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亲完就装可怜,明明是便宜是他占的,等占完又做出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宁宁。” 司越嗓音低沉,干燥的薄唇追逐着宁清唇边的空气。 “司!唔……” 宁清想躲,可一抬头却被司越亲了个正着。 殷红的唇瓣沾染上湿润的气息,又在被舔舐轻咬中微微发肿。 口中的空气被掠夺,混乱又带着渴望的气息暧昧纠缠着。 宁清想后退躲开这一场让人头脑发胀的亲吻,可脚下的步子踉跄,他退了几步,后腰都抵上水池的边角也没能躲开司越的吻。 “司……越……!” 司越亲上了头,压着人不肯放。 宁清逼不得已只能上半身后仰,可他的腰不太好,后仰到一个角度就弯不下去了,时间坚持一久,从腰往上往下都开始抖。 司越又压着他亲了好一会儿,过了好久才慢慢退开一点距离。 两道不同频率的喘息混合在一起,浴室的空气都变得灼热暧昧。 司越微微侧头,鼻尖轻蹭着宁清泛红发烫的脸。 “怎么抖的这么厉害……” “你别压在我身上……我腰难受。” 宁清有些撑不住了,声音都轻飘飘的带着颤音。 司越也垂下眼眸低低地哼笑了一声。 抓着他大腿的手慢慢松开移到了腰上,掌心一点点贴合腰窝,微微用力,立刻就把人带了起来。 “夫人的腰好软。” 他低声笑着说道。 宁清的腰这会儿酸涩难耐,听到他的调侃也没多少精力去回复,只是丢过去一个不满的眼神。 他觉得这一眼足够表达自己的心情了,可司越的反应却和他想象中截然不同。 司越不仅不打算收敛自己,反而是笑的更久,更大声了一些。 愉悦的心情从眉眼的每一个角落外溢出来。 “夫人怎么又生气了?” “亲你你生气,抱抱你你生气,现在夸你,你还是生气。” “夫人可比后院里常来做客的那只小三花难哄多了。” “……我没让你哄。” 宁清又瞥了他一眼,被亲的发肿的唇用力抿了抿。 “嘶……” 轻微的刺痛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爬上唇角,宁清不自觉地轻嘶了一声,抬手就去点刺痛的地方。 指腹轻触唇角,刺痛又阵阵袭来,宁清低头一看,指腹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渍。 这是刚才司越亲的太凶,又亲又咬的,给弄出血了。 “……” “你是狗吗?” 眼底的不满更甚,宁清抬眸又瞥了他一眼,这次眼底的情绪更浓。 司越眯着眼看他,唇角勾勒着一个危险的弧度。 “狗?” 他的嘴里吐出一个字,很快又沉默了下去,目光灼灼地盯着宁清被咬破的唇角看。 宁清被他盯得背后发凉,抿着唇又看回去。 沉默相对间,司越突然一个俯身凑近。 宁清还以为他又想亲,立刻抬手要把人推开,可动作有些慢,等手碰上司越的肩膀时,唇角已经多出了一股湿润的气息。 “……司越!” 唇角一阵温热湿润,宁清不可置信地瞪圆眼。 司越后退了十几厘米,勾着唇,盯着他笑起来。 “是狗,我是宁清养的小狗,这下夫人满意了吗?” “……” 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宁清的脸更烫了,他全身都像是烧起来一样,身上的衣服都闷闷热热的。 “出去!” “不走。” 司越趴上了他的肩头,一边说话一边用嘴唇去蹭他的耳垂。 “我们都结婚四个多月了,夫人为什么不和我试试呢?” “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先舒服的。” 虽然没有经验,可他的学习能力一向很强,力气也不错,最适合做体力活。 “……流氓!” “我们试试吧,就一次,如果你觉得难受我们就结束,好不好?” 司越贴了上去,整张脸都贴在宁清的颈窝里乱蹭。 宁清被蹭的站不稳身体,腰一阵阵发软,连气息都抖的不成样子。 “……别,别蹭了!也不许乱摸!司!越!” “我们就试一次,好不好?” 司越又问了一次,抬头亲了亲他的耳根,脖子,脸颊。 细密的吻落了一路,最后落在宁清的唇上。 轻轻的舔舐,厮磨。 “……” 宁清的身体抖起来,视野也跟着摇晃。 清晰的意识在摇晃着消退,宁清被磨的不行,盯着人看了又看,最后颤声道。 “……只有,一次。” “做完就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睡!” “好。” 