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一定要好起来呀。 听到它提起世界维修师,宁清的意识也突然恍惚了一下。 希望吧。 希望能早点好起来。 之前走过那么多的新世界,他觉得自己大概已经……不再习惯安然地接受短暂的生命了。 思绪慢慢回笼,宁清微微侧头,用余光悄悄看了男人一眼。 这段时间军部的工作多,他的身体又差,司越来回奔波也累的很,眼下青黑明显到让人根本忽视不掉。 ……还瘦了很多。 宁清想道。 明明只是领一个结婚证而已,怎么高兴成这样。 笨蛋。 希望他能早点好起来吧,他……还是想在这里和司越继续生活。 …… 在领到结婚证之后的两个月里,司越处处小心,每天都仔细观察着宁清的状态。 但就如老道说的那样,宁清的状态在他们领完结婚证之后开始触底反弹。 原先已经虚到连药参都要谨慎使用的身体在慢慢恢复,渐渐的,宁清不再需要轮椅辅助行动。 司越带他去过很多次医院,也找过不同的中医检查,最后终于确定: 宁清的身体是真的在好转。 按照现在的具体情况来看,只要好好调理身体,恢复到原来,甚至比原来更好的状态是指日可待的。 几次复检的结果都不错,两人也都松了一口气,只是在后来的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44 下午拿完报告两人回到家。 “不用这么小心,医生不是说我已经恢复了吗?” 看着身边男人小心翼翼地搀扶,宁清好笑道。 他又不是瓷娃娃,就是之前生病的时候也没有夸张到一碰就碎啊。 “不是因为你曾经是病人我才这么小心的。” 司越笑着回了一句,嗓音低沉而又轻快。 因为是宁清,所以才会这么小心。 即便宁清当初只是生了一场小病,只是感冒,发烧,他也还是会这样担心。 “下午还有时间,你要再回一趟军部吗?” 宁清拂开手腕边的那只手,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 水杯被抬起,里面温凉的水却滑入了司越的喉咙。 “……” 宁清抿着唇,抬眸看着面前就着自己的手喝水的男人叹了一口气。 “想喝水就自己倒。” 司越把他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一个倾身又凑了过来。 双臂紧紧环住青年纤瘦的腰肢,掌心自下而上按住他的肩膀。 “只是喝你一口水,宁宁就这么嫌弃我?” 无赖。 宁清瞥了他一眼,又伸手去倒了一杯水喝下。 背后的人形挂件紧紧贴着。 “刚才秦副官不是说有军务?” “等会儿就去。” 司越抱着人又蹭了蹭肩膀,“再让我抱抱。” “又撒娇。” 宁清叹了口气。 司越也不反驳,就这样抱着他赖了好一会儿后才慢慢松开手。 “我会在晚餐前回来,等我一起?” 他松开手,又将人在自己怀里翻了个面,默默伸手拉住。 “好。” 宁清抽出手,又替男人理了理领口和衣服,仔细地替他抚平衣领边的褶皱。 “路上小心。” “好。” 司越笑起来。 “等我回家给你带你喜欢吃的蛋糕。” 宁清点了点头,然后和他一起走向门口。 家里还有几辆车,这会儿两位副官又都在军部,司越去的时候是自己开车去的。 宁清只把他送到门口就回去了。 【宿主,我们什么时候回学校呀?】 系统跟在他身边,边飞边问。 学校那边请的假快到了,昨天李校长还打电话来慰问呢。 “这周四吧,等我把李校长给我的学生资料再准备一下,顺便把教案再完善一下。” 宁清走进书房,翻找着自己之前留下的文字书籍。 自从搬进来后司越就把他的教案资料全都收进了这个书房,他们共用一个办公间。 【那也快啦~】 系统欢声道。 宁清也笑了笑,抽出自己之前的教案走到桌边坐下。 李校长托人送过来的资料有很多,里面有同事记录下的有关学生详细的学习进度。 宁清照着这些进度推算了一下,然后开始着手准备之后的教案。 时间匆匆,屋外的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 等到五点半时,那扇紧闭的书房门才被人从外推开。 “宁宁。” 司越走进来,脚步略显急促。 宁清放下笔,抬头去看。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事情已经解决了吗?” “不早了。” 终于看到人,司越悬着的心慢慢落下,唇角也重新带起笑,脚下快步走向青年的方向。 “在写什么?” “教案。” 宁清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写到尾声的教案,搭在桌上的手自然抬起。 司越熟练地握住他的手,俯身凑近,小心翼翼地挤在他身边。 “周四我送你去上班,注意身体,别太累。” “好。” 感受到手又被握紧,指根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摩挲感,宁清收回目光,站起身。 “去吃饭吧。” “好。” 司越握紧他的手,转身并肩走出门外。 晚餐准备的很丰盛,每一样都是两人喜欢吃的。 少帅府里的规矩不多,餐桌上也没有食不言的规定,两人吃着饭,一边还在聊工作。 “外城的人?他们是怎么混进来的?” 听到司越说起下午的军务,宁清有些惊讶,旋即又低头思索起原剧情来。 原剧情里似乎是有这么一段,只是没描写的太具体,只是说有外城的人混进来,想偷袭云城,最后被司越反攻而已。 “他们嘴里藏了毒,我的人刚抓到他们还没来得及问出什么,他们就直接吞毒自尽了。” “守城的人一向管控严格,他们能进来只怕是找了其他的门路。” 宁清也皱了皱眉。 现在这世道,各个地方都处于互不干预的状态,一旦有点什么动静,下一步就是开火。 云城地方大,但司越和司大帅当初为了管控城内的稳定安排了不少的人驻守在城关。 只要是来往的人员都会被要求进行登记,一旦发现来者有异常就会被拒绝进入甚至调查。 在这样的管控严格的情况下还能有其他未经登记的人混进来…… 之后的日子怕是要不安生了。 “别担心,有我在,云城不会出事。” 看出青年的担忧,司越伸手握住他的手背轻轻揉捏。 宁清回过神,抬头看他。 “多派些人去查查周围的情况吧,万事小心。” 云城的人口多,要是真的打仗受苦受难得还是那些底层的百姓和孩子。 “好。” 司越点了点头。 有些沉重的话题被就此揭过,两人又聊了聊有关学校的事,然后结束了这一顿晚餐。 晚餐后,宁清照常去庭院散步。 秋日的风凉,司越给他裹了厚厚的一层才带着人出去。 等到绕了院子走满三圈,宁清才被男人强制性地带回房间。 次卧里有浴室,但不大,一般司越都会回主卧洗漱,洗完再回来。 但这次,情况稍有些不同。 抱着睡衣站在浴室里,宁清眯着眼看一脸无辜的男人。 “主卧也有浴室。” “昨天坏了,没来得及找人修。” 司越举起双手去,面上一副真挚模样。 “都结婚这么久了,一起洗个澡而已,不算什么吧。” “宁宁。” 他说着又上前一步,放下手,试探着去拉住了宁清的手腕,然后俯身靠近。 一个小心翼翼的吻先落在了宁清的唇角。 “你真的要这么狠心,把我从这里赶出去吗?” 低沉的嗓音语调变轻,带上了点可怜。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45 “……” 宁清眯着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猛地抬手摁着他的额头给人推开。 “装可怜也没用。” “可我们都结婚了。” 司越又黏了上来,一伸手直接将人圈在怀里。 干燥的唇小心翼翼地印上宁清颈间的皮肤,等到那片皮肤泛起粉透着红又立刻转移阵地。 “痒……你别乱亲!” 宁清的身体一抖,赶忙捂住被亲到的地方。 这几个月,司越这种占人便宜的事儿也没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