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嚣张,犯法的吧,不怕他报警抓你吗?” 温若生问道,毕竟抢劫不在他的业务范畴之内。 阮寂白扭头白了一眼温若生: “很难想象这种话,居然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你的语言系统是不是不归大脑皮层控制啊?” 阮寂白礼貌地问候了一遍温若生。 他杀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犯不犯法?这会儿抢劫倒是想起来犯法了? 更何况薇薇安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真要是调查起来谁的裤裆里都不干净,他没那个胆子主动报警。 温若生并没有跟阮寂白犟嘴,这个人看起来很凶,还打断了他的鼻子。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食食物者为俊杰,他还是不要跟他一般计较比较好。 “你脾气不好,所以你说的都对。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温若生将卡揣进了自己的兜里,他打算一会儿就去楼下自动提款机那儿提500块钱再说。 温若生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包间,揣着银行卡喜滋滋的离开了。 阮寂白则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薇薇安。 “还能动吗?” “谢谢你,我没想到你还会回来救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鬣狗到底救了他一命。 “我只是不想因为你,再次被华国官方注意到,薇薇安,你最好能自己站着离开包间!别给我添麻烦,否则下次我一定会亲自杀掉你!” 阮寂白说道。 他马上就要考试了,如果这个时候再次陷入命案,被官方调查,可能会影响到他的考试。 “你知道那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吗?” 薇薇安这些年一直呆在华国,对境外的事明显没有阮寂白了解。 “薇薇安,你问错人了吧?”阮寂白冷笑道。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少年应该是公司出来的人。 不过…… 他也没有善良到会主动告诉薇薇安,他就算躲得过今天,也躲不过明天。 阮寂白最后是看着薇薇安自己一个人走进电梯离开后,才出发去的医院。 一方面包扎一下受伤的胳膊,顺便看一下阮景行死了没有。 此时的护士站内。 阮寂白撸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了小臂那道伤口。 不仔细看只是一道深色的红痕,表面的血液已经凝固了。阮寂白来之前做了简单的固定。 实际上伤口很深,切到了他的仿生机械骨。 一开始护士小姐并没有当回事,拿了个酒精棉球将伤口周围的血迹清理干净后才发现伤口并没有愈合,而且很深。 “你这要缝针啊,怎么弄的?” 护士小姐一边给阮寂白进行深度清创,一边问道。 “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怎么编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让你相信我的鬼话。” 阮寂白笑眯眯地说道。 见不得阮景行好过 缝针的时候,正在医院里照顾阮景行的夏云红找了过来。 他听护士说,小白来了医院,但却没有直接来病房,而是去了护士站。 这才赶了过去。 刚进去就看见阮寂白的小臂上多了一道长长的伤口,护士正在给他缝针。 “小白,你这是怎么搞的?中午吃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回来就成这个样子了?” 夏云红心疼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围在阮寂白身边开始转圈圈。 用阮寂白的话来说,像一头拉磨的驴。 “哦,你说这个呀,我本来是打算给大哥做营养晚餐的,结果不小心切到胳膊了。” 阮寂白随口敷衍。 他总不能说自己被打了吧,那多丢份儿!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就你还给你大哥做营养晚餐,你不把你大哥的饭吃了就不错了!你是不是在外面跟人打架了?你今天下午去哪里了?” 夏云红问道。 她对自己的儿子一无所知。