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啪叽,啪叽……”
“嗯啊……哈啊……那里……别那么狠……”
“唔……什么动静……”
迷迷糊糊间,符玄好像又听见了某些声音。
湿黏黏糊的一下又一下的水声,混着肉体相撞的脆响,还有女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男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全都搅在一起,像一锅熬得滚烂的甜粥,咕嘟咕嘟地灌进她昏沉的耳朵里。
14
这声音似乎有点熟悉……
熟悉得叫这位小小太卜的耳根没来由地发起烫来。
不过总觉得眼前有些迷蒙,或者说,好像没办法睁开眼。
眼皮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感到好像千斤重一样压了下来,沉甸甸软绵绵的,任凭符玄怎么使劲,那两扇娇嫩的眼帘就是纹丝不动,仿佛被温热的蜜糖黏死了一般,而且耳边还依稀听到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一声高过一声,一声媚过一声,脸上也感到一片湿滑,好像有什么东西温温黏黏的一点一点掉落在了她的脸上,顺着脸颊缓缓滑下。
“呼……呼……剑首大人,是不是……在太卜大人面前做更刺激啊……”
“居然这般无礼,哎……嗯啊……别一个劲的乱顶,都顶了那么深,还不歇息一会!”
这是……镜流的声音?
那个清冽连自嘲都透着孤高的声音,此刻却软糯得不成样子,尾音上挑,带着媚到骨子里的颤,一句“无礼”骂出口,倒像是撒痴撒娇的邀请。
还有个是谁?
男的……是谁?
视野无法睁开,反而让听力愈发清晰。
那男人的喘息就贴在不算太远的地方,粗重满足每一下都和那黏腻的水声严丝合缝地合着拍,可大脑却还在困意的浸泡下晕晕乎乎的,只能勉强用最低限度的思绪去思考。
有人……在我身边?
镜流……还有……一个男的?
不对……难不成是第一夜晚上在未来出现的那个男的?!
突然意识到一直笼罩在自己所窥见的未来的迷雾似乎就在自己面前被揭开,符玄的心脏猛地剧烈加快跳动,咚咚咚一下下撞着胸口,撞得这具昨夜被掏空了无数回的奢淫雌躯都跟着微微发颤。
眼睛睁不开,身体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可这也难不倒执掌穷观阵的太卜,虽然并未身处穷观阵中,无法窥见久远未来,但她额间法眼也并非无用之物。
窥视未来……
一秒后的未来,以此代替视野!
符玄暗中催动法眼,将时限压在一秒之后。
幽光在眉心深处无声流转,一幅幅画面开始在她“眼前”拼接成形,起初只是浑浊的光影,模糊的轮廓,随着法眼的功率一点点提上来,那视野也逐渐从浑浊变为清晰。
等视线恢复,符玄却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只见眼前不是别物,竟然是一个布满了细密汗珠的雪白大屁股,两瓣白嫩丰腴的肉臀就在她面前不到一掌距离的上方不断前后摇曳着,臀肉饱满得惊人,随着身后传来的撞击一下下荡开淫靡的肉浪,臀瓣中间那道深沟里还挂着几滴将落未落的汗珠,被法眼的视野照得亮晶晶的,而一根粗壮好似铁棍的肉棒,正深深插在这肉臀下那处白虎蜜蛤之中,青筋虬结的棒身裹满了白沫般的淫汁,一进一出,进出之间把那两片无毛粉嫩的阴唇刮得翻飞外卷,每一次整根没入,都能看见穴口那圈嫩肉被带得往里凹陷,每一次整根拔出,又拖着黏亮拉丝的淫水,噗嗤一声重新捅回最深处。
显然,镜流的身体就在她的身前。
前代剑首此刻正跪伏在符玄的身侧,屁股对着她,脸部则对着她的下半身,摆出一副再淫荡不过的姿势。
那具丰满白皙的娇躯上不着一物,饱满的乳球垂坠下来,随着身体的摇晃一颤一颤地砸出软浪,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一双跪在太卜头后的修长美腿上,却偏偏套着一双纯白色的丝袜,雪白的袜面包裹着着绷直的足弓,脚趾蜷缩的形状都透过薄薄的袜料勾勒得清清楚楚,把这具奢淫雌躯衬得愈发下流,而那个因为窥视未来而被遮蔽面容的男性,此刻正在镜流身后,双手掐着剑首纤细的腰胯,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噗嗤噗嗤地肏着镜流的无毛粉屄,他肏得又急又深,胯骨撞在丰臀上的声音啪啪作响,把镜流的肉穴肏得汁水四溅,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地飞溅出来,不偏不倚全泼洒在自己的脸上,温热带着雌体甜骚气息的淫汁,一滴一滴落在太卜的眉间,鼻尖,唇缝,让符玄感到莫大的羞耻的同时,也极其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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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明明刚刚交流时镜流都那样正常……
言谈滴水不漏,怎么转眼之间,这位孤高冷冽的前代剑首就赤条条地跪在自己脸侧,被一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肏成了这副汁水淋漓的发情模样?
