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先更一章短的凑小红花。接下来,又要开始每周三的赶榜时间,还差69个字,我可以的,鸽子爆哭感谢大家阅读,啵啵啵 听着这句颇为嚣张的回答,花音一时间都忘记了要怎么说话。 她把所有心声都展露在脸上,似是在用眼神无声询问:这真的不会被抓吗? 真的可以用吗? 费奥多尔侧眸瞧着她一副犹疑的模样,又补充道:“放心,我给你的那张卡已经处理过,不会有任何人追踪到它。” 花音并没有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太多的安慰,她只觉得眼前男子实在是太法外狂徒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曾经能和[钟塔侍从]、[组织]一起用七十个亿美金悬赏中岛敦,虽说赏金是由[组织]开的价格,但在[组织]被毁灭后,遗产可全部都是被他回收。 花音不敢想这会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既然他有能力吞下[组织]遗产,因此,将这些钱洗白,对于费奥多尔来说也并不困难。 更别说,只是把存有巨额日元的银行卡当做扑克牌来玩。 这似乎也变得一点也不奇怪了呢。 花音越想越觉得自己脑回路正在被带偏,她默默地在心里背了背“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果断选择跳过这个话题,转而拉着费奥多尔走进奶茶店。 小小的门店内,只安排了三名身穿围裙的店员。其中一名负责打包和点单,另外两名负责制作茶饮。 花音站在柜台前,抬眸看着里面忙得团团转的三人。 她耐心地等了片刻,见短发店员终于打包完桌面上的奶茶,把目光投向她时,花音才开口询问道:“你好,请问这里可以刷日本的银行卡吗?” 短发店员肯定地点了点头:“可以的,女士。” 花音舒了口气,起码他们不用再多跑一趟去寻找外币兑换处。 随后,她认真地看着面前的菜单,犹豫片刻,她在短发店员的注视中轻声说:“我想要一杯黑糖波波奶茶,少冰无糖,谢谢。” 短发店员的手指在下单页面上快速点动,她看向花音身旁的费奥多尔,礼貌地问:“这位先生呢?” 花音则是跟着她一起看了过去,牵在一起的手晃了晃,“费佳,你要喝什么?” “和你一样,温少甜。” 费奥多尔语气淡淡地说,他随手把银行卡递给短发店员。 “好的,两位请稍等。” 短发店员利落地下好单,把银行卡和取餐单一起交还给费奥多尔后,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 花音和费奥多尔在门店外,等了十多分钟才取到他们的奶茶。 她把吸管插进后喝了一大口,味道和她常喝的那家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心情顿时因为喝到相似味道的奶茶而雀跃了起来,接着,余光瞥过费奥多尔手中的热饮杯,花音不由得好奇道:“少甜会很甜吗?” 因为方才的菜单里,糖度最高的选项就是少甜。假如有全糖的话,花音非常怀疑费奥多尔会选择全糖。 经过这些天的日常相处,花音早已发现他真的是一个超级嗜甜的人。 面对花音的询问,费奥多尔则是毫不在意地把它举到她的面前,回:“亲口尝一下不就知道了。” 花音定定地看着这杯奶茶,迟疑了一会后,便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吸管进入口腔,又沿着喉咙滑入胃部,暖意熨帖地散开。味蕾上则是浓郁的黑糖滋味,它对于花音而言,过于甜腻了。 她只是浅浅地尝了口,便不再接着喝,而后愣愣地看着费奥多尔用薄唇含住这根前一秒刚被她使用过的吸管。 耳根顿时涌上一阵热意,花音连忙收回目光,故作淡定地继续观察起周围的店铺。 因此,没有看见费奥多尔在她转开眼眸后,他的脸上隐隐流露出笑意。 他们把这层楼逛了一圈后,花音选择走进最初看到的小李生煎店。 她已经好久没有吃过生煎,因而在看到它的时候,食欲强烈地上涨。 也许是已经过了午饭点的原因,店里并没有很多人。 花音跟店员下单了六个招牌生煎包,然后随意地找了个空桌,她和费奥多尔面对面坐下。 “费佳,我们等会怎么回日本?”