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今天走在马路上突然看见有一个男人当街砍人,于是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然后跟人家一顿火拼,最后不幸被人砍了!你满意了吧?” 阮寂白张嘴就开始胡说八道。 “疼不疼啊?你这死孩子,你怎么老是受伤啊?” 夏云红心疼的看着阮寂白。 “护士,他这胳膊不会留疤吧?你缝轻点儿,缝好点儿……” “放心吧阿姨,我的技术是整个护士站最好,马上就好了!” 护士一边说着,一边替阮寂白缝完最后一针打上了结。 “伤口这几天不要沾水,一会儿你再去找医生给你开点消炎药,一周后过来拆线!” 阮寂白活动了一下手臂,没有什么明显的拉扯感,对方的技术确实还不错。 拉下袖子,阮寂白若无其事的跟夏云红说道: “我去看看大哥,你要一起吗?” “不行!”夏云红拦住了阮寂白。 “几个意思啊?” “你大嫂过来了,现在就在病房里,他们小夫妻俩新婚燕尔的,肯定有说不完的话!你还是不要过去凑热闹比较好。” 夏云红说道。 “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更要去看看了!” 阮寂白就是个搅屎棍,阮景行这老小子都已经住院了,还不老实。 2分钟后。 阮寂白直接破门而入。 江尽欢果然在病房里,她这会儿正坐在床边给阮景行换药。 阮景行这老小子趴在床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小白,你过来啦,昨天晚上谢谢你送你大哥来医院,快过来坐。” 江尽欢热情的跟阮寂白打了个招呼。 她也没想到她跟阮景行的事居然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了。 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见到阮景行的父母,不知道二老对她的态度。 “嫂子好!” 阮寂白打了个招呼。 阮景行命真好啊,娶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嫂子,我听说你们买婚房了?” “阮寂白,你又想干吗?”阮景行扭过头瞪了一眼阮寂白。 “是的,有机会,请你过去做客啊。”江尽欢热情地说道。 她还挺喜欢这个弟弟的。 “不用那么麻烦,请问我能直接住进去吗?”阮寂白又问道。 他就是要捣乱,见不得阮景行过得好。 “啊?你要跟我们住在一起?” 江尽欢都懵了,倒是见过有些人家结婚和公婆住在一起的。 但跟未婚的小叔子住在一起,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我妈说了,等我大哥以后结婚了,我就去给他当保姆!现在你俩结婚了,我也该是时候收拾收拾准备上岗了。” 阮寂白说这里还不忘拉夏云红下水。 夏云红刚进门就听见这么一句,吓得连忙摆手。 她虽然将阮景行从小带到大,但说到底她只是一个保姆,哪里敢做阮景行这个主。 当初她说这话,是因为阮寂白刚回来,也没有个一技之长,想着让他大哥多帮衬他一点,给他一个谋生的出路。 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她儿子在这个家里的地位直线上升,都快跟他大哥平起平坐了。 而且一旦他考公上岸,未来就是人中龙凤,还当什么狗屁保姆啊? 这死孩子居然把这话记到今天,现在还拿出来说,要是让景行的老婆不高兴了,还得怪罪到她的头上。 “那个……江小姐,我以前的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可千万别听这孩子乱说!” 夏云红赶紧站出来解释。 “红姨,你叫我尽欢就好了,景行跟我说过,他这些年多亏了您的照顾。” 江尽欢知道夏云红对阮景行付出了多少,自然不会把她当作保姆对待。 “阮寂白,我都已经结婚了,你还不肯放过我是吧?你还想搬到我家里来?” 阮景行没好气的说道。 阮寂白这王八蛋就算再缺德,也不能总逮着他一只羊薅吧! 江尽欢嘴角微微上扬,这话直接给她听笑了,他们兄弟俩还真是有意思。 “那咋啦?有我这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弟弟,你就偷着乐吧,我要是你,夜深人静的时候都得偷摸去我房间门口磕两个!” 阮寂白瞥了一眼阮景行,嫌弃对方不识好歹。 阮景行:“……你怎么不搬去跟姓裴的一起住?怎么着,你们俩终于分手了?你被扫地出门了?!” 阮景行发现这两天姓裴的居然没有过来找阮寂白。 “大哥让你失望了!不过如果你跟嫂子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跟裴先生一起搬进你们的新房。” 阮寂白主打一个得寸进尺。 阮景行气得想吐血,他算是看明白了,阮寂白来这一趟就是专门为了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