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从来没给任何一个人说过。 只要能看到江凌川,和他在一起,怎么样都行。 三人朝着村口走去。 矿场开采地在村口附近,花岗主要的煤矿,也覆盖在村口周围。 到了村口时,现场已经被矿场老板给控制起来了,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混乱。 三十几人的军绿色小队,和一些身强体壮的村民们,在现场进行救援。 其中围堵最多的,便是村子里,唯一一个青砖瓦房的位置。 只是奈何,房子已经塌了,现在周围覆盖的全是石头和石板。 “哪里就是俞嫂子她父亲被埋的地方了。” 江凌川担忧的回头看了一眼俞晚,俞晚的面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就好像父亲这个词,和她没有关系似的。 “来了来了,副团长来了。” 围在一起的人群里,突然有一人发出了声音。 江凌川走在前面,俞晚跟在江凌川的身后。 人群里自动的让出了一个道,只是在看清楚江凌川身后还跟着俞晚时,眼神都不约而同的放在俞晚身上。 俞晚有些诧异,总不能俞有顺死在里面了吧。 可江凌川只是停下脚步,弯腰看了一眼里面。 里面转身挡住俞晚前进的步伐。 俞晚歪着脑袋想去看,被江凌川两只手,将俞晚小小的脑袋固定住。 “怎么了?”俞晚脑袋被江凌川捧在手心,看不到别处,只能在江凌川脸上寻找一些什么迹象来确定俞有顺是不是死了。 江凌川梗着脖子,表情格外僵硬。 “这里很危险,我先带你到安全的地方去。” 捧着俞晚脑袋的手,转而牵住俞晚的手。 失去固定的力量,俞晚歪着脑袋便想去看江凌川身后的景象。 江凌川一个跨步,再次阻挡住俞晚视线。 强行将人拉走。 “怎么了江凌川?总不能是俞有顺死了吧?” 俞晚好奇问。 江凌川梗着脖子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不让我看?这表情是看见什么吓人的了?” 江凌川是上过战场的人,在俞晚的印象里,似乎他不管遇到什么,都是很冷静的状态。 很少有像现在这样,整个表情都很僵硬,执拗的拉着俞晚要走。 江凌川将俞晚安放在阴凉,且安全的地方。 冷不丁来一句,“会把你教坏的。” 俞晚一脸茫然,不明白江凌川这话是什么意思。和他看到的现场有什么关联? “什么把我教坏?什么意思?” 可没得到回答,江凌川将俞晚安放在宽阔,安全的地方厚。 转身就折回现场去。 不得以,俞晚只得歪着身子试图查看状况。 但除了一片废墟,什么都看不到,又不敢起身去查看。 之前答应了江凌川不乱跑,害怕江凌川生气,把自己提走。 坍塌现场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但是拉了线的外围还是围着一群村民。 在现场还没被控制时,就有不少村民前来查看过情况。 现在都聚在一起聊的火热。 “诶,里面什么情况啊?怎么把线拉这儿了?不让进是什么意思?” 赶后来的人凑到人群里询问。 “说是为了方便管控和救援,将不相关的人都拉在了外面。” “不至于吧?咱们进去还能帮忙呢?难不成就在外面看着?” “算了算了,都嫌弃咱们女人力气小,帮不上忙呢。” “那现在里面是什么情况啊?那块儿全是人围着是发生了什么?总不能死人了吧?” 有人顺着赶后来的妇人手指方向看去,瞬间来了兴致。 “哟,你说那儿呢。可精彩了。” 赶后来的妇人一脸茫然的看着里面围着的人最多的位置,“我没记错的话,那里好像是张寡妇家吧?” “可不是嘛。你猜底下压着的,除了张寡妇还有谁?” 赶后来的妇人眨巴着眼,开始猜测起来。 张寡妇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 婆家人嫌弃她,给她赶到了村子外围。 娘家人是隔壁村子的,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要这个闺女。 不得以,张寡妇在村口起了个茅草屋便住了起来。 :白花花的躺一块儿呢! 村子起初也有不少同情张寡妇的,可不出半年时间,张寡妇的茅房变成了青砖瓦房。 村子里唯一一个青砖瓦房。 