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從右眼眼角精準地落下了一滴晶瑩的淚,吸了吸鼻子真誠道,“美女姐姐,謝謝你!” 一句美女姐姐,直接把家入硝子哄成了胚胎。 家入硝子翻看傷口時,不經意看到了野山繪理腕間的陳年舊傷,有些擔心地詢問,“你這些傷是被人用刀劃的嗎?” 野山繪理神色一僵,而後瞬間反應過來,笑着解釋道,“不是的,是小時候貪玩被路邊的石頭劃破的。” 家入硝子沒說話,野山繪理看不出對方信了沒,但至少沒再追問了。 五條悟驚掉了下巴,要知道硝子可從來沒在小傷上出手幫過忙啊!也不會過問舊傷! 他們能得到的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反正很快就會愈合了”! 五條悟感到了深深的危機。 可惡!硝子居然這麽快被這個從天而降的狐貍精給迷住了! 再說了,他也是帥哥好吧?! “請問這裏是哪裏?” 野山繪理怯生生地開口。 “晝夜颠倒!封閉監獄!猜忌與考驗!歡迎來到……” 五條悟不正經地露出邪惡一笑。 可不等他把話說完,家入硝子的正義之錘就已經來到,強行打斷了他。 “別聽他胡說,這裏是咒術高專,我是家入硝子,他們是五條悟和夏油傑。” 家入硝子簡單介紹道。 來到了一個不了解的地方,這孩子應該很不安吧…… 家入硝子看着身側一直無意識摩挲指節的人,心又軟了些。 此時的野山繪理站到了家入硝子身邊,終于有機會光明正大地觀察對面的二人。 不同于家入硝子對她的友善态度,二人對她的戒心并沒有完全放下。 黑發眯眯眼一看就不簡單,眼睛的大小完全跟她掩飾情緒時一模一樣!! 而那個室內還戴墨鏡的不正經家夥,配上那張堪比男明星的臉,無疑是潛在暴雷危險最大的。 這兩個人,是必須提防的對象! “你們好……剛才實在是不好意思,砸壞了你們的課桌和天花板……” 野山繪理深深鞠了一躬,借助垂落的金發遮住自己的表情,趁機思考接下來該怎麽辦。 說實話,她并沒有覺得抱歉,只是先示弱并道歉的話能大幅度降低對方的心防。 “不必在意。” 夏油傑嘴角擒着笑,雙手插兜,他可沒有為難小女孩的愛好。 雖然這個人出現的時機很可疑,但有他和悟在,也翻不起什麽浪花。 而且……希望她不是因為他烏鴉嘴掉下來的。 五條悟十指交叉杵住下巴,他在這一刻感受到了自己所肩負的責任! 果然沒了他還是不行啊!傑和硝子的防備也太低了。 當然了,他并不是無端懷疑,而是眼前這個人明明情緒這麽多變,卻沒有任何咒力波動。 咒術師是不可能完全控制咒力波動的,普通人就更不可能了。 五條悟微微眯起眼睛,表情中透露着審視和漫不經心的危險。 野山繪理表情惶恐,渾身一顫後主動挺直了身子,像是個被罰站的學生。 她結結巴巴道,“我……我會補償的……” 野山繪理急忙摸了摸衣兜,卻發現自己根本沒帶着手機和錢,手邊只有一本畫本和一支畫筆。 天崩開局啊!家人! “我……我會努力賺錢賠償的,可以嗎?” 五條悟摸着下巴,他剛好看到了畫筆,加上有意試探,就順嘴逗了一句。 “你會畫畫啊……畫一個來看看?我滿意的話,可以不讓你賠錢喔!” “好的!我畫畫很快的!馬上就好!” 野山繪理裝作顫抖着拿出和她一同墜落的畫本和畫筆,急急忙忙地打算畫一幅潦草的簡圖,先糊弄一下五條悟。 可就在她用畫筆觸碰到畫本的瞬間,她腦海中構想的畫面就浮現在了畫本上。 甚至還是精修彩色版畫稿。 更離奇的是,下一秒,被砸壞的書桌和天花板就變成了—— 婚姻宣誓臺和帶有“以愛之名,共度餘生”字樣的宣誓背景板。 與此同時,畫本上的畫面也離奇消失了。 诶?欸! 原來這才是她真正的天賦嗎? 這是這麽多年來,野山繪理 野山繪理很快做出了決定,她惶恐地低着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不好意思老師……是我提前來報道了……” 比起可能因為懷疑身份不明而被當作小白鼠,她選擇先頂份再找機會離開。 夜蛾正道猛地對上一雙濕漉漉的眼睛,若有所思。 這孩子就是禪院家推薦的轉學生? 無端空降二年級,禪院家的意圖他多少能猜到些,可就派這麽個咒力微弱的來嗎? “既然你提前來了,就先坐下,等安排你進行入學測試。” 夜蛾正道沒追問,反正一切謊言在精神考核下都無處遁形。 野山繪理微微放心了些,看來賭對了。 她輕輕&ot;嗯&ot;了聲,側身時卻對僅有的三張桌椅犯了難。 夜蛾正道沿着野山繪理身側的方向,看到了悟面前的&ot;婚姻登記臺&ot;以及悟頭頂天花板上那鮮紅的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