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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3章 古法汽水 下（第1页）

明旭把柠檬瓶也打开，倒了一杯。柠檬汽水的颜色是浅黄色的，比草莓的更透亮。小新喝了一口——气泡比草莓的更多，酸味也更明显，柠檬的香气很清冽，喝完之后嘴里留着一层淡淡的、像薄荷一样的凉意。

“这个也好喝。”小新端着杯子，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比较两个杯子里的汽水，“草莓的是甜的酸，柠檬的是酸的甜。不一样。”

“那你更喜欢哪个？”

小新想了想，然后说：“都喜欢。但柠檬的更解渴。”

小葵从爬行垫上爬过来，扶着矮桌的边沿站起来。她看到小新手里的杯子，伸手去够。小新把杯子举高了一点，低头看着她：“小葵，这个你不能喝。有气。你的肚子太小了，喝了会不舒服。”

小葵歪着头看着他，嘴巴微微撅了一下，眼睛眨巴着。

“等你长大了再喝。”小新说，然后自己又喝了一口。

小葵看着他喝，嘴巴撅得更高了。她伸手拍了拍矮桌的桌面，拍了两下，然后指着杯子，发出一个含混不清的“啊”。

“不行。小旭说小孩不能喝有气的。汽水里的气会在肚子里攒起来，然后你会打嗝，打不出来就会肚子疼。”小新把杯子放在桌面上，离小葵远一点的那一侧。

小葵又拍了拍桌面。这次她拍得重了一些，声音也大了一些。美冴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小葵拍桌子，走过来把她抱了起来。

“怎么了？”

“她想喝汽水。”小新说，“但是小旭说小孩不能喝有气的。”

“对。小葵不能喝。等她再大一点。”美冴把小葵抱到爬行垫上，给她拿了一个布偶。小葵接过布偶，低头看了看，然后抬头看了一眼矮桌上那两个瓶子，嘴巴还撅着，但没有再拍桌子。

那天下午，小新喝了两杯草莓汽水和一杯柠檬汽水。喝到第三杯的时候，他打了个嗝——一个长长的、带着草莓味的嗝。他捂着嘴，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小葵听到了嗝声，抬起头来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小葵，你听到了吗？这个嗝是草莓味的。”小新凑到小葵旁边，朝她哈了一口气。

小葵歪着头闻了闻，然后皱起了鼻子，把脸转开了。

“不喜欢？”

小葵摇了摇头。

“那柠檬的你喜欢吗？”小新又喝了一口柠檬汽水，朝她哈了一口气。

小葵又闻了闻，这次她没有皱鼻子。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在小新的嘴角边轻轻碰了一下——那里还留着一小滴柠檬汽水。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又尝了一口，这次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她喜欢柠檬的。”小新转过头来看着明旭，“她皱眉头是因为有气，但后来笑了是因为味道。”

“嗯。”明旭说。

那天晚上，小新把剩下的汽水放回冰箱里。草莓瓶里还剩大概三分之一，柠檬瓶里也剩了差不多。他把两个瓶子并排放好，关上冰箱门。小葵坐在爬行垫上，手里抱着布偶，看着小新把瓶子放好。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对着布偶的耳朵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小新没有听到，但他看到小葵说那句话的时候嘴角是弯着的。

第二天早上，小新起床之后跑到冰箱前面，打开门看了一眼。草莓瓶和柠檬瓶还并排站着，瓶身上贴着美冴的标签。他把冰箱门关上，走到客厅。明旭正坐在矮桌旁边翻那本旧杂志。小新在他对面坐下来，双手撑着膝盖，身体微微前倾。

“小旭，”他说，“我们下次做什么古法的东西？”

“你想做什么？”

“上次做了香皂，这次做了汽水。还有什么？”

“古法的东西很多。古法酱油要发酵半年，太久了。古法醋也要几个月。古法酿酒——那个不适合小孩。古法果酱可以，但要加很多糖。古法酸奶可以，但要用菌种。”

“那做酸奶吧。”小新说，眼睛亮了一下，“酸奶也是发酵的。跟汽水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