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梁夏不知道为什么家里人都不喜欢小动物,但不管从庄家还是沈家那副雷厉风行的做派来看,的确一向不喜欢软弱的小家伙。 或许是知道她也是被庄家捡回来的,盛初内心有一丝动容,不禁说: “如果周末需要我帮忙,可以给我发微信,我周末都休息的,闲着也没事。” “真的啊!!嫂子你太好了!!你愿意跟我哥结婚真是他的福气,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好事了,便宜他了。” 她看得出来,盛初并没有因为这个生命即将逝去而产生放弃它的念头。 沈旻怎么这么好命的? 林梁夏又卖着萌眨眼睛,弱巴巴地哀求着说:“嫂子你一会跟哥撒撒娇嘛,喊老公t?亲爱的什么的,我哥就最吃这个了。” 先不说她不会撒娇,沈旻也不是她哥。 盛初又很是奇怪地看了林梁夏一眼,有些不太懂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盛初看着趴在地面打滚自娱自乐的小狗,很是为难说:“我会跟他说一下的,我尽量。” 眼看林梁夏瘪唇双手拜托。 “我努力。”盛初完全受不了别人这样,加重语气补充。 林梁夏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像沈旻那样的人,别人撒娇他也只会冷漠无情地指指一千米外那条湖,让跳进去清醒一下。 她来得匆忙,也没有带礼物过来,实在有些冒犯。 沈旻没下楼,盛初跟林梁夏正在地板上处理小狗不小心弄到地毯上的尿液。 地毯是冬天之前沈旻派人从国外买回来的库姆真丝地毯,光是这一块儿价格要上百万。 等沈旻下来,看着两人一狗蹲在客厅地毯上收拾着,也没吭声,视线甚至没有往小狗身上看,转头去了吧台倒了两杯温水。 林梁夏张大眼睛着急地扯了扯盛初的衣袖,面露哀求色。 盛初站起身,叫住沈旻:“晚上要吃什么?” 沈旻才稍稍侧过头停住脚步,重新转过身,坐在对面沙发上,闻着空气中小狗的气味,几秒后受不了,抬步重新上楼。 “没什么胃口。” 盛初忙的走过去,双手学着刚才林梁夏的样子扣住了他的手臂,在手指隔着衣服摸到他手臂冷硬的线条时,又稍稍松开了。 沈旻只穿了一件毛衣,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脖颈整个显露出来,五官愈发清晰凌厉,松散地单手揣着口袋,一言不发的样子有些疏冷。 他低眸扫了一眼手臂,看了两眼后,语调倒是轻松的:“想吃什么跟阿姨说,或者出去吃?” 他绝口不提那只小金毛。 盛初猜测在林梁夏来之前,沈旻就有猜到林梁夏那天去机场接他的目的。 林梁夏是个看上去挺可爱的女孩,年龄还小,想做什么都显示在眼睛里。 沈旻抬头看了看在她面前完全不敢吭声的林梁夏,又看向盛初。 说:“叫老公也没用。” 盛初张了张唇,瞬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见沈旻上楼去,盛初也没叫住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小狗跟林梁夏。 林梁夏很是生气,指着二楼怒气冲冲说:“他怎么这样?这也算是你家,凭什么他说不可以养就不可以?” 盛初默默说:“我们打不过他。” 林梁夏瞬间歇菜了。 “那怎么办?” 盛初想了想说:“阿姨买菜回来在做晚餐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告诉她,先上楼休息吧,我给你收拾一间房间,这个点你只能在客房睡了。” 客厅都有备用被子,林梁夏没麻烦盛初,自己铺好床铺,让小狗也趴在床边的榻榻米上,又跑去门口,确保关紧了房门。 她害怕晚上小狗出去,会被沈旻杀掉。 主卧跟客卧只有一壁之隔,盛初走进主卧,看到沈旻已经洗完澡了正坐在床上看书,书皮被盖在床面上,她看不清看的是什么书籍。 盛初也没多说什么,洗漱出来,又在衣帽间护肤吹头发,在手腕涂了一些玫瑰精油,一点一点揉捻在头发上,空气中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穿着睡衣重新进入卧室,也没说话就上了床。 沈旻扫了她一眼,视线重新落在书本上,拧了拧眉,合上书,把床头灯光关上了。 盛初背对着他的方向,眼前暗下来,她脑子也是空着。 还在想怎么养那只小狗。 