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鹤严鹤,你喝醉了也不忘记严鹤! 疏白把他扔到车后座,关好门,开车到24小时店,买两盒加一箱玩具,回家。 — “都走了,我们也回家吧……”霍从南瘫倒在孟瑜身上,活像个没骨头的。 “不回,今天就睡这儿!”孟瑜没好气道。 他一个没看住,霍从南给自己喝的直打嗝。 这见缝插针的功夫玩的真溜。 “我是不是说过你只能喝这一罐?” 又开始教育了,霍从南扁着嘴,趴他怀里撒娇,“好了好了,你别生气。” 他边说边给孟瑜顺气。 “今天不是开心嘛,我其实也没喝多少。” 孟瑜刚软下来的眉眼又硬了回去,“那你面前的那些空瓶子是小王八蛋喝的?” 霍从南:…… 霍从南一个劲儿往孟瑜怀里拱,“哼哼哼……不要再说我了,我会不开心的……你这样好像我爹……抱抱……我想回家……” “……” 孟瑜擦了一遍桌子,单手将他抱起,用衣服包严实,走到垃圾桶旁边,把拎着的酒瓶放在地上。 颠了颠霍从南,把他晃醒亲醒,“呜呜干嘛呀……” 孟瑜笑着给他戴帽子,“不干嘛,就想欺负你。” 回家后给霍从南刷牙洗脸洗澡。 孟瑜觉得,霍从南说得对,自己真就跟个爹一样。 得收点利息。 — “还清醒吗老婆?” “嗯呐,很清醒!”季今祁放在傅星河两侧的小腿晃啊晃,抱着傅星河使劲蹭脸。 傅星河闷笑两声。 假正经,“我的礼物呢?在哪里?” 季今祁“啊”了一声,从他身上滑下来,急匆匆的去找,“差点就要忘了。” 他扶着楼梯回房间,扒着门,“星星先不要进来,等我给你发消息。” 傅星河宠溺的应“好。” 季今祁打开电脑一顿操作。 又哒哒哒的迈着步子去找自己的背包,掏出一个小盒子用衣服下摆裹着。 娇气小哭包老婆:星星,上来 唔,语气好像不太好,季今祁眯着眼睛想撤回,但是点不住,他干脆重新发一条。 娇气小哭包老婆:星星,你可以上来了 笃笃—— “老婆。” 季今祁踉跄着步子,把灯关掉,自己数着拍子平复呼吸。 他开门。 把傅星河拉到窗边。 满天烟花绽开。 都是星星的图案。 是星星,也是星星。 傅星河微微错愕,很快眼眶发红。 艹,怎么幸福了也想哭? “老婆,好漂亮。” 话都没说完,就感觉到季今祁捏他手指。 “老婆,你在干什么?” “给星星、戴戒指!”季今祁羞涩的说话都磕巴了。 没一会儿就蹙着眉。 他刚才不应该关灯的,太黑了看不清,只能摸瞎给傅星河戴。 傅星河揽着季今祁腰,把手抬高。 在下一束烟花绽开的同时,傅星河戴上了季今祁送他的戒指。 “季今祁……你今天晚上喝醉了软乎乎的还敢给我戴戒指,不怕我等会忍不住——” “不怕,你不会弄疼我的。” td真是拿你没招! 傅星河小心翼翼的捧起季今祁的脸,低头跟他接吻。 “唔……星星……是不是下雨了?我的脸……湿湿的……” “没有下雨。” 是他在哭。 幸好没开灯,不然就只能憋着眼泪了。 — “啧,我老婆真有眼光,戒指就是比我选的好看。” 傅星河蹲在浴缸旁边,伸着手,看的眼睛都挪不开。 这戒指上面刻着七颗星,每颗星星上面都有碎钻,很小,不规则的排列着。 季今祁被热气熏的更晕了,趴在浴缸上,长睫低垂,捂嘴打了个哈欠,眼尾晕着泪,“嗯……” “为什么要把钻石放在星星里面?” “因为……星星的眼睛很亮……” “都快睡着了还知道应我,季今祁,我是不是你最爱的人?” “是……” “喊哥哥。”傅星河趁机想占便宜,被季今祁媚眼如丝的瞪了下。 “哈,老婆,你怎么瞪人都这么好看?” 傅星河把他抱出来,擦干,送被窝,“困了就先睡。” “不和我一起睡吗?” “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没洗澡呢?” “好叭……” 季今祁睡了,又醒了。