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打他,他都上桌子! 他眼里还有没有点规矩了?!他怎么不上房梁啊?! 阮寂白垮着一张b脸,委委屈屈地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解释道: “爸……我没有那玩意儿……” 乔纳森没憋住,一手捂着自己受伤的小腹,另一只手捂着嘴,笑的伤口一抽一抽的疼。 “你们家还有这节目呢?” 这波虽然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打,但是不亏看了一场好戏。 虽然他到现在也没整明白,为什么他就不能是个男的?! 咋的?他是个男的犯天条了?! “你把嘴给我闭上!长得跟三角篓子似的,你们俩鬼混在一起,也不怕以后老了兜不住屎!!!” 陆文秀:“!!!” 她嫁给阮怀璋十几年了,阮怀璋从来都是儒雅端庄的,虽然对孩子们稍微严厉了一点,但也都顾及着体面。 什么时候骂得这么脏过?! 蜜獾:“……什么叫三角篓子?” 虽然蜜獾听不明白什么叫三角篓子,但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而且他凭啥老了就兜不住屎啊? “你快闭嘴吧!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阮寂白顺嘴骂了一句。 蜜獾指着自己的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这帮人。 “不是……” “小白,不是我说你,你就算要霍霍,能不能别逮带着你爸一个人霍霍?你看你把你爸都气成什么样了?他都一大把年纪了!” 陆文秀一边拍着阮怀璋的胸口给他顺气,一边指责阮寂白不孝顺。 “什么叫逮着我一个人霍霍?他搁咱们家小池塘里养了一窝的癞蛤蟆,每天晚上吵到你睡不着觉,你是忘了吗?” 阮怀璋坐在沙发上,双手张开,来了一个大鹏展翅的姿势。 “咱全家,他是一个都没放过!!!” “还有他大哥!他哪回挨揍没拉着他大哥陪他一起?!他大哥上辈子掘他祖坟了吗?还有上回!直接给他亲妈气晕过去了!” 阮怀璋细数着阮寂白短短一个多月的辉煌战绩。 还真是罄竹难书啊! 简直是个孽障! 可是这个孽障却愿意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拿自己的命替他搏一线生机…… 阮怀璋每次想要狠狠重罚阮寂白的时候,脑海里总是不自觉地蹦出那天阮寂白扑在他的身上。 钢筋洞穿他肩膀时,喷射在他脸上的温热的血液…… “爸!乔纳森真的是女的!”阮寂白说道: “他就是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声带受了伤,所以说话才这么难听的!” 乔纳森不接受这个理由,他瞪圆了眼睛看着阮寂白。 但是他又不敢反驳。 他得留在阮寂白他们家,才能保证自己不被国安局的人抓到。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阮家人对他的性别有这么大的偏见。 但是他只能配合着微笑点头。 “你说他是女的?!她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还长了一身的腿毛!他哪里像个女的了?!” 阮怀璋指着乔纳森满脸都是嫌弃。 “我看他像是动物园里被开水烫秃噜皮的长毛猩猩!” 蜜獾:“???” 阮寂白嘴角一抽,差点没憋住。 “他……是欧美人,天生体毛比较旺盛……这几天没来得及做身材管理而已。爸,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歧视人家啊!” 阮寂白说道。 “欧美人?他今天敢长腿毛,明天是不是就敢长胡子了?!!” 阮怀璋反问。 这话蜜獾没办法反驳,因为这玩意儿他是真长啊! “爸!你要是不信的话,我让乔纳森脱裤子给您看看!让您验明正身!!” 阮寂白这话说的一点都不谦虚,他就笃定了,他爸没他这么不要脸。 果然阮怀璋听到这话眼珠子都瞪圆了! 他难以置信的又看了一眼蜜獾。 这玩意儿真是个女的?! 难道真的是他搞错了?!! 蜜獾听到阮寂白说的这番,完全不顾他死活的话,感觉自己大脑的褶皱都被抚平了。 又被阮怀璋投过来的眼神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抓紧了自己的裙子。 