看沈旻的样子,应该也不是对狗毛过敏,但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原本很多事情都是要互相商量的。 盛初扭过头去,平躺着,又稍稍侧过眼,看到沈旻正闭着眼睛,像是睡得很熟。 他睡觉就一个姿势,基本不变。 但也就这么几天,盛初便能从他睡眠的呼吸节奏中看出,他并未真正睡着。 盛初在被窝里的手动了动,伸过去用指尖点了点他的手背,被薄被压着,盛初的手松散地落在他宽大手指的手边。 她清晰地感觉到沈旻的指骨在相贴的瞬息微动了下。 “沈旻。”盛初侧过头看他。 她想说如果他真的不能养,能不能问一下有没有他的朋友可以收养这条小狗。 按照沈旻的人脉,小狗在他朋友家也会过得很好。 微凉的手指蓦地在薄被下被用力扣住,他指骨总是习惯性很用力,让盛初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盛初感受着凌驾在手背上的力量,一寸寸扣紧时环磨时带着一种近乎天然的掌控感,像是习惯了主导一切的人,连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指尖微蜷,声线都稍稍绷紧了,小小颤着呼吸说:“你真的很讨厌小狗吗?” “我现在不想提狗的事情。” 沈旻的声腔清醒,没有真的睡,声音压着嗓间的沙哑,已硬生生被从犯困的边缘清醒过来。 他有些反应,并为此时的反应而感觉到压制不住的燥意。 盛初被他的话给击到,脑海里假设全部磨灭了。 她凭什么不能养。 “凭什么我不能养。”盛初盖住半张脸,低声含糊说,“我就要。” “要什么?”沈旻陡然睁开眼,黑暗将他的五官隐去了大半,只剩下一双漆黑的眼睛落在她身上。 没有白日里的锋利和压迫,沉沉隐隐不急不缓,仿佛在对话中也掌控着节奏。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来晚了下班后一直在修改没来得及请假,今晚我熬夜调整一下明天准时 夜半沉迷的吻中 盛初没吭声,生生从他口中听出一些威胁。 她没再说话,轻轻闭上眼准备睡觉。 又忽然想起,天气预报说,今晚会是近五年来最大的一场暴雪天。 放在被子里的手腕又被紧紧扣住了,盛初没吭声,也没反抗,任由绵软无力的手垂在他灼热的掌心里。 整个别墅都配备有恒温系统,卧室的温度更处于一种恰好适宜的状态。 他握着她的手腕,没一会就开始发汗,汗液粘人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好像被烘烤着火炉。 在薄被下牵着手的两人却没有丝毫反应。 身体上的疲惫让盛初的困意来得较快,半梦半醒之中醒来过一回,她脑子沉沉的,想要翻过身,却被压着手腕不得动弹,她梦中都被一个巨大的枷锁捆绑在架子上,一股潮意往下淌。 开着空调的卧室太过热,她无法反抗,脸颊耳廓都是洇红,又继续埋了埋下巴不安分地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盛初醒来,听到卫生间发出的流水声,是沈旻大早上在卫生间洗澡。 隔着一层的玻璃门的淅沥水声顺着空气渗过来,盛初眼睛放在窗外的微明处,又缓缓闭上眼。 她要习惯以后自己床上、生活中、梦里有另一个男人。 她放任自己徘徊在半梦半醒当中,却清晰地感觉到沈旻从浴室出来之后,清厉的视线笔直地落在了她身上。 那种眼神是盛初无数次都驾驭不了的凌人。 她眼球在薄薄的眼皮下滚了滚,脑海还是一片空白,听到浅显的脚步声在步步靠近,整个思绪骤然集中在他身上,垂在身侧的手指都悄无声息抓紧了。 盛初清晰地感觉到了床边被压了一下,是手掌往床边压下后的绵软下沉感。 在沈旻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即将碰到她的嘴唇时,盛初忍不住骤然睁开眼。 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这张脸,冷冽晶莹的水珠坠在漆黑利落的眉眼上,清晨的气质懒怠又清俊。 盛初又在他书房见过他十八岁时的照片,那时的沈旻已经跨越半个地球,正在北美留学,身着低调奢牌,浑身上下都是一副贵公子的傲慢气质,那是一张顶招女孩喜欢的英俊模样。 跟如今成熟稳重散发出的魅力如出一辙。 “不想重新洗澡。”沈旻眼睛跟她的眼球对视,看着她迷蒙的模样说。 他稍稍懒洋洋地把手指上移,屈起食指的指骨,泛红的修长手指去捋顺她刚睡醒时乱糟糟的头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