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这样不对哦,不要总是欺负白栀子同学。”季今祁明眸稍弯,捏了捏傅星河的手心。 傅星河将他的手包住把玩,不悦开口,“啧,我怎么欺负她了?她不是已经回答完了嘛?” 这个白栀子,总是害他被季今祁训斥! 季今祁轻轻皱眉,平静的盯着傅星河,“好好好,我错了。” 季今祁满意舒展眉头,奖励他一个摸摸头。 “就是我每次在厕所换卫生巾,我哥都说我偷吃辣条,气死了!他还跟我爸告状,我把他胖揍一顿——” “咳,栀子花,我们都是大男人,你说这……不太好吧?” 白栀子迅速捂住嘴,“哦抱歉抱歉,我只是觉得太好笑了。” 霍从南也半捂着嘴,凑近,“那,那他为什么会以为你在吃辣条?” “唉你笨死了!卫生巾不是有包装吗?那包装是塑料的,然后我哥又明令禁止家里不能有辣条味,所以就,那啥了呗,烦死!行了行了到你了。” “好。” 霍从南用力一转,指到了孟瑜。 “孟瑜快选!” 孟瑜选了真心话,他也觉得自己没什么秘密,然后就大意了。 ——“你有没有看过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 ? 许瑞咳了下,把这张牌放到一旁,说,“我再给你摸一张。” ——“你觉得自己在‘污’方面,是更偏向于理论派还是实践派?” 许瑞红温,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啊? 默默把牌放到一边,继续摸。 ——“你最近做的一次春梦是什么样的?” 我要是选季今祁你不就炸了吗? 啊啊啊啊这什么破牌! 孟瑜喝了口酒,“其实你大可不必念出来,白栀子还在这,等会儿把她教坏了。” 白栀子表情有些僵,努力睁着迷茫的大眼睛,让自己看起来什么都不懂,“嗯?” 疏白拿着牌盒。 ——成人 许瑞:我艹你 深呼吸……吸气……吐气…… “被指到的两人,一个提问一个回答不就行了?”傅星河说着,把贴了暖宝宝的酒递给季今祁,小声说,“别喝太快,不然胃里会不舒服。” “我看行!”白栀子一个牛饮,冰的牙都打颤。 季今祁轻笑,手指插入傅星河的兜里,把剩下的暖宝宝都拿出来。 白栀子嘿嘿笑着贴上,“这发夹指的是你,你快提问。” 被cue到的傅星河玩味的抬眸看向孟瑜,“在哪个地方做的?” “傅哥你这是什么问题?做什么?”霍从南和季今祁眯瞪着眼睛,啥也听不懂。 许瑞:……这跟刚才的真心话牌有什么区别?好啊,原来你是这样的傅星河。 他转头看了一眼季今祁。 更好了,迷糊的很,什么都听不懂。 “床上。” 这俩字一出来。 所有人就都明白了。 白栀子:你是真不把我当女孩儿啊! 孟瑜控制着力气,转到最后,夹子对着他自己,嫩芽对着傅星河。 孟瑜友好一笑,“季今祁的胎记——” “咳!那什么,我出去一会儿。”白栀子背着零食包灰溜溜的跑了。 玩不了,真玩不了一点。 这都什么破问题! 她刚才差点憋不住笑、差点就暴露了自己脑门黄! 还是出去吹吹冷风吧,说不定还能交到好朋友。 孟瑜重新说了一遍,“季今祁的胎记长在哪里?” 季今祁眼睫垂了下,很快就羞红了。 傅星河手一顿,不自在的开口,“大腿。” “大腿哪里?” “这是给星星送礼物、戴戒指 疏白还以为会听到什么让他感动到流泪的话——果然刚才都是错觉。 许瑞依旧是酒后疯癫的状态。 很好,希望回家后还能如此活泼。 “啊?你为什么不说话?疏白!小白白!我给你三秒钟,快点亲我,不然我就去找严——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