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抬头,好奇的打量着一脸沉思的江凌川。 “你问这个做什么?” 江凌川停下脚步,突然转头,很认真的盯着俞晚的双眼。 “晚晚,咱们结婚吧。” 俞晚有些发愣,双脚定住,一愣一愣的看着江凌川。像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个人是不是俞有顺 “结婚?我们不是结婚了吗?” 两人结婚证明都打了,这不算结婚? 想着想着,俞晚突然明白过来江凌川说的话了。 江凌川抓起俞晚的手,低头小心翼翼的拨弄着俞晚无名指上的小草戒指。 都有些发黄了,可俞晚还是戴着。 她说什么时候坏了再说,不坏就证明两人有缘分,坏了就让江凌川重新买一个来续上缘分。 可现在看来,小草戒指已经经不住“岁月”蹉跎了。 “等回去我就给你换一个,一切按照你那边的标准来举行。” 说着,又突然想到俞晚说过订婚之前得先见家长。 “你真不打算回家?” 俞晚嘟着嘴,“气氛那么好,就别说这话了。” 抽回手,自顾自的往前走。 江凌川连忙追上去,着急的皆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之前不是说,订婚之前得先见家长吗?如果你不回去的话,我……” 一想到自己之前还打过俞有顺,江凌川心里有些后悔。 俞晚噗嗤笑出来,“就这事儿啊?我妈不在了,外公也不在了。爸爸嘛……”俞晚一边小步往前走,伴随着轻快的语调。 说着,还回头粲然的对着江凌川笑,“我没有爸爸。” “不过你是不是忽略了,见家长前还有个求婚呢?”俞晚好整以暇的盯着江凌川,“等你求婚了,我答应你了,再带你去见我妈妈和我外公吧。” 江凌川握着俞晚的手,一点点收紧。 “好。” “对了,求婚是要有戒指的哦。记得给我换一个,可不准再给个野草糊弄我。” 俞晚举起手,将手背上的戒指展现到江凌川面前。 江凌川微微笑着,点头,“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俞晚转身沿着田埂往前走。 可走出几步后停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江凌川问,“怎么了?” 俞晚连忙转身拉着江凌川,“你眼神儿比我好,你看看那个人是不是俞有顺。” 手指着远处朝着村口走去的人影。 江凌川顺着俞晚手指的方向抬头去看。 农村好就好在,即便没有路灯,月亮也能把路照得亮堂。 “是他。” 江凌川对俞有顺印象深刻,那个背影和身高,以及走路姿势。 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俞有顺。 “三更半夜,他朝着村口走去干嘛?”俞晚有些奇怪。 这个点不在家睡觉,怎么反倒朝着外面跑?有点奇怪。 江凌川抬手看了一下腕表上的时间,已经九点了。 村子里静悄悄的,干农活的人起得早,睡得也就早。 很少有人能在这个时候往外面跑。 江凌川拉着俞晚的手,“兴许他有什么事情吧。咱们回去吧,太晚了。” 俞晚点头,“也是,反正也轮不到我管。走吧。”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又走回学校。 把俞晚送回宿舍后,江凌川才转身离开。 之后几天,因为要打扫广场,军队又分成了两队人。 换着到地里干活儿。 俞晚没上播时,也会去帮忙。 但是江凌川总不让俞晚干活儿。 “又脏又累的,你旁边坐着就行了。” 俞晚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一群十几岁的新兵干活儿。 放在后世,十几岁也就是上高中的年纪。 都还没成年呢。 一群十多岁的小伙,拍着胸脯的夸自己,“嫂子,你就别干了!有我们还叫你干,那叫什么话啊?” “是啊是啊!我们身体强健,动作麻利,一小会儿时间就能收拾完了。你只管旁边坐着就成。” 无奈之下,俞晚坐在江凌川给自己选的阴凉地,看着一群汗水打湿脊背的青年,在太阳底下越干越起劲。 时不时的,还有人给她送水送毛巾什么的。 