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抿了抿唇,“你说的那人是谁啊?” “说起来,这人你也认识。” “我认识?”这就给俞晚说蒙了。 她也认识的人,还是参加金话筒的,不就是广播站的那几个,以及程雪雪,祝芳红,好友管琳吗?总不能这人就是这其中的一个吧? 管琳点头,“嗯,和你还是一个单位的。” “和我一个单位的?”俞晚皱着眉,一时间又一个不敢相信,却又潜意识里无比强烈的写进脑袋里的名字呼之欲出,“广播站的?钱……?” 俞晚越说越惊讶,却越想直觉越觉得是她。 管琳重重的点了点头,“嗯,就是她。” 俞晚有些不敢相信,前两天还和江凌川说起钱书雅,没曾想,今日竟然听到这样的消息。 “你怎么知道的?”俞晚不太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兴许只是谣言传起来的呢? 毕竟这样的事情在俞晚身上发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管琳抓着俞晚的手,两人缓慢的朝着办公大厅走,“我也是昨天听我哥说的。这事儿发生的时候,他本来是和生意上的伙伴一起吃饭,那个客户带了一个人。喝酒喝一半,客户带来的那个人说看到朋友了,上去打招呼。我哥和客户两人谈生意的事情也忘了客户带来的那个朋友的事儿。”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都离开了好长时间了。寻思是和谁打招呼,怎么能打那么长时间。又是喝了酒的,担心会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就去找,结果……在酒店包房里看到,有个女孩儿被那个人……嗯……你自行体会吧。” 管琳说到最后,甚至有些说不出口了,扭捏了半天,留下了一个自行体会的表情。 俞晚几乎整个人都震惊了,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确定那人是钱书雅?”俞晚又一次无奈。 管琳皱着眉,“我也不敢确定,我是听我哥说的。他说那个女孩儿他在金话筒决赛上见过,那个客户说是姓钱,嘱咐我哥别说出去。我一寻思,金话筒决赛上姓钱的不就一个吗?” 俞晚眉头皱的紧紧的,似乎是在确定管琳这话的真实性。 “那你哥那个生意伙伴带来的朋友是谁?” 管琳想了半晌,最后摇头,“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哥说是姓秦。他那个客户说,这个秦家比较特殊,所以才特意嘱咐我哥别说出去的。” 俞晚挑眉,随意瞥了一眼管琳,“那既然这样,你哥为什么把这事儿和你说?” 管琳长长的叹气,“我哥拿这事儿当个例子,教育我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让我别太晚回家。总之就是为了教育我才说的这事儿。” 俞晚抿唇。说话期间,两人都快走到了办公室大厅了。 “这事儿你还和其他人说没?” 管琳摇头,“我哪儿敢和别个说啊?也就是你我才寻思着和你唠唠。” 俞晚叹了一口气,“这事儿别和其他人说,影响还是挺大的。” 管琳疯狂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好了,不说了,快到办公室了。” 俞晚抬头看了一眼楼梯,转头提醒管琳。 :病情加重 关于钱书雅的事情,俞晚拿不准到底要不要和江凌川说。 尚且不知道管琳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或者说,真实性有多少。 若是真的,即便俞晚和江凌川说了,江凌川也没有个立场和身份去牵扯这件事情。 若不是,和江凌川说了,江凌川因此采取一些行动或者措施什么的,引发了一些误会或者不好的影响,反倒是江凌川和俞晚的不对了。 以至于今天一天,俞晚上班都有些心不在焉。 目前俞晚和江凌川属于分居两地,就算是和江凌川说吧,也找不到个比较好的机会。 这事儿一拖就拖了一个星期的时间。 周三那天,军队接到了一通电话,好巧不巧,那通电话是江凌川接的。 “你好,首都军区军营,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江凌川接起电话,例行询问。 电话那头传来清晰的男声,“您好,我这里是首都军区医院,请问纪航同志方便接电话吗?” 莫名的,江凌川心里有一阵不好的预感,“您稍等。” 将听筒放在旁边,转头看着训练场上,顶着日头还在训练的纪航。 原本军队是可以给纪航开假条去医院照顾他妈妈的,但是纪航不愿意。 