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什么?将军不在???他?呼……他又去哪了啊……”
符玄站在神策府的议事厅里,对着空荡荡的主位,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原本打算和景元好好商讨一番她近日所卜出的那份离奇景象,关于他那位“师尊”镜流在未来沦落成那般淫靡模样的惊天卦象。
结果倒好,扑了个空。
“又溜出去了……这个懒散将军……”
太卜大人跺了跺脚,胸口那对小巧的乳球随着动作轻轻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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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折腾到那么晚,今晨起来时腿间还残留着酸软的余韵,偏生正事又办不成,一肚子的话没处说,憋得她小脸微鼓,说不出的懊恼。
按理来说,符玄本该就此离去,先回太卜司。
可就在回程的路上,走过那片熟悉的小院时,不知为何,恍若心血来潮一般,太卜的脚步顿住了,前方便是那处僻静的院子。
“要不……再去探寻一番……”
符玄站在竹影里,咬了咬粉嫩的唇瓣,终是一转脚步,朝着那扇熟悉的院门,慢慢走了过去。
院中修竹依旧,茶烟依旧。
………………
“并无异常……”
符玄在心底默念着这四个字,指尖捏着茶盏的边沿。
依然毫无异常。
从踏进这间屋子开始,小小太卜便使出了浑身解数。
她旁敲侧击的问了许多。
可镜流的回答滴水不漏。
“梦……”
蒙着黑布的绝美脸庞微微侧了侧,唇角甚至浮起一丝极淡的自嘲的笑意。
“我早已不做梦了,太卜。”
“至于牵引……”
银发女子执壶续茶,动作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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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今是阶下之囚,身不由己,谈何牵引。”
字字在理,句句无懈可击。
符玄端着茶盏,视线又一次飞快地扫过对面那具端坐的娇躯。
月白常服一丝不苟,腰背挺直如剑,双手安分地搁在膝上,稳稳托着杯盏。
眼前这位,分明就是那位孤高绝世如冰似雪的前代剑首,符玄却怎么也无法把她与法眼里那具在孽物胯下扭腰吐水的淫荡女体重叠在一起。
可符玄知道。
穷观阵所显之象,若不由人力干涉,便绝对会应验。
也就是说,此刻端坐在自己面前连衣襟都不曾松开半分的镜流,在不久之后的某个夜晚,就会赤身裸体地瘫在丰饶孽物粗糙的怀抱里,被那根粗得骇人的布满肉瘤的暗红肉茎连根肏进子宫,被灌进多到把平坦小腹都撑得鼓胀起来的浓稠精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