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两眼一睁就是捞啊! 楚连天瞪圆眼睛看他,但仔细一琢磨,是很有道理。 “姐夫,咱们关系这么好,我也是为了你、为了那谁……小炀以后的未来才这么做的!” 一听要收回股份,中年男人急了。 这庄园虽然生意不济吧,但是近年来的收入几乎都落他口袋里了。 楚连天自己拼的家大业大,不在乎这点钱,所以分账的时候也没有深究。 这要是把他换下去再一查账,想找他的麻烦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楚连天却像是铁了心似的,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一手拍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叹道:“老幺啊,你姐姐走了以后我也没少关照你吧?但是你把跟了我那么多年的人辞退,还不让他跟我声张、擅自改了庄园的项目,做什么拉皮条的黑色场所,你是在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中年男人慌了。 他连忙否认:“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大哥,你不能听这小子乱说啊——他是谁啊他?!” 楚连天失望地摇头。 “我找到儿子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了吧?你见到我的都错过了什么? 拖着两个行李箱进了房间后,楚炀没有急着收拾行李,而是扑到床上先滚了两圈,试了下床垫的舒适度。 房间很干净,看起来没有什么夸张的灰尘虫子或者垃圾。 因为门没关,所以外人进来也用不着敲门。 贺驰站在房门口迟疑了片刻,这才迈着步子试探地喊道:“小炀?你在吗?” “在呢。”楚炀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贺驰好奇地探头,就见楚炀不知道为什么已经钻进了被子里,蛄蛹着像只巨大的蚕宝宝。 他愣了下。 “你这是……” 终于,楚炀冒出头,朝他露出微笑。 “哦,我发现床没铺好,我重新铺一下,然后再把带来的一次性四件套给套上。你找我有事吗?” 提起这件事,贺驰有些不好意思。 他说:“我忘记带手机插头了,你和季老师住一起,你们有没有带多余的?” “哦,有啊,你自己在我行李箱里面找就行,我没锁。” 贺驰点头:“好。” 他找到了那只印有飞虎logo的行李箱,然后打开皮扣,在一堆衣服下面翻找起来。 楚炀的生活用品也带了不少,里面甚至还有两条裙子。 想到之前楚炀的主播职业,贺驰也就沉默着将裙子放到一旁。 随后,他又找到了猫耳发卡。 会甩尾抖动的狐狸尾巴。 有猫爪垫的手套…… 贺驰的脸也越翻越红。 虽然早就知道楚炀和季君池在一起了,但是这两个人会不会玩得太花了…… 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就在这时,楚炀追问道:“你找到了吗?” “哦!看到了!” 贺驰只想马上找到手机充电头,然后把这个潘多拉的魔箱给他关上! 但因为动作太着急了,反而不小心把一个已经开了封的盒子从箱子里带了出来。 里面的小包装袋洒落一地。 手忙脚乱的贺驰连忙去捡,捡着捡着突然明白这是什么东西,顿时脸颊更烫了。 而床那边,楚炀抖动被子的动作慢下来,似乎随时都会往这边走来。 焦虑的贺驰眼瞅着最后几包塞不进盒子里,干脆直接揣进了自己口袋里。 等他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的时候,脑子一嗡。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找好了吗?”楚炀适时地出现,见他在发呆,于是露出了有些尴尬的笑。 “我东西放的比较乱,不好意思啊!你要是没找到的话,我来找吧。” 就在楚炀准备上手的时候,贺驰猛地将那只充电头连同线一起拽出,僵硬起身。 “我找到了,不好意思!给你的东西都翻乱了……” “没事啦,自己兄弟还客气什么?” 楚炀很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看到被翻出来的可动猫耳,反而很落落大方地拿出来卡在头上。 他伸手按下了发卡内侧的开关。 那双活灵活现的毛绒耳朵开始转动,然后轻抖。 楚炀很得意:“好看吧?我打算在这里拍几张营业照片,这个猫耳是我特地定制的高科技。据说它在人心情好的时候就会抖动,不开心的时候转动……” 听得贺驰暗自松了口气。 原来猫耳是这个用处吗? 那真是自己想多了…… 等一下! 自己裤兜里好像还有不该存在的东西! 贺驰又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抓着充电头不得不打断楚炀:“那个,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先休息吧。” “哦,手机没电了是不是?”楚炀倒是很体贴地挥了挥手,对他说:“那你也去休息会儿,去外面玩的时候我去叫你。” “嗯。” 贺驰手脚僵硬地离开了。 看着他的身影,楚炀有些古怪道:“怎么走起来手脚都同步了呢?” 一走到外面的走廊上,贺驰的脚步就加快,逃也似的飞回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 将带来的衣服都挂在架子上,楚炀在刷手机的时候正好接到了牧明彦打来的电话。 他还挺纳闷的。 要说打电话,应该也是打给贺驰,为什么会打到他这儿来呢? 尽管不解,但楚炀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牧哥,有事吗?” “贺驰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你这话问的……阿驰跟我出来玩,不是已经跟战队打过招呼了吗?” 他听见男人在电话那边深呼吸,听起来好像很严重。 “他是直接跟老板说的,越过了我。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他今天去干什么。” 楚炀意味深长道:“喔~看来你们上次的谈话不是很愉快嘛。” “你们现在在哪儿?” 从背景音里可以听得到车子喇叭的滴滴声,楚炀唇角的笑意褪去。 他提醒道:“你在路上?开车要小心。先别急,电话挂断以后我会把定位发给你。” 对方应了一声,电话直接挂了。 这迫不及待的速度让楚炀瞠目结舌。 楚炀是为了袒护自己朋友和兄弟,而自己吃苦的人,他并不想让贺驰觉得尴尬。 但从刚才牧明彦的语气听来,他这个人很不对劲,而且还是在开车的路上。 真要拒绝他,指不定会出什么意外。 还是让他们两个见了面把话说清楚的好。 —— 虽然庄园的红薯地被铲平了,但是温室水果大棚还保留着。 里面种了草莓,这几天正是结果收成的时候。 楚炀决定和小伙伴们先去摘点草莓来尝尝。 他拎着手套去敲门的时候发现谢临嘉的房门没关好,于是直接推门而入。 一进来就是迎头暴击。 “哎呀我去!” 那两人正抱着互相吃嘴子。 楚炀深受震撼。 他俩都发展到这个阶段了吗? 我到底都错过了什么? 门票钱谁出? “小、小羊!” 夏文泽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你进来吧,我们……没干什么。” 因为这话说得实在是没底气,所以说到后面的时候,夏文泽的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 谢临嘉的眼眸里充满了爱意,不在意的理了理他的头发说:“小炀不会介意的,你不用别扭。” 靠在门口墙边的楚炀,抱着手臂暗暗翻了记白眼。 “是啊,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收拾好了出来就行。” 想不到谢临嘉下手还挺快的。 不过这两个人在一起了也不跟自己说,老有一种父母发现孩子在早恋的错觉。 就在楚炀摸着下巴琢磨着这件事的时候,那两个心虚的家伙在房间里磨蹭了很久才出来。 尤其是夏文泽,都不敢看楚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