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句还在惨叫现在又在叫魂。”
“人气破纪录了!!快看右上角!!”
慧媛把手机从幼敏脸上移开,重新对准两人交合的位置。白色舞蹈连裤袜裹着的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了一小片褶皱。幼敏菊穴口那圈被撑成薄膜的粉色嫩肉在她镜头里一张一缩,每次林白推进去时那股橄榄油和肠液就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她的声音从手机后面飘出来:“弹幕说……阴屄快乐肛……幼敏,你快乐吗……”
“快乐什么……快乐什么……这是被开苞……也是……也是被肏……齁哦……又顶到最里面了……!”幼敏的声音还是闷在枕头里的,但已经从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胡话。括约肌在慢节奏的抽插中适应之后箍力开始松动,直肠腔也从死死裹着柱身变成了肌肉配合蠕动。菊穴被肏开的快感在慢放中被放大到了每一毫米都要反复确认的程度。她现在每被撞一次就抽一下,棉袜脚尖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留下几个湿漉漉的棉袜印。
智雅用手指抹了一点幼敏菊穴口被挤出来的橄榄油,涂在自己腹肌上随手一擦。“弹幕问第一次被开苞菊穴什么感觉。你不是正在直播吗。自己回答。”
幼敏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露出满脸的汗和乱发,眼眶红红的,歪掉的蝴蝶结还挂在耳边。她对着慧媛举过来的手机努力聚焦那双泪眼,沙哑的嗓音被林白缓慢的抽插拆成了颠簸的碎片:“感觉……感觉肠子……肠子里面全是橄榄油……好胀……大鸡巴在肠子里转……每道肠壁都被撑开了……括约肌已经……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夹什么东西了……它自己在夹……它在夹……不……不要拍了……幼敏的菊穴在屏幕上……哇……谢谢直播间的关注……不对……不要关注……!”她把脸又摔回枕头里,但翘着的臀肉在林白又一下撞击中往后顶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把龟头吞得更深。
幼敏菊穴里的括约肌已经开始松动了。从死死箍着变成了有节奏的吮吸。每次林白拔出来那圈粉色嫩肉就追着往外吸,每次插进去直肠腔就自己蠕动着迎上来,橄榄油和肠液混成的润滑层在柱身上被捣成了稀薄的白沫,顺着会阴往下淌到她还没被碰过的阴道口,和被智雅手指插出来的透明黏液混在一起。智雅把沾满幼敏阴道黏液的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放进嘴里尝了一下,低头对着幼敏的耳朵说:“你湿得比跳了半小时高强度编舞还厉害。菊穴被肏阴道自己流水……身体不会撒谎。”说完把手指上剩余的黏液抹在幼敏后腰上,留下了几道亮晶晶的指痕。
林白掐着幼敏胯骨的双手突然收紧,他加快了速度。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深插的教学节奏,密集的、不间断的、每一下都从括约肌撞到直肠底的冲刺。床头板磕在墙壁上咣咣响,慧媛不得不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手机画面。特写镜头里幼敏菊穴口那圈嫩肉被高速进出带得翻飞,粉色皱褶从紧箍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肉色光晕。
“加速……突然加速……冲刺……姐……他又冲刺了……刚才慢……现在快……慧媛快拍……他腹肌在撞我屁股……啪啪啪……屁股要被撞烂了……橄榄油全被肏成沫了……!”她叫得比刚才更响亮也更碎了,手指抠着床单攥了又松,奶白棉袜裹着的小腿在床单上乱蹬乱蹭,蕾丝边蹭翻卷到了脚踝骨下方,露出同样被汗浸湿的脚后跟。
林白俯下身把她整个人罩在怀里,胸口贴上她的后背,T恤棉布蹭着她汗湿的后颈。他贴着她耳朵喘粗气,啃了一口她耳后那一片被碎发遮住的皮肤:“你菊穴比队长还紧……第一次就这么会吸……是不是早就想被肏后面了……刚才偷开直播是不是就想被队长抓住……好让我肏你……!”
幼敏被他的话烫得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菊穴在他冲刺中剧烈抽搐,从直肠深处往外涌出一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菊穴高潮比阴道高潮更钝更闷更胀,整段直肠腔从深处往穴口一路挤压,裹着柱身持续碾压了好长时间。幼敏张大嘴在枕头上无声尖叫,口水眼泪和鼻涕一起糊在白色枕套上,然后声带才重新启动。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菊穴高潮……不一样……跟阴道不一样……肠子在挤……自己挤……肠子往外挤……齁哦哦……大鸡巴把幼敏的菊穴肏到高潮了……第一次……开苞第一次就高潮……!”
