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滚蛋!” “嫂子~你看他~~~”阮寂白夹着嗓子,发出了没阉干净的声音。 命案 阮景行见阮寂白又摆出这副贱兮兮的欠抽模样就来气。 要不是他背后有伤,他都恨不得跳起来给阮寂白来一脚。 让他知道什么叫长兄如父!父爱如山!山崩地裂! “好啦景行,小白跟你开玩笑呢,你慢点儿,别伤到了自己……” 江尽欢安抚性地拍了拍阮景行的肩膀,怕对方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了伤口。 看得阮寂白嘴唇撅得老高。 “嫂子,他就是在装可怜博同情,你别被他给骗了!” 阮寂白说道。 毕竟在他看来,阮景行最多就是被阮怀璋抽了几鞭子,就算昨天晚上发了高热,这会儿也退下来了。 那跟痊愈了有什么区别?他还趴在床上骗吃骗喝,就是矫情! 阮寂白对于阮景行这种行为表示强烈的谴责。 阮景行暂时还不能出院,好在这里是阮家投资入股的私立医院。 所以关于瑞霖生物总经理私自结婚,被亲爹打进医院的丑闻,并没有传出去。 有了江尽欢的陪护,阮寂白自然不需要再替阮景行守夜了。 否则他一定会把阮景行赶到沙发上,然后自己躺在病床上睡觉。 路上。 夏云红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小白,你是不是不喜欢妈妈?” 阮寂白有些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夏云红: “怎么突然这么问?” “就是感觉……你跟我不亲……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可是我却一直想着把你跟景行还有安安他们一碗水端平。” 见阮寂白没什么反应,夏云红继续小声说道: “可今天你大哥跟我说,一碗水端平,才是对你最大的不公平。我是你亲妈,我应该站在你这边,凡事把你放在五福临门 “你能先说一下谁死了吗?薇薇安?”阮寂白见裴祉琰这态度就已经猜到了。 “你昨天下午在镜海见了薇薇安,昨天晚上他就被人杀死在酒店的床上。这件事你有什么解释吗?” 裴祉琰其实是不相信阮寂白会这么做的,毕竟他走到今天实在是不容易。 但相信归相信,凡事都需要讲证据。 “你有证据吗?”阮寂白看向裴祉琰,他讨厌被人怀疑。 平时狼来了的故事唱久了,这次狼真的来了。 特么的。 “警方调查了镜海昨天下午的监控录像。拍到,你离开包间之后去而复返,之后薇薇安再出现的时候,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能看出来他受了重伤,不仅如此,路过的服务员还称对方身上有明显的血腥味儿。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裴祉琰说道。 种种迹象说明,就算阮寂白不是凶手,也是极为关键的当事人。 “昨天包间里还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身手不错,他接了刺杀薇薇安的任务,薇薇安身上的伤也是他造成的。我之所以回包间是察觉到了不对,我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阻止了他的刺杀行动。我是看着薇薇安离开镜海之后才离开的,他的死或许跟那个少年有关。” 阮寂白实话实说。 听到这番话,裴祉琰的眼神变得更加奇怪了。 “你说的少年,昨天晚上因为吃铜锅涮肉不给钱,后面在后厨连着打碎了老板十七个盘子被当场扭送进了警局,他没有作案时间。” 裴祉琰说道。 来这里之前他不是没做功课。 他也不是下意识的直接将目标锁定到了阮寂白身上。 那个少年现在就在他的车里,还是他花钱把人给赎出来的。 “什么?” 阮寂白明显有些愣神,吃饭饭不给钱又是什么鬼? 而且昨天他不是刚给了对方一张卡吗? 还说他是故意的,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洗清自己的嫌疑。 阮寂白陷入了头脑风暴,那个少年说的所有话,说不定都是他精心编织好的谎言。 自己居然因为他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就相信了对方那么离谱的话。 “所以你现在怀疑我?裴祉琰,如果我想杀薇薇安,我昨天为什么还要折返回去?是我脑子有问题,还是我有脱裤子放屁的癖好?” 阮寂白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