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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敖爷的土匪窝里。
萧琉吟已经不大记得日子了,肚子比一个月前又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坠在腰下,每天总会被拖出去,一具肉体被几十个男人反复使用。
敖爷有五个儿子,这五个人萧琉吟如今都认得清楚了,哪怕闭着眼睛,凭脚步声也能分辨出是谁来了。
大儿子来得最勤,下手也最阴,喜欢在没人的时候一个人进来,二儿子最高最壮,力气也最大,三儿子最恶,专门折腾她的胸和肚子,总说要把她的奶子玩出奶来,四儿子话最少,但每次都要弄她的嘴,用他自己的话说,下面的洞再紧也不如这张嘴会哼,五儿子最小,却学着他几个兄长,总在旁边看,看够了就上来,一下比一下重,像要证明什么。
这些人都有共同的一点,那就是从不把她当人。有时候他们叫她萧格格,有时候叫她城主夫人,更多的时候叫她奶牛,母狗,姓萧的牲口。
那天傍晚,寨子的场院里烧着一堆火,萧琉吟被人从土窖里拖出来。
她身上一丝不挂,肚子隆起得很明显,站着的时候微微打颤,好像那肚子要把她整个人坠到地上去。
大儿子站在院子中间,看见她来,于是朝旁边的人递了个眼色。
两个匪徒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把她的胳膊反拧到身后,用粗麻绳绑住她的手腕。
然后又蹲下去,抓住她的脚踝,把绳子一圈一圈缠在她的小腿和脚腕上。
萧琉吟被绑得动不了,刚想往后退,后腰就被人推了一把,一个趔趄摔在地上,脸埋进了湿土里。
“把她吊起来。”大儿子说。
萧琉吟听见这四个字,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那些人已经动手了,几个匪徒分别拽住绳头,一齐使劲。
萧琉吟感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被猛地向外扯开,身子慢慢离开地面,肚皮朝下,四肢向四个方向大张着,整个人横在半空中。
当她的身体上升到大约齐胸的高度时,匪徒们停了手,把绳子固定在两旁的桩子上。
萧琉吟的身子悬在离地不到三尺的地方,沉甸甸的肚子和圆滚滚的乳房坠向地面,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动,脸只能朝下,偶尔偏一下头,那头下坠的乳和肚子便跟着晃,拉得绳结发出吱呀吱呀的响。
场院周围的匪徒都围了上来,敖爷的五个儿子站在最前面,萧琉吟知道这种姿势使自己的下身完全敞开了,全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她拼命想夹紧腿,可是两条腿早就分得比什么时候都开,她只能缩着肛门,但那也只是本能罢了。
“瞧这娘们,都这样了还夹呢。”有人低声笑道。
二儿子先走了过去,他弯下腰,凑近萧琉吟的腿间看了看,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对着火光照了照位置,冷不丁地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那地方早就没有多少干涩了,一个月来被反复使用,里面的肉又软又滑,手指进去时甚至带出了一点黏稠的汁水。
但他没有就此停下,另一只手也从旁边绕过去,一根手指头慢慢地插进了她的肛门里。
那地方极少被人这样直接侵入,萧琉吟拼了命地缩紧,但完全没用,对方的指头硬将那个窄小的肉圈撑开,整根捅了进去,还往里转了半圈。
“快瞧,这娘们的屁眼在动呐。”
萧琉吟听见了这句话,条件反射地绷紧了整个后背到脚跟的肌肉,这反而让窄小的后穴把侵入的指头含得更紧,一圈嫩肉微微地缩动着,像在吸它,周围的人爆出一片压不住的笑声。
“你屁眼真紧。”二儿子边说边抽出手来,凑到自己鼻子前闻了闻,又把手在外衣上蹭了蹭,扭头对旁边的人说,“谁来试试这个?没见过这么会缩的。”
“我来。”三儿子拨开旁边的人走上前,他蹲下来,偏着头看萧琉吟的两腿之间,然后他伸出三指插进前面那个洞里去,虎口一下按住了她的花阜。
接着他又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对准后面的肛门捅了进去,两只手的手指一前一后,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上下比了比,像在丈量什么。
“这俩洞就差这么点儿薄。”三儿子笑道,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同时往里一勾,“再给萧夫人开开,以后上下三张嘴都能用。”
萧琉吟发出呻吟声,引得其它土匪也围了过来,一群人围着她的身子在那里看,然后不断有人插入,肛门被撕开的感觉从最尖锐慢慢变成了一种漫长而迟钝的胀痛,那痛一直顶到她小腹深处。
敖爷始终坐在屋檐下的一把旧木椅上,没怎么出声,偶尔抬头看一眼场院中间吊着的那具白花花的肉身,像看一头终于被自己捏在手心里的玩物,于是不知道从哪天开始,萧琉吟的后庭也成为了男人们可以玩弄的对象,很多人还特别喜欢她这个地方,刚开始的几天都把她后面玩得肛口开裂,几乎一动就痛,但那些土匪也不管她,就这么继续用,然后用药敷着,就这么过了几天竟然身体慢慢习惯了。
直接到有一天,突然有人这么说了一句。
“听说萧夫人最近出奶了。”熬爷的其中一个儿子用一种极兴奋的口吻说,“咱们是不是可以把奶眼给开了?”
大儿子这时站起来,走到场院内一张木案边。
那案上放着几把短刀,几卷绳子,还有一个用木条扎成的大刷子,是平常给牲口刷毛用的。
他忽然从刷面上揪下两根粗硬的猪鬃,放在火把下照了照。
那猪鬃确有两寸多长,钢针般粗细,硬挺挺的又黑又亮。
他朝三儿子使了个眼色,三儿子便走到萧琉吟身旁,把她从地上半抱起来,让她背靠着柱子半坐着,两条腿被大大地拉开。
他伸出三根指头,捏住萧琉吟右边的乳头用力一挤,那乳头本来已经肿着,被他这一挤,乳肉忽地鼓了起来,顶尖处果然露出一个细小的奶眼,像被针尖挑开过。
然后大儿子走过来,拿着一根粗硬的猪鬃,在萧琉吟的乳尖上轻轻点了点,对准那个张开的小孔,慢慢扎了进去。
萧琉吟本来已经半死不活,可那东西一进乳头,她整个人就浑身抽紧,在一旁张大了嘴,却只有一声气音从喉咙里冲出来,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可大儿子没有停,他一手托住她软绵的乳房,一手捻动那根猪鬃,一点一点地往里捅。
那根黑亮的硬毛就这么慢慢没入了她的乳头里,只留短短一截在外面。
萧琉吟的呻吟已经不像人声了,高一声低一声,周围那些匪兵不知不觉都屏住了气,一双双眼睛都盯着那乳头上的黑点,像在看什么极稀罕的把戏。
这时,三儿子也拿起另一根猪鬃,拽住她左边的奶头,用同样的法子对准奶眼,噗地刺了进去。
萧琉吟整个人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脑袋撞在柱子上,奶子在那里不断乱晃,左边和右边的奶尖同时插着黑亮的硬毛,看起来悲惨又淫荡。
“这娘们真是能挨啊,果然曾经是江湖中着女侠。”有人小声说了一句,没有人接话,所有人都看着大儿子,等他下一步做什么。
大儿子却不急,他一只手按在萧琉吟的右乳上,把被插了猪鬃的那只奶子拢在掌中,慢慢加力。
萧琉吟的身子像被从乳头里抽走了一条神经,整个人又弹了一下,那根戳进肉里的猪鬃似乎更深了,只剩下一截极短的尾梢,像嵌在乳肉里的一根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