林白没有拔出来。他猛顶了几下把自己撞进直肠最深处,龟头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抵上子宫后壁,精关大开。
“射……射里面……菊穴不用锁……灌进来……全灌进来……给幼敏开苞礼……幼敏菊穴第一次装精液……谢谢大鸡巴……!”她的直肠腔在精液灌入的瞬间被撑得更胀了,从子宫后壁到括约肌之间的整段肠道都被白浆填满。没有宫颈锁着,精液顺着肠壁蠕动往下流,他一边射她一边漏,白浆从菊穴口边缘被橄榄油和肠液稀释过之后变成半透明的淡白色泡沫顺着会阴流到阴道口,又淌到床单上,在她膝盖下方积成一小摊。
最后一小股精液不浓也不烫了,打在她直肠最深处时她已经感觉不到,整个人瘫成泥。林白慢慢把龟头从她菊穴里拔出来。没有卡顿,没有挽留,只有括约肌追着冠状沟轻轻嘬了一下就松开了,穴口从被撑满的椭圆缩回粉色的微张扁孔,一股白浆立刻从孔里涌出来挂在她会阴上晃荡几秒后滴落在床单那摊淡金色油渍旁边。
幼敏趴在床单上,奶白棉袜的脚尖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菊穴口糊满了白浆。她的百褶裙皱在地毯上,白色蕾丝内裤还歪在左脚脚踝上晃荡。双马尾散了一边,歪掉的蝴蝶结压在腮帮子底下,她闭着眼睛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一根还没断的口水丝。
智雅从床尾绕过来,橄榄油瓶子被她的膝盖碰倒了,淡金色的液体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油渍,她没管。她跨坐在幼敏大腿后侧,用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把她压在床上,然后一只手按住幼敏的后腰,另一只手掌贴上了幼敏微微鼓起的小腹。
“菊穴第一次灌精,要排干净。不然明天排练跳到一半肠子里晃荡着精液,走位全乱。”她的声音平稳得和她在排练室说“再来一遍核心训练”完全没有区别。说完她用掌心从幼敏肋骨下方往下推压,从胃部一路推到耻骨……第一股白浆从幼敏菊穴口涌出来,量不大,只是从皱褶之间那圈微张小孔里挤出了一小泡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尾椎骨的位置停住了,在灯光下挂着晃荡。
“腹肌用力。别光靠我压。”
“在用了……齁……肠子……肠子在动……精液……精液排出来了……暖和和的……姐你的手好重……比排练压腿还重……!”幼敏闭着眼睛皱起脸,盆底肌在她自己控制下缩了一轮……又是一小股白浆从菊穴口被挤出来,这次力道比刚才大,直接滴在床单上。
慧媛跪在床尾,手机镜头对准幼敏正在往外排精的菊穴口。她穿着白色舞蹈连裤袜的脚趾在床单上蜷了蜷,把镜头推到特写……画面里那圈粉色括约肌在每次幼敏用力时都会往外翻一点点,然后一股白浆从深处被挤出来,力道不等。她的声音又软又认真:“现在是队长在用腹部按压法帮幼敏清肠……每按一下精液就排出来一股……第一次按压排的量不大……第二次好像更多了……你们看菊穴口……精液从里面冒出来了……被队长用腹肌力量榨出来的……”
智雅第三次按压时用了掌根碾下去的力量,对准幼敏肚脐眼左下方那个之前被林白龟头撑出的浅浅凸起。这一掌直接把幼敏整个人压趴,从菊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稠白的精液浇在床单上,溅到慧媛裹着白色舞袜的膝盖侧面。她腾出一只手擦掉袜子上的白浆,把镜头重新对准幼敏还在往外冒精液的菊穴口。
林白靠在床头,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幼敏自己又缩了一轮盆底肌把最后一股稀薄的白色液体挤干净,沙哑的嗓子从枕头缝里漏出来:“队长压肚子比我缩一整天编舞收腹还累……精液排干净了……明天排练让我先上菊穴走第一场……已经开了……不疼了……”
