在这里。” “再耍小聪明试探我,我对你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易绥安抿唇道:“好,我陪你玩。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就算这家伙在骗他,至少尽力拖延一个时辰,把灵力恢复。 ‘司九渊’摸摸他的脑袋,像是抚摸宠物。“乖,真听话。”这般温顺的模样,像只高贵的猫。 易绥安炸毛道:“少碰我。” ‘司九渊’收回手,并没有生气,反而回答他的问题:“你问我为什么假扮他骗你,因为好玩啊。” 易绥安感觉这人在耍他:“这就是答案?” ‘司九渊’垂下眼帘,狭长的眼眸闪着笑意。:“对啊,看你把我当成他,对我献殷勤,被我耍的团团转,难道不好玩吗?” 有病,易绥安心中骂了一句,算是接受这个答案。 “到我了。”‘司九渊’语气莫名的兴奋:“你为什么会爱上司九渊。” 易绥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想了想,老实道:“不清楚。” ‘司九渊’明显不满意这个敷衍的答案,挑起他的下巴道:“必须给我一个理由。” 易绥安再次被气道:“你这是耍赖。我又没撒谎。”凭什么他就可以回答‘好玩。’自己就不能答不清楚。 ‘司九渊’冷笑:“我就是耍赖,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