花音单手托着腮,疑惑地看向对面男子,“现在还能买到今天的机票吗?” 费奥多尔漫不经心地回:“过来前我便已经定好了两张回程的机票。唔……现在距离起飞,大概还有一个半小时。” “欸?那我是不是要快点吃了。” 伴着她的话音,便有店员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生煎包走了过来。 他把餐盘稳稳地放在桌面上后,提醒了句:“小心烫。” 费奥多尔抽出一双筷子递给花音,温声说:“不用,你慢慢吃。来得及。” 花音往盘子里倒了醋和辣椒油,她夹起一个生煎包,只见它的底部被煎得金黄,中间微微鼓起,上面还撒了芝麻和葱花,看起来才刚出锅的模样。 花音小心地用牙齿咬开一个口,滚烫的汁水瞬间从小口溢出,幸好她及时把它放回到勺子中,才没有被烫到舌头。 鲜美的肉汁和油煎过的面皮,香得花音一下子连吃了两个。 肚子里的饿意稍稍褪去,她才抬起眸,撞上费奥多尔一直注视着她的眼眸。 灯光下,他的瞳孔就如同一对璀璨的紫色宝石般熠熠生辉。 花音不禁看呆了一瞬。 费奥多尔轻轻地笑了起来,俊美的脸庞上是几乎能将人溺毙在其中的温柔。 他问:“吃饱了吗?” 花音放下手中的筷子,扫过餐盘里还剩下的生煎包,忍不住反问:“你不吃吗?” 她在点单时是加上了费奥多尔的量,才点了六个数量。 费奥多尔摇头拒绝。 花音没有多劝,她用纸巾擦干净嘴,“那我们走吧。” 恰好,他们赶在值机结束前五分钟办理好登机牌。又经过一系列的安检,等他们走到登机口时都已经开始检票。 在同一天乘坐两次飞机,这个经历是花音从未设想过的。 她揉着耳朵,双脚再次踩在日本的土地上,视线扫过费奥多尔的脸庞,她的脑中突然回想起了刚穿越就被挟持的记忆。 “当时你也在机场吗?” 花音一边跟着费奥多尔,一边询问道。 “嗯。” “那我们为什么会分开呢?费佳,你知道那架飞机在飞行途中都发生了什么吗?我印象里好像有一段剧烈颠簸。” 费奥多尔听着花音在自己身旁叽叽喳喳的声音,但他并不觉得吵闹,嘴角无声扬起一抹弧度。 “它遇到了强烈气流。”费奥多尔耐心地回,“至于我们为什么会分开,也许是我们坐在各自的座椅上,中间还隔了过道,所以在时空穿越时我们之间的位置有了偏差。” 花音若有所思地听着,对于费奥多尔猜测的原因,她一下子便认同了。 “那我们现在是坐京急线回横滨吗?” “不。” 费奥多尔领着花音来到羽田机场的p5停车场,迅速找到目标后,他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我们开车回去。” 花音一坐进座位就主动系好安全带,她看了眼身旁认真驾驶的男子,又看了眼窗外不断疾驰的景色,心中开始猜想起费奥多尔会把她带到哪里。 是他现在的藏身之处吗? 脑中瞬间闪过漫画中曾出现过的据点,一个废弃的煤窑,他不会又找了个差不多的地方当做据点吧? 如果让她住在这种黑漆漆的山洞里,花音暗暗腹诽:那还不如放她回武装侦探社呢。 过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这辆轿车终于停了下来。 花音走出车厢,她仰头望着面前的建筑。 这是一栋三层高的小别墅,也许是主人已经离开横滨或者去世,它从外面看来已经废弃了许多年。 墙皮部分脱落,绿色藤蔓从一楼的外墙爬到了二楼,不过窗户玻璃没有破碎,密码大门也没有损坏。 花音悄然松了口气,和山洞煤窑相比,这栋废弃建筑一下子就顺眼了很多。 起码有阳光!能住人! 她跟着费奥多尔走了进去,视线不动声色地环视着周围布满灰尘的环境,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蓦然绷紧起来。 等等,这里甚至都还没打扫过。 她真的是住在这里吗? 花音的脚步逐渐放慢,只见跟前的男子推开一扇隐蔽的门,又沿着楼梯往下,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站在这栋别墅的地下室内,花音茫然地眨了眨下眼。 这个房间不大,就只摆放了一张木桌、一个沙发和一个书柜,甚至连睡觉的床都没有。 所以他们今晚睡在哪里呢? 花音下意识地把这句心声问出。 费奥多尔伸出手,花音这时才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