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他光脚下床,去找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黑色丝帕再次回到床上,细白的手指捏着放在鼻子下面。 整个人埋进被子里,轻轻的嗅。 在被子里面打着滚的闻、蜷着身子闻、撅着屁股闻。 像是发q的猫在闻猫薄荷,上头了。 “糟糕,把窝窝弄乱了……” 季今祁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整个人呈大字形,用脚撑着被子角往两边撑,抬头看了一眼,又埋进被子里抱着帕子闻。 “老婆。” 傅星河带着一身水汽出来,他走到床边看见季今祁捏着黑色布料闻并且一副陶醉的样子,瞬间丨了。 好不容易做了两回安抚,不想折腾季今祁,此刻前功尽弃。 他耳垂通红,还没开口,季今祁就把布料拽进被子里藏起来了。 “手里的是什么?”傅星河半跪在床边,“拿出来好不好?” “不要,这是我的东西。”季今祁拒绝,牢牢抓着。 这迷糊劲儿,看样子还醉着。 “让我看一眼好不好?” 别真是那什么……不然会让他怀疑自己每次洗澡的时候,季今祁都在外面这样…… 傅星河试探的把手伸进被窝,去摸那块布料。 季今祁这次不回答了,直接用行动表明,他往后退。 砰—— 脑袋磕到了床屏。 季今祁杏眸懵了一瞬,很快就蓄满了眼泪,“呜……星星……” 他扔了手中的黑色丝帕,张开手去抱傅星河,“脑袋好疼……” 傅星河坐到床上,把他抱怀里,盖好被子,想把季今祁扒开,去看他的后脑勺,但他抱得太紧。 傅星河拿着镜子照了照。 只是红了一点点。 他拍着季今祁的后背,“还躲吗?” 季今祁抽噎着,又挤出两颗豆大的眼泪,将傅星河的颈窝完完全全浸湿,甚至有的顺着锁骨流了进去。 痒的他想笑。 “你抢我的丝帕……”这声音带着很重的哭腔。 猫猫喝醉全部坦白 傅星河气笑了,“我怎么抢了?我只是把手伸进被窝——” “呜呜……你好凶……” “你说谁凶——” “我的丝帕去哪里了……” 傅星河将那张黑色丝帕捞过来,递给季今祁,然后就眼睁睁看着季今祁搓捏着嗅。 像个瘾君子似的。 半分钟都没过,自己就把自己哄的不哭了。 丝帕还有这种功能? 谁送的? 他蹙着眉,做贼似的,悄摸捏起一个角,正好是有字的地方,上面写——傅星河 ? ???? 他的?他的丝帕?季今祁怎么会有? “老婆,这东西是谁的?” “星星的……” 所以—— 是他之前去青阳市的时候送给季今祁的?? 不对吧,他会送别人东西? “你亲亲我可以吗?好疼……”季今祁仰头,用鼻尖蹭他喉结。 傅星河被撩的快要把持不住,“老婆,你想让我亲你就直说——” 季今祁动作一顿,拉开距离,轻轻啜泣,“你是想说我在骗你吗?” “没有!怎么可能?!我不是那个意思!”傅星河低头含住季今祁的唇瓣,指腹给他轻揉磕到的地方。 “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好……”季今祁一边捏帕子一边跟他接吻。 “星星,我怕疼,是因为我有……疼痛g障碍……” 从来没听到过这个词但从字面上就能知道意思的傅星河立马停止接吻,“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怪不得之前患个肠胃炎就能疼得晕倒、一点小伤口就疼的身体发颤…… 还有好多好多,细想都是傅星河粗心大意没感觉到季今祁的异样…… “因为经历了不好的事情……才变成这样……”季今祁想到什么,蜷着指骨凑近开口,“只是很小的心理问题,我有在吃药,已经好很多了……” “……这不算精神病,能结婚的……” 傅星河喉间发涩,“老婆,我们不是说过要坦诚吗?你怎么瞒我这么多事情?” “没有很多……嗯……我的不说送给你了……你看了吗?……记得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