士可杀不可辱! 他一脸羞愤的操着塑料中文说道: “我没想过来你们家做客,还得先脱ku子……我是正经人……你们太过分了!!” 阮怀璋:“……” 陆文秀:“……” 难道真的是他们搞错啦?! 这个世界上还真有长得这么抽象的人? “咳咳……小白,你老实说这东西,真是女的?” 陆文秀悄悄地扯了一把阮寂白的袖口,小声求证。 “当然是真的!太太我的人品,你还不相信吗?” 阮寂白拍着胸脯保证。 陆文秀:“……” 陆文秀当场翻了个白眼: “这种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还真是不要脸,各有各的花样! 蜜獾的试探 “那……那如果真是朋友的话,在我们家暂住几天也不是不行……” 陆文秀跟阮怀璋对视了一眼,满脸都是晦气。 “谢谢太太!”阮寂白不得不为自己的先见之明而点个赞。 可惜蜜獾这身整的太埋汰了,不然他爸应该喜闻乐见他带一个姑娘回家住吧。 “但是你们两个不能住在一个房间!这样,乔……乔纳森小姐,你暂时委屈一下,住在阮寂白房间,小白,你今天晚上还是在客厅凑合一下!至于客房,我明天让管家帮忙收拾一间出来。” 阮怀璋还是不放心,就乔纳森这个造型,不管他是男的还是女的,阮怀璋都不能接受阮寂白跟她搞在一起。 “谢谢伯父!”乔纳森连忙鞠躬道谢。 简直是辣眼睛! 阮怀璋根本没眼看! 拿起自己的手杖,直接上楼关灯睡觉了。 阮寂白则是领着蜜獾去他房间了。 陆文秀左右看了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不对呀,我今天晚上熬夜等在这里,是为了跟那小兔崽子的算他养了一窝癞蛤蟆的账来的!” 怎么人都走了?! 阮寂白的卧室很大,他把自己原本卧室租给了王兰兰后。 为了方便他养伤,阮怀璋特意让管家给他重新找了一个更大的卧室。 各种家具一应俱全。 蜜獾打量着房间里的设施,随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朝着背后正在给他找医疗箱的阮寂白说道。 “鬣狗……” “叫我阮寂白,别说漏嘴了!不然我撕了你!” 阮寂白语气冷淡面无表情的提醒。 跟刚才在客厅里鸡飞狗跳张牙舞爪的阮寂白,根本就是两个人。 搞得蜜獾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精神分裂。 “好吧阮寂白,这真是你家呀,刚才那个真是你爸?” “需要看亲子鉴定报告吗?” 阮寂白随口问道。 “那倒不用,我就是很意外,我一直以为你是冒名顶替的来着……” 蜜獾说道。 因为他确实不太能够理解刚才所经历的场景。 鬣狗看起来真的像是这家的孩子。 他跟他的父亲相处的也很自然,跟亲生父子一般无二。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家人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吧,你就这么放心把我接到你家来住?你可别忘了我来华国是为了杀你的!你就不怕我威胁到你的家人?” 蜜獾皮痒了,又开始试探阮寂白的底线。 “那你想多了!” 阮寂白将医疗箱随手放在蜜獾面前。 “跟你之前猜想的一样,我就是被亲生父母抛弃的,严格意义上来说,我跟我的亲生父母才认识不到两个月,我们根本不熟!” “你要是想作妖的话……请便,不过……记得掂量掂量你的小命有几两重。” 阮寂白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蜜獾,不像是在说谎话。 蜜獾根本分辨不清阮寂白话里的真伪。 阮寂白也并不担心蜜獾敢整出什么妖蛾子,这是在他的地盘上! 是龙就得给他盘着,是虎也得给他卧着! “没事我就去睡觉了!你自己弄完记得把现场弄干净,别让佣人发现!” 阮寂白叮嘱了一句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帮我取个子弹我找不到在哪!” 蜜獾拆下绷带之后,才发现子弹卡得很深,他自己看不见,就算去卫生间对着镜子找,也会因为疼痛而变得艰难。 可以阮寂白并不在乎蜜獾的死活,他能拉他一把,已经是看在钱的份上做到仁至义尽了。 还想让他帮他取子弹?! 怕不是在想屁吃。 “我是你爹吗?还得帮你取子弹,挺大个人了,不要个b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