要不说年轻人体力好。 没几天就把偌大一广场给收整的干干净净。 广场一端还遗留着原来砌的舞台。 俞晚环视着广场,看着最开始杂草丛生,还全是大石块的矿场。 现在干干净净的,被太阳照着都有了年代感。 “不错不错,还得是你队里那些年轻小伙有精力,几天时间就给收拾干净了。” 江凌川挑眉,微微弯腰,猝不及防的就凑到了俞晚跟前。 气流的声音小声问,“是我不年轻,还是我精力不好?夸赞他们忘了我?” 俞晚对上江凌川那双深沉又藏着些许危险和雀跃的眼睛,连忙从江凌川身边绕过去。 “夸你夸你,你不仅年轻,精力还杠杠的。”心跳咚咚咚的跳。 之前江凌川的那个眼神,一瞬间仿佛让俞晚看到了江凌川心底那只不安分的困兽。 江凌川伸手,将俞晚又拉回到怀里。 “我精力好,你也知道呢?” 嘴角上扬,好整以暇的盯着怀里的俞晚看。 脸颊上的淡下去的两道疤痕,随着肌肉的上扬,也被拉扯起来。 俞晚皱着眉,挣扎着被江凌川抓住的手。 一边看身后有没有人,一边紧张的催促江凌川。 “江凌川,大白天的你干什么呢?你快松开我,影响不好!” 话刚说完,江凌川身后悠悠传来声音,“副团长……” 几乎是瞬间,俞晚胆战心惊的张口,还没说出话。 江凌川迅速松开手,转过身,和俞晚并排站在一起。 俞晚人傻眼了。 木讷的抬头看着身边的江凌川,上一秒还嘚瑟的人,下一秒反应比谁都及时。 江凌川眼睛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 “说。” 小同志不自觉的吞咽着唾液,自己之前好像没做错什么吧?怎么副团长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像个来索命的黑白无常。 “那个,副团长,矿场那边塌了。” “塌了?”江凌川皱眉,“塌了是什么意思?” 小同志哆哆嗦嗦的解释着,“煤矿在地下,那个矿老板此前并未计算挖掘的深度。过度开采,导致矿场周边塌了,有村民被埋在了地底下,现在正等着救援。” 江凌川眼皮子跳了跳,转身嘱咐俞晚,“你先回去,我一会儿来找你。” 俞晚上前一步,抓起江凌川的手,“我和你一块儿去。” :矿场坍塌了 江凌川厉声拒绝:“不行,太危险了。过度开采导致坍塌,暂且还不知道会不会又二次塌陷。你留在学校更安全。” 身后的小同志弱弱的开口,“那个,副团长,嫂子她父亲……也被埋了。” 江凌川转身,犀利的眼神盯着小同志。 小同志立马瑟缩着肩膀,解释着,“现场就嫂子她父亲和一个女人最难救。俩人被石板压着,咱们兄弟们没法完整搬起一整块石板……” 小同志欲言又止的,说一句,眼神便往旁边看一眼俞晚。 最后直接叹了一口气,“算了副团长,你自己去现场看吧。我说不出来。” 江凌川想让俞晚先回去,结果回头一看,俞晚死死的抓着自己的手,“我和你一块儿去,你别留我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当小同志说出矿场塌了那话后,俞晚心惊了一下 不自觉的想到了之前江凌川出任务,首都到处都穿死了个长官的事情。 那种心惊胆战的等待,真的很让人煎熬。 江凌川对上俞晚有些祈求和担心的眼神,有些不忍心拒绝。况且俞有顺还在现场,江凌川不敢保证俞晚是不是真的对俞有顺没想法。 “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你别留我一个人。” 江凌川转身和身后的小同志又确认了一遍,“现场勘测过没有?有没有二次坍塌的概率吧?” 小同志道,“兄弟们勘测过了,目前没有二次坍塌的迹象。但是没有专业设备,有可能会勘测不准确。” 江凌川还是有些不敢拿俞晚的生命安全开玩笑,想让俞晚回去等自己。 还没转头,手上便传来温热感。 低头看去,俞晚两只手都附上了自己的手臂,紧紧抓着不肯松开。 江凌川叹了一口气,回头,“好,但是你要答应我,到了现场待在安全的地方等我。不许乱跑。” 俞晚疯狂点头。 只要能看到江凌川,只要是在他身边的,怎么样都行。 这是上一次,在首都时,俞晚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