没人知道她拿什么起的,但是关于张寡妇的传言,在村子里的流传广泛程度,不亚于曾经的俞晚。 “除了张寡妇还有别人,那指不定就是张寡妇的情郎了。” “谁不知道是张寡妇的情郎啊。我是问你,你猜张寡妇那情郎是谁?” 赶后来的妇人来了兴趣,双眼放光盯着面前的妇人,殷切的询问,“谁啊?” “老俞家的,俞有顺。” “我的天呐!俞有顺!”赶后来的妇人惊讶的捂住了嘴,“看起来老实巴交一人,没想到竟然和张寡妇有一腿。” 旁边的人眼神神秘的盯着赶后来的妇人,“这就惊讶了?还有更炸裂的呢。” 妇人连忙凑到身旁人的跟前,“就这都还有更炸裂的?快说快说。” 身旁人挽着妇人的手,凑到妇人耳边,眼睛看向现场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你是不知道,我来那会儿,张寡妇那屋子就围着一群人咂舌。我挤进去看,我的老天爷呀,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壮观的场面。” “张寡妇的头,和俞有顺的屁股,各朝一边,白花花的全是肉!” 妇人皱着眉,“啥意思?坍塌后他俩都皮开肉绽了?” 身旁人无语的白了一眼妇人,“俩,脱光了衣服,干那不知羞耻的事儿!结果屋子塌了,白花花的躺在一块儿呢!” 妇人震惊的捂着嘴,瞪大了眼睛,像是有些不敢相信身旁人说的是真话。 “而且,俩不仅白花花的躺一块儿,那张寡妇的双腿哟,是架在俞有顺脖子上的。啧啧啧,剩下的你自己想吧。”身边人将之前自己看到的画面,描述的绘声绘色。 就好像那场面,真的在妇人面前是真真实实上演了似得。 大家都是结了婚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还有什么不知道,不了解的? 妇人着急的往周围看了一圈,问道,“都出这事儿了,小美芳怎么不在?总不能是不知道吧?” 身边人摇了摇头,“不知道传到哪儿去了。今天早上我在村口看到小美芳拿着行囊朝着小山村走去,眼睛还红着呢。 估摸着俩人吵架回了娘家。不然俞有顺也没那么大胆子,青天白日的就跑来和张寡妇干这事儿。” 妇人嫌恶的咂舌,“啧啧啧,真看不出来,俞有顺竟然是这样的人。二十几年前哄着首都来的那知青结了婚,反手知青没了,又把小美芳接回了家。现在更是屋里有一个,屋外有一个。” “以后还是绕着俞家人走吧,谁知道身上带没带病。” 被围起来的现场,一群人围在江凌川身边问,“副团长,这怎么搞?石块太大了,咱们没有专业的工具,搬又搬不开。翘左边,得压着嫂子她父亲的腿。翘右边更别说了,这女同志直接没命了。” 江凌川皱着眉,一巴掌拍在跟前的小同志脑袋上。 “这都有得想?腿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小同志委屈的揉着自己后脑勺,看着江凌川欲言又止,“可是” 话还没说完,被埋在石块下的俞有顺慌忙的就开口。 语气紧张又着急,“不行啊,不行不行!不能翘左边。没腿了我可怎么办?” 他虽然看不清外面围着些什么人,但是他清晰的听到了江凌川的声音。 “女婿,姑爷,我我我,我可是小晚她爸呀,是你老丈人!你可不能给我把腿压了。村子里会有人嫌弃小晚有个瘸腿爹的,你也不想看到小晚不被人待见吧?” 张寡妇死命的用脚踹着俞有顺的后背,“你个没爹没娘的死人,当初哄着老娘给你当小三,现在想杀老娘?你最好祈祷老娘我真没命。 但凡我活了下来,就是只剩一只手我都把你祖坟挖出来,告诉你祖宗十八代你这个杂种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儿!” “你个贱人,给老子闭嘴!” 废墟地下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着,全然没有因坍塌而被埋在地下的恐惧感。 得益语张寡妇的房子是请砖瓦房,给两人地底下架出了不少空间。 江凌川皱着眉,深深的叹气。 回想起自己走进人堆看到的镜像,只是微微弯腰,入眼便是俞有顺那俩明晃晃的屁股蛋子。 还好反应及时,把俞晚的眼睛给挡了回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