可恶……没有身处穷观阵中,仅用法眼限制还是太大了……
正如之前所说,一个人的“占比”越重,那么在窥视有这个人的未来时,限制也越大。
而镜流的占比实在太多了,近在咫尺的剑首几乎占满了法眼的整个视野,在这般沉重的分量挤压下,符玄此刻根本没有余力去窥视就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的面容,那片遮蔽五官的迷雾死死糊在男人的脸上,任凭太卜如何催动法眼都纹丝不动。
不然未来窥视便立马会超过负荷而结束,届时她连这一秒的“视野”都要彻底失去,只能当一个又聋又瞎的木头人躺在这里,所以符玄只能勉强看清楚,男人此刻正一边悠闲地吹着口哨,一边不紧不慢地肏着镜流,那副游刃有余的做派,仿佛不是在侵犯一位传奇剑首,倒像是在把玩一件早已驯熟了的玩物,他甚至还恶劣地将镜流整个人的重量往前压,让剑首那汗湿的娇躯半趴半伏,把镜流被肏得翻飞红肿的性器,就这么明晃晃地放在符玄的脸上肏。
亲眼看到那粉嘟嘟的白虎蜜穴在自己鼻尖不到一掌的地方被这根耀武扬威的大鸡巴肏得阴肉翻飞,玉液四溅,穴口每一次吞吐都挤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蜜汁,兜头浇在符玄的脸上,温热腥甜的带着镜流体味的淫水顺着太卜的脸颊往下淌,淌过唇角,淌进鬓发,符玄也越发难受了,她的身体最近本就极其敏感,哪怕昨夜在温泉里,在被窝中自慰了近乎一夜,那股烧人的欲火也丝毫没有消退,此刻更是被这面对面贴着鼻尖的活春宫彻底点燃,温热的淫水滑过唇缝时,那股甜骚的味道钻进鼻腔,符玄的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胸口那对小巧的乳球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起伏,乳尖早已在衣料下悄悄硬挺充血,腿心深处那处昨夜被自己蹂躏过无数回的湿软,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洇出湿意。
不行……不可以有反应……不可以……
符玄在心里疯狂地告诫着自己,可那具淫荡女体却半点不听使唤,镜流的呻吟就在耳边,男人的喘息就在头顶,湿黏的水声一下下敲着她的耳膜,法眼的视野里,那根粗大的肉棒又一次整根捅进剑首的蜜穴深处,把两瓣白嫩的阴唇狠狠撞开,挤出一大股飞溅的淫汁,正正泼在她的脸上。
“呜……”
一声细弱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鼻音,从符玄紧抿的唇缝里,轻轻地漏了出来,不过显然,此刻正沉溺在性爱中的两人,并没有多余的余裕去察觉到符玄的异样。
“剑首大人你的骚屄还是又小又紧,明明每天晚上都会一边看着老子的照片自慰,一边用大号假屌顶到子宫把自己玩到翻白眼高潮失禁呢。”
男人一边说着这般粗鄙到极点的话语,一边一把将镜流那被肏到浑身酥软的娇躯从肉棒上拔出。
噗啾一声,那根裹满白沫淫汁的粗大凶器从剑首的蜜穴里整根退出,带出一大股黏稠拉丝的蜜液,浇得下方一片狼藉,随后这位前代剑首便被摆布着跪坐到了符玄的顶前,情欲正浓的俏脸通红一片,摆出一副准备承接正面挨肏的姿势,男人再把那双冷润匀圆的长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雪白的足踝就那么搭在男人的肩头,随着主人的动作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