慧媛把手机递给智雅。她的手指在发抖……刚才跪在床尾拍了整整两场直播,白色舞蹈连裤袜的膝盖位置蹭出了两团灰印,小腿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跪姿而在袜子里微微抽搐。她把手机塞进智雅手里,然后站起来,走到床尾,转身面对床头。她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锁骨……但她没有低头,也没有把脸藏起来。她握住自己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拽,灰色棉布滑过臀部的白色舞袜滑过膝盖,堆在脚踝上被她踢到一边。白色舞蹈连裤袜从脚尖裹到腰际,哑光白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裆部缝线加固的棉质底衬还是干的……今晚她还没被碰过。
她趴在床上。她把两条腿往两侧劈开,大腿内侧的韧带拉到极限,会阴绷成一张薄薄的肉膜。一百八十度。横叉。白色舞袜裹着的脚尖分别指向床两侧的地板,绷成一条直线的脚背在灯光下能看到趾骨在袜子里微微凸起的轮廓。哑光白从脚尖一直绷到腰际,松紧带勒在她髋骨上陷下去两圈浅浅的凹痕。
她把上半身完全贴伏在床上。双臂交叠枕着额头,肩胛骨在背后微微凸起。腰塌到极限,臀翘到极限……这个姿势把她整个阴部和臀缝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舞袜裆部那层棉质底衬还没撕开,隔着厚实的哑光面料能看到她阴阜的轮廓,和大阴唇之间那条将开未开的细缝。再往上……两瓣臀肉被劈叉的姿势往两侧拉开,臀缝之间的菊穴第一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浅粉色的,皱褶比智雅和幼敏都浅,细密均匀,排列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在盆底肌拉伸到极限的横叉姿势中微微张开,像是在无意识地向镜头发送邀请函。
她的声音从交叠的手臂里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很认真。“我练了十三年芭蕾。每次老师说要降胯……我就趴成这样。今天不降胯……今天给大鸡巴趴着等肏。”她把脸侧过来露出半张红透了的侧脸,看着智雅手里的手机镜头,然后转回去埋进手臂里小声补了一句,“慧媛的菊穴也是第一次。”
智雅把橄榄油瓶子倒过来,瓶口朝下晃了晃。一滴淡金色的液体从瓶口坠下来,落在床单上,洇进之前那一小片油渍里再也分不出来。她把空瓶子往床头柜上一搁,转头看林白。
“橄榄油没了。厨房只借了一瓶。”她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眉头皱了一下……排练中途发现道具不够用的那种烦躁。
林白低头看了看床单。智雅排出来的精液已经在床单上凉成了半透明的白色凝胶,幼敏排出来的那几股还新鲜,稠稠地堆在她大腿外侧的床单褶皱里,暖黄灯光下反着光。他伸手把幼敏从床上捞过来,幼敏还瘫着,被他拽住脚踝拖过去,奶白棉袜在床单上蹭出了两道长长的褶皱。
“你干嘛……我还没缓过来……!”
林白没理她。他用食指和中指从她大腿内侧刮下一道还没干的白浆……那是刚才她自己菊穴里涌出来的,混着橄榄油和肠液,温度还在,黏稠得像刚搅好的藕粉。他把刮下来的精液抹在掌心,用拇指碾了碾,滑腻温热。
“精液。够滑。”
慧媛从交叠的手臂里抬起头,侧脸看到林白掌心里那一摊刚从幼敏大腿上刮下来的白浆,脸瞬间红透了,比刚才摆姿势时还红……从颧骨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锁骨窝。她把脸重新埋回手臂里,闷闷地说:“用、用这个润滑……是你们的……”
“是我们的。队长和幼敏的。她俩肠子里的精液,给你当润滑。”林白说着已经跪到她身后。慧媛还保持着一百八十度横叉的姿势,白色舞蹈连裤袜裹着她的腿从脚尖绷到腰际,哑光白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他伸手摸上她裆部的棉质底衬……那层厚实的缝线加固布料已经湿透了,她看了整整两场直播之后自己分泌的黏液,隔着舞袜都能摸到一小片温热的湿痕。他用拇指在湿痕位置按了一下,慧媛的臀肌猛地绷紧,菊穴在臀缝里缩了一下。
“袜子上全是你的水。什么时候湿的。”
“……看你肏队长的时候。”她的声音从手臂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