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好几天过去了,蜜獾那边差不多应该要传出些动静了。 阮寂白一边拿小金勺舀芒果吃,一边跷着二郎腿追剧,不用上班,生活好不惬意。 “小白,江临洲跟谢宴城他们几个想见见你,顺便跟你赔罪。你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跟我一起去一趟镜海会所,我还有几个其他兄弟,也想介绍给你见见,毕竟……我们现在已经公开了。” 裴祉琰知道阮寂白不是很想掺和他的事,但既然他们的关系已经过了明路,他觉得怎么着也得把阮寂白介绍给他们认识一下。 别回头哪天,那几个不长眼的惹是生非招惹到小白的头上。 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裴祉琰敢肯定,阮寂白并不会因为对方是他的朋友而手下留情。 估计还会搞连坐,怪他交友不慎。 “又是镜海会所?我不能去镜海会所,我爸不让,我每去一次,就得挨一顿毒打!不去!” 阮寂白宁愿躺在沙发上做一条没有梦想的烂泥,也不想去见裴祉琰的朋友。 他不明白裴祉琰为什么要花费时间跟一群没办法给他提供任何利用价值的人建立友好邦交。 在他看来,这分明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是典型的脱裤子放屁行为。 “我最近在镜海会所存了一瓶麦卡伦1926,传说中的威士忌圣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鉴赏一番?” 裴祉琰开始利诱,果然阮寂白立马坐直了身体,他几乎将“奸懒馋滑”四个字诠释的淋漓尽致。 “我不记得我在你面前有过任何酗酒行为。” 阮寂白说道,毕竟他一直以来都在提防着裴祉琰。 “我是你的主人,你喜欢什么,我能不知道吗?” 裴祉琰嘴上说的漂亮,背地里跟个阴湿男鬼一样,缠着阮景行各种打听询问。 才摸清楚了阮寂白有爱喝酒这个嗜好。 意外来电 “咳咳……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要是不去的话,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那就去看看吧……” 阮寂白站起来,在桌上抽了两张餐巾纸擦干净了他的小金勺,随手塞进了裤兜里。 “不过先说好啊,你既然已经知道我是什么鸟了,那我也不装了!他们要是不长眼得瑟到我头上,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直接请他们吃大嘴巴子!” 阮寂白提前打了个预防针,他可不想像上次一样,被裴祉琰另两个好哥们,当作攀龙附凤的拜金男,各种试探羞辱。 当初他是不想暴露身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才处处忍让。 现在裴祉琰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他就没必要忍了。 他来华国这几个月,都快活成忍者神龟了。 要知道他在鹫城的时候,可是真正的土皇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要是看谁不爽,就算大耳刮子抽对方,对方也得感恩戴德朝他磕头道谢。 “……我的面子是有毒吗?” 裴祉琰摸不懂阮寂白这番话的逻辑。 看在他的面子上,打得更狠了呗? 他这到底是面子还是鞋垫子? 不过,估计在阮寂白眼里,二者并没有任何不同。 “你放心,这次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要是不长眼,还敢招惹你。我保证站在你这边。” 裴祉琰说道,主要是他也打不过阮寂白。 下午三点。 裴祉琰跟阮寂白两人挤在后座,王特助在前面开车。 等两人刚上车,他就下意识地按下了后排的遮挡板。 结果遮挡板升了一半,卡住了。 王特助尴尬地笑了两声: “抱歉啊,裴总,这辆车忘记送去保养了,遮挡板出了点问题,耽误你们亲嘴了。” 出现这样的纰漏,确实是他这个当助理的工作没有做到位。 裴祉琰当场黑了脸,他什么时候说他要亲嘴了?! 他看起来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没事,不耽误。”阮寂白倒是好说话的很。 不过他嘴比脑子快,说完就后悔了。 什么叫不耽误呀? 他还能恬不知耻地在车上就跟裴祉琰亲嘴不成?! 两人心怀鬼胎,谁都没有说话。 默默地坐得离对方远了一点,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王特助一路上偷偷通过后视镜朝后座看了好几眼,真稀奇,难不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两人居然全程都没有做点什么。 实在的令人费解。 毕竟在王特助眼里,这俩货那啥瘾还挺大的。 此时的镜海会所包房内。 五名富家公子哥正坐在沙发上,三言两语的悄悄谈论着阮寂白这位即将到来的主角。 “谢哥,江哥,我听说你们跟那个姓阮的之前打过交道?他什么情况啊?” 有人开始迫不及待地问道。 “别一口一个姓阮的叫他,这家伙脾气不太好,你们一会儿注意点。” 谢宴城这回是真的认栽了,他裴哥都已经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承认阮寂白的身份了。 他还能说什么? “裴哥这次是认真的,别到时候闹得不欢而散。” 江临洲同样发话了,他虽然不了解阮寂白,但打过两次交道也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再说了,能把裴祉琰调成现在这副死心塌地的样子,他的道行就不低。 如今阿琰都已经认定了阮寂白,他们这些做朋友的,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送上祝福就好。 “有这么夸张吗?难不成裴哥还能为了一个男人,跟我们这些玩儿了二十几年的朋友翻脸不成?” 有人不以为然。 “如果你还是这种态度的话,那你不如现在就回去,别回头撞见了,闹得难看。” 江临洲说道。 今天来之前裴祉琰特地打电话叮嘱他管好这帮人。 江临洲也看出来了,阿琰根本管不住阮寂白!反而被拿捏得死死的。 “我就随口一说……” 没过多久。 裴祉琰便带着阮寂白来到了包间内。 所有人都对峙 “你怀疑我?” 阮寂白无辜又可怜地看着裴祉琰,他妈的怀疑的真准! 不过这也正常,出了这样的事情,不怀疑他还能怀疑谁? 也没有别的人选了。 “我在问你话!”裴祉琰态度很强硬。 “四天前的下午,我去了你的办公室,你把我绑了,塞进了你的酒柜里,待了一下午,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