司越笑起来,眼睛都跟着弯弯。 等做完,宁清能不能有这个精力让他滚蛋还不一定呢。 “松,手!我要洗澡。” 这一次司越倒是松了手,甚至顺从地后退了两步,然后安静等待。 主卧的浴室的确是出了问题,但司越也不想去其他客房的浴室,于是就在这等着。 宁清被他盯得不自在,直接把人轰出去了,等洗完才把人放进来。 司越洗的倒是快,出来的时候上衣都没穿,头发还带着潮气。 “宁宁。” 宁清被他扑倒在床上。 “等……等等!你别撕我睡衣!” 司越一扯直接扯掉那套睡衣上的三颗扣子,“我再给你买!” 肩膀上陡然一沉,宁清想让他别咬自己的脖子,可嘴却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 因为是初次的关系,司越一开始的动作都很小心。 前期的准备做的很充足,等待的时间也足够久,可等到一切都就绪,原先还算温和的战况一下子就改变了。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46 脑子乱糟糟一片,身体里异样的感觉让他的思维变得更加混乱。 他侧过头,轻喘着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男人敛着眼眸,眼珠子黑沉沉的,看不到什么强烈的情绪,唇线绷得很紧,俨然是一副爽过了头,还在缓和余韵的样子。 ……好重。 宁清疲惫地闭上眼,喘息声时重时轻。 “宁宁……” 听到自己的名字,宁清又缓慢地睁开眼,半阖着去看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宁清没力气说话了,可嘴唇和舌头都发麻,那股刺激感让他忍不住头皮发麻,只能强撑着开口。 “轻……轻点儿。” “好。” 男人在床上的承诺一向没什么公信力,宁清心里清楚,但在第三轮无缝衔接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想骂司越一顿。 打游戏的boss放技能还需要cd的时间呢,司越在他身上折腾怎么就一点缓冲时间都不给? 纯畜牲! “宁宁……” “宁宁……” 司越嘴里又念起了宁清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缠绵。 宁清反复听到那两个字在耳边回荡,想抬眼去看,可男人却突然张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呃!” 肩膀一阵刺痛,宁清的意识也开始渐渐消散。 大脑一片空白,在意识清醒地停留的最后一刻,他抬眼去看还咬着自己肩膀的男人的侧脸。 “混,蛋……” …… 宁清回归了学校。 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来学校的缘故,他对学校的熟悉度变轻了很多,好在学生们都还和以前一样,好学,勤奋,又很亲近人。 他很快就重新融入了进来。 司越在军部的时间越待越久,但宁清上下班时他还是会来接送。 两人的相处模式一贯如此,即便有点门路的人家都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但两人从未对外公开,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舆论也影响不到宁清的工作。 一个月后的休息日,少帅府里。 宁清正坐在书房里写教案,司越则坐在他身边。 “马场?现在吗?” 听到男人的提议,宁清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倒也不是不能去,只是怎么这么突然? 司越笑眯眯的,低头凑近时先用额头顶了顶宁清的额头,然后才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突然想去了。” “正好今天你不用上班,军部也没有事,可以出门休息放松一下。” 宁清微微仰头,闭了闭又被亲到的眼睛,抬手抵在男人胸口。 “几点了。” “九点。” 男人瞥了一眼身后墙上挂着的时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