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不断滴水的头发,宋砚西拿起床头柜还未收起的吹风机,轻轻帮他吹头发。 “一回生二回熟,这才不过 “”楚言熠精致的面容微微扭曲:“我又不是什么纯情少男,有什么好害羞的?” 宋砚西故意凑近了些,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他后颈肩:“真的不是害羞?” 楚言熠尽量放松着自己的脊背和肩膀,用胳膊肘撞了撞他胸膛:“别挨着我,热。” 宋砚西盯着毛茸茸的后脑勺,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把,用温柔而磁性的声音轻声说:“郊区不比市里,昼夜温度相差大,现在热过会儿就冷了,到了凌晨还得盖被子。” 突如其来的热气落在耳畔,并快速从耳畔蔓延到脸颊,楚言熠不适地偏了偏头。 身后的热源透过脊背不断地传到身上,再加上酒后劲逐渐上来,他感觉身体如同燎原之火蓦地变得燥热。 尼玛的! 狗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撩拨自己的! 楚言熠紧绷神经,默不作声的往床边移,只是刚移出一点点,就猛地被男人的大长胳膊给捞了回去。 他恼怒地转过身面向男人,借着窗外投进来的淡淡光影,抬眸去看男人的脸。 昏暗的光影投在男人高挺的鼻梁处,将他的整个五官描摹得立体分明。 宋砚西深邃的眸子在黑暗中紧紧锁着他:“怎么了?” 两人呼吸交缠的那瞬,楚言熠感觉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突然变快,仿佛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 男人本就生得俊美,此刻处于昏暗里的脸带着一丝朦胧感,简直俊美得让人呼吸凝滞。 他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用脚轻踹男人的膝盖:“这样靠近太热了,你赶紧离我远点。” 宋砚西嗓音里绷着难以克制的笑意:“言言,你热真的是我靠近你的原因吗?” 听着他调笑的话语,楚言熠白玉般的脸却瞬间红了起来,连带着身上肌肤都开始发烫。 他咬牙切齿地瞪过去:“有什么好笑的。” 察觉出他语气里的恼羞成怒,宋砚西连忙止住脸上的笑,将脸凑过去几分,烫热的鼻息撒在人脸上,声音轻而温柔:“言言,对不起,我不该打趣你的。别生气了,好不好?” 楚言熠侧过身子背对着他,不说话。 其实他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气愤男人故意撩拨自己,才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 见他不说话,宋砚西静了片刻,忽然轻声说:“言言,需要我帮你吗?” 楚言熠身子一顿,像是错愕又像是没听明白:“什么?” 宋砚西轻声的重复:“需要我帮你吗?” 楚言熠这下听清楚,也听明白了,隔了好半晌,他才细若蚊蝇的“嗯”了一声。 宋砚西唇角微勾,手摸向床头柜…… 窗外投进来的微弱光影映照在楚言熠脸上,他面色酡红,一双漂亮的多情眼水光潋滟,摄人心魄。 宋砚西低头吻了过去,楚言熠整个大脑一片空白,一时忘了反应。 这是俩人有史以来的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偷偷溜了进来。 楚言熠眼睫轻颤了颤,挣扎着睁开眼皮,手下意识的去摸旁边的位置。 “怎么,还想要?” 迷蒙的目光对上宋砚西带着几分餍足神情的俊脸,他嗓音有些暗哑地当即怼道:“谁想要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精虫上脑?” 怼这话的时候,楚言熠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摸过去的手正停留在男人结实平坦的小腹上。 “不想要,你摸我干吗?” 宋砚西含笑的嗓音带着一点睡醒后的沙哑,听着不似平时的低沉,却磁性撩人。 楚言熠反应有些迟钝的愣了几秒,连忙触电似的收回自己的手。 失语片刻,他抿了抿唇角:“意外,只是意外。” 为了不让男人看到自己的窘然模样,说完后就坐起身,扭头去捞搁置在床头柜的手机。 按亮屏幕,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07:15,将手机放回原位。 他揉了揉微微发胀的额头,回头意外的看到男人按揉着左手臂膀,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自己醒来时脖颈下压着的正是男人的一条手臂。 “我给你按按?” “不用,只是有点发麻,我自己按几下就没事了。” 楚言熠也没再说什么,起身下床进去洗漱室。 男人却紧随其后:“我们一起。” “里面太窄了,站两个人会拥挤,你等下再进来。”楚言熠连忙把门关上,将宋砚西隔绝在门外。 半年多没有做过了,身体除了有些酸软,倒是没其他不适。 身上也很清爽没有黏腻感,想来昨晚在他昏睡过去后,男人给他清理过。 透过梳洗镜,楚言熠看到自己脖子以下的地方都是吻痕,尤其是锁骨处更甚。 好在狗男人还知道收敛,没有在明显外露的地方留下痕迹。 不然被楚祁安那个小夯货看到,指不定又会说他是被蚊子咬了或者皮肤过敏了。 “叮——” “叮——” “叮——” 刚把自己收拾干净,一阵急促的铃声在寂静无声的卧室里响得惊心动魄。 “言言,你手机响了。” 楚言熠快步从里面出来,拿起后看清来电显示,他愣了愣,手指划向接听键:“布雷特?” “早上好,she。咦,你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是感冒了吗?” “”楚言熠用眼角余光瞟了瞟致使他嗓子沙哑的罪魁祸首,见罪魁祸首拿着衣服进去洗漱室,他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干巴巴地说:“昨晚睡觉空调温度开得太低,导致嗓子有点不舒服。你大清早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布雷特丝毫没有怀疑,听到他的问话,反而沉默了两秒:“我准备去华国看你们,今天下午三点的飞机,你到时来给我接机。” 楚言熠脑子懵了懵,随即眉尖一挑:“你确定是来看我们,而不是离家出走?” “谁离家出走了?faye想你们了,我替她来看看你们,顺便游玩下。” “霍尔知道你来华国的事吗?” “他”布雷特声音停顿了下,语气中透露着明显的不自然:“你别告诉他我来华国的事。” 霍尔比布雷特小了五六岁,性格却比布雷特成熟稳重得多。 布雷特一个马上奔三的人,有时候幼稚得能跟楚祁安有得一拼。 “知道了,我不会主动跟霍尔说的。” 虽不会主动跟霍尔说,但霍尔问起来那就不一定了。 听出他话里的潜意思,布雷特立即正色道:“she,你必须答应我,就算霍尔主动问,也不可以告诉他我来华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