江凌川知道纪航拒绝这个假条的原因,只是一直没提起过。 现在看着日头下还坚持着训练,但明显心力憔悴的纪航,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的感觉。 “纪航。”江凌川对着训练场上的纪航喊了一声。 纪航眼神看了过来。 “军区医院的电话。”这句话江凌川说的并不大声,甚至他都不敢确定隔着一个屋子,好几十米远的纪航听到没有。 训练场上的纪航愣了愣,他没听到江凌川具体说了什么,但或许是神经比较紧绷的原因,他听到了军区医院这四个字。 从军区医院打来的电话,一时间让纪航双手不自觉的捏紧,握成了拳头。 周建国见纪航还愣在原地,拍了纪航一巴掌,“愣着干什么呢?副团长叫你呢。” 纪航这才哆哆嗦嗦的回应,“啊。哦,好,我,我这就过去。” 就连靠近江凌川的脚步都有些沉重,甚至希望这双脚最好永远不要到达电话前,让时间永远定格住。 江凌川微微皱眉,看着纪航有些紧张担心的样子,心里也跟着一阵阵的紧张起来。 直到纪航走到自己边上,江凌川才将桌上的听筒拿起来,交给纪航,“军区医院的电话。” 纪航哆嗦着手去接电话,却在即将碰到电话的下一秒停住了动作,抬起头,艰难的笑着,“川哥,医院说了什么?” 江凌川摇头,“什么也没说,只说让你接电话。” 纪航的笑容有些僵硬,江凌川低下头,有些不忍心去看纪航那双猩红的眼睛,将手上的听筒又往前送了送,“接电话吧。” 手上的电话被拿走,一时间传来一阵风吹拂着空荡荡的手掌心。 江凌川抬头,看到纪航微微颤抖的手,握着听筒放到耳朵边上,“你好,我是纪航。” 就连声音里都藏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害怕。 电话那头传来之前的那道男声,“你好,这里是军区医院,我是您填田苗苗的主治医生。今日患者的突发病情,情况不容乐观……” 江凌川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 只知道这通电话打了很长的时间,期间纪航基本都没开口说过话。 从一开始颤颤巍巍的接起电话,到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整个人都呈现紧张的状态。 紧接着眼帘缓慢的遮住那双猩红的眼睛。 纪航紧紧的闭上双眼,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漫长的通话,以一句发颤的“好的”两个字结束。 听筒几乎是被纪航的身体,带动着颤抖的落在红色电话上的。 江凌川问,“可是阿姨的出了什么事儿?” 纪航垂着头,并未转过身去看江凌川。 可江凌川还是看到了两行晶莹的泪水从纪航的双眸中滴落。就好像多日来挤压在心底的压力都伴随着这两行清泪一并滑出。 “医生说……我妈她……今天突然发现病情加重……”纪航哽咽着,说的很慢。 江凌川也不自觉的跟随纪航的话逐渐紧张的握紧了双拳。 纪航长长舒了一口气,稳住了心态,这才缓慢的抬起头来,“医生说,暂时解除了生命危险。但是现在我妈的情况很不乐观,需要赶快进行手术,不然……可能撑不过五天时间。” 江凌川在纪航无力和憔悴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丝放松。 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稳住了生命安全,以及没有理由让他再次拒绝不手术所带来的。 江凌川紧张的手也跟着放松下来,抓上纪航的手臂微微用力。 “那就手术吧。钱的事情不用担心,有我在。阿姨病情上的专家,我已经在找了。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纪航坚守的情绪,忽然在这一刻崩塌了。 抱上江凌川,低声的呜咽起来,“川哥,川哥我真的没办法了。” “我知道,但是别担心,万事有我。”这是江凌川罕见的一次,没有拒绝纪航矫情的拥抱。甚至还安慰着纪航。 “川哥,以后的每一天,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给你当牛做马任劳任怨。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是川哥你一句话,我纪航万死不辞!” 江凌川喉咙里哽着,却轻轻上扬着嘴角,“好,说定了。” 两天后,江凌川接到了远在国外,江振南的电话。 “凌川,我这边给你联系了一个这方面病情的专家,但是最快也得要明天晚上八点才能到你那儿。时间上来得及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