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起易绥安里衣的一角:“不好好说我可就脱了。” 易绥安气的胸膛起伏,他都要怀疑司九渊是不是有个同胞兄弟,这做事风格恶劣到能把人气死的本事,比起司九渊有过之而不及。 只不过司九渊的恶劣从来不会针对易绥安,他也只是听说过司九渊的一些‘光荣事迹’,今天算是在这个假冒的身上见识到了。 易绥安认真绞尽脑汁想了想和司九渊的过往,唇角不自觉的弯起弧度:“可能是没有人能像他一样对我死缠烂打,还让我不忍拒绝,不觉得厌烦。” 若是换个人像九渊一没事往他脸前凑,应当会被他下意识就一巴掌把脸给扇歪了。哪里还会容忍那人放肆。 ‘司九渊’抓字眼:“什么叫死缠烂打?” 易绥安说:“这是另一个问题,到我问了。你和桑柘还有极乐城城主府的黑衣人是不是一伙的。你们到上清玄宗是要密谋什么阴谋。” “这是两个问题,我先回答:两个司九渊 “这么关心他啊。”‘司九渊’侧倚在他身边,手指拨动那绑着他的锁链。“不过现在是我的提问时间。” “还是刚才那个问题。爽还是不爽。” 易绥安手腕用力,卯力挣脱锁链束缚,锁链受到外力收的愈发紧,陷进肉里,魔力凝炼的暗紫色锁链逐渐染成妖邪猩红的颜色。 ‘司九渊’皱眉,冷声道:“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这双手是想勒断给我做收藏吗。” 易绥安没有理他,继续试着弄断锁链,身上的锁链也跟着收紧,如琼玉般的肌肤沾染点点血痕。 “你在生气?”‘司九渊’讥讽:“我的阶下囚而已,你还敢冲我发脾气。我可不是他,在这没人会惯着你。” 手腕上的鲜血浸染了床单。腥甜的血腥味弥散在空气中。易绥安全当他是空气,咬着牙一声不吭。 ‘司九渊’扯着缠绕在他腿上的链子。“再不老实我把你裤子一块扒了。” 易绥安冰冷的看他一眼:“你只会用这种恶心的手段威胁人,我就当被狗咬了。” “你——”‘司九渊’愤怒抬手,撤了他身上锁链。 易绥安迅速暴起,对着他面门挥过去。 ‘司九渊’翻身躲到床的里侧:“对着这张脸你也下的去手。” 易绥安一击不成,身体拧成麻花,借力抬腿对着他脑袋踢过去。 ‘司九渊’以手撑床,在半空转了个圈,避到床头。“你再打我可就还手了。” 易绥安以手为掌劈砍过去。 ‘司九渊’挺欣赏他眼底那股和平日截然不同的狠劲,舌尖舔过干涩的唇瓣。“也好,陪你玩玩。” 两人在床上一阵乒乒乓乓,从床头打到床尾。 只听“砰——”的一声,床塌了。 头顶的床帐落了下来,劈头盖脸的罩在两人全身。 床板的一根断木刺进易绥安大腿,划破了裤子。 易绥安咬牙轻哼了一声,半跪在地,迎身对着‘司九渊’眼眶打过去。木刺更加深入皮肉。 ‘司九渊’却突然晃神,低声呢喃:“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艹。”‘司九渊’一手捂着眼眶骂了一句,另一只手对着易绥安脖颈劈砍过去。 易绥安拾起一块木板抵挡,这木板却在抵上‘司九渊’掌风时瞬间化为齑粉。 “安安!” 两人皆是向着声音来源处看过去。 易绥安身后出现一道空间裂缝。身形高大,丰神俊朗的男子从出现在裂缝出口。 司九渊抬眼就见易绥安即将遭受攻击的这一幕,飞起一脚对着那攻击他的人踹过去。 ‘司九渊’被踹飞出去,撞塌了墙壁,落到隔壁房间才停下,坐在床上但未睡下的岁安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吓到尖叫出声。 司九渊踢掉脚下的木板碎屑,来到他身边,担忧问道:“安安,你怎么样。” 易绥安红着眼眶抱住他,声音颤栗:“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还以为你被鬼上身,再也见不到你。 易绥安身上,手腕上全是锁链勒伤的痕迹。三千青丝也沾染血迹,披散遮盖住满是锁链痕迹的身体。 司九渊误会了,擦掉他眼角的泪。“安安别哭,我给你报仇。” ‘司九渊’这时也在隔壁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顶着一只黑紫的熊猫眼,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我设置的困阵给解开。果然不能小看你。” 司九渊直接祭出焚烬剑:“死变态,你敢打我男人。” ‘司九渊’愣了一下,随即怨的骂娘:“艹,本王没打他。”还不都是他发脾气自己作出来的。 司九渊挥剑砍了过去:“少废话,去死吧。” ‘司九渊’魔力在手中凝炼成剑,解释道:“但凡本王真打算对他动手,他现在已经是具尸体。” 打架可以,但这冤屈他不受。 他难得生出恻隐之心没有打算害人,就是想逗这个有趣漂亮的家猫玩玩。没想到玩脱了,把家猫凶性激发出来,变成了挠人的野猫。 司九渊身上魔力汹涌澎湃,眼中戾气横生。“杀了你太便宜你。本王要先阉了你。” 他手中魔剑焚烬也感受到主人杀戮的情绪,发出噬血的嗡鸣声。 ‘司九渊’以手中凝炼魔剑抵挡焚烬,虎口震的发麻。他连连往后退了几步。“你出神器,不讲武德。有本事我们赤手空拳搏一搏。” 司九渊再次提剑攻过去,焚烬幻化成左右双刀,对着那位‘司九渊’砍西瓜似的快速砍过去。“你也配讲那东西。” 这个冒牌货,不把他剁了四肢拿回去腌菜,怎么对得起他的安安。 ‘司九渊’冷笑一声,却一味的躲避,并没还手,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我们要是真打起来,这客栈里的人都要成灰烬,你确定要在这跟我斗个你死我活。” 司九渊跃到半空,砍向他的面门:“你以为我会在意他们死活。” ‘司九渊’迅速移位躲开,木制地板砸的稀烂,掉到楼下客房。留下大窟窿。“你是不在意,你养的那位家猫在意。” “这里可是上清玄宗的山下,这么澎湃的魔气,他你猜他们什么时候赶来。”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人 “九渊。”易绥安走过去,给没有熊猫眼的司九渊传音:“九渊,有把握打赢他吗?” 司九渊道:“安安放心,弄死他跟捏蚂蚁一样。” 有熊猫眼的那个‘司九渊’闻言无奈叹气:“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