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寂白一点也不慌。 “你来办公室的时间是下午3:12,我问的是2:00左右,你在哪里?” 裴祉琰逼近阮寂白,一字一顿地问道。 “还有,花是从哪里来的?买的吗?哪家店?购物发票或者付款记录拿出来。” 裴祉琰需要做时间线复盘。 阮寂白自然回答不出来,他能说花是捡的别人不要的吗? 裴先生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气炸了? 但如果他不说,岂不成嫌疑人了? 而阮寂白想要的,就是裴祉琰的怀疑。 离得远的人,并没有看清裴祉琰手机屏幕上的图片。 在他们眼里,裴祉琰接了个电话,然后态度骤然发生了变化。 再结合他们之间的对话,谢宴城监守自盗 阮寂白很清楚,裴祉琰这个人疑心极重。 如果现场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他一定会怀疑自己。 可如果现场留下明晃晃的证据,再加上尸体的范围,死者的身份。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的情况下,裴祉琰就会怀疑是不是背后有人在搞鬼。 “确实不合理,但这东西是你的武器,上面的人都清楚,不管是不是你做的,你都是第一嫌疑人。” 裴祉琰说出了最现实的问题。 “所以你就打算大义灭亲先送我上路是吗?裴祉琰,我他妈看错你了!” 阮寂白恶狠狠的说道。 “谁说我要送你上路了?我打算亲自监禁你,直到这起案件水落石出。” 裴祉琰义正辞严的说道。 “亲自监禁?” 阮寂白的表情变得非常古怪,他直勾勾地盯着裴祉琰那张无懈可击的脸。 “你怕不是想监守自盗吧?”阮寂白一脸怀疑。 “以你的身手,即便将你送进警局,你也能出来。警局关不住你,你只能跟我回去,由我亲自看押,我才能放心。” 裴祉琰说道。 眼看着阮寂白的表情越来越古怪,裴祉琰被看的明显有些不自在了。 他干咳了两声,将阮寂白从沙发上拎了起来。 “总之,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前,你必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待着!” 阮寂白被裴祉琰提着塞进了后座。 “开车!月河湾小区!”裴祉琰对着王特助说道。 王特助的眼神超级好,疑惑地看着后座的两人。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回来阮少爷又被绑了? 咱就是说,回家再绑不行吗? 大街上的,又整这死出。 他俩不嫌丢人,他这个做助理的都嫌丢人。 王特助虽然心里骂骂咧咧的,但好在这次嘴上忍住了,没有多话。 没忍住的是阮寂白,他张嘴就来了一句。 “所以这次的主题是囚禁py吗?” 阮寂白扭头看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裴祉琰 “你不是挺喜欢的吗?我保证,这次可以满足你的一切幻想。” 裴祉琰并没有看阮寂白,面无表情的摇下了车窗,假装在看外面的风景。 “切——”阮寂白瞥了撇嘴。 裴祉琰心里在想什么,他清楚得很。 一个小时后。 两人再次回到了月河湾。 阮寂白跟在裴祉琰身后,还没来得及换拖鞋,就被裴祉琰抵在墙上,亲的难舍难分。 “你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吗?” 裴祉琰一边亲,一边喘息着。 “我说过如果你做出违法乱纪的事,我就把你关起来……” “我怀疑你就是单纯的馋我身子……”阮寂白争辩道。 “给我一周时间,一周之内,如果不是你做的,我一定还你清白。从今天开始你就待在这个房间里,一步也不可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