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尝尝?臣府上的厨子最拿手的。”裴恣攸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示意他品尝。 “好啊,多谢裴爱卿了,等朕用完膳便尝。”池淮泮假装不知道,特别自然的回话。 “哦对了,奏折朕已经批好并且还给众位爱卿,丞相可以回去了。” 直接一点就是让他快点回去,这里根本用不到他了。 “是吗?那陛下的效率当真是高,臣等陛下尝完糕点便回去,臣这个人嘴笨,品不出这糕点的好坏,厨师想要改进只能请陛下提一些意见了。” 裴恣攸到底是不放心在自己走之后池淮泮会不会吃糕点,只能找借口留下。 “好啊。”他看破不说破,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点笑容。 看着池淮泮脸上的笑容,裴恣攸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得到答案之后裴恣攸便转身去找位置坐下。 池淮泮抓住这个时机飞快将上面的糕点和下面的糕点换了换位置,在他转身之前开始夹菜往自己盘子里面放。 有惊无险,裴恣攸自然不会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对于池淮泮没有太多的警惕性。 对他最大的威胁是摄政王,这个皇帝只是顺带的,谁让池淮泮是谁的儿子不好偏偏是皇室的儿子? 池家人都该死。 他不会对任何一个池家人心软,哪怕是一点也不知情的小皇帝。 池淮泮现在也不算是很小,已经二十有三。 但对于裴恣攸来说还是小的,他现在已经二十有八了,忍辱负重十年才爬到如今这个位置,不能让任何一个人毁了他的成果。 池淮泮吃饭不算太慢,更何况还有一个人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吃,别提有多糟心了,很快便吃完了。 他如裴恣攸的愿拿起最上面放着的糕点放到嘴边咬了一口,当着裴恣攸的面将那一口咽下去。 “朕觉得味道不错,没有什么要提升的地方了。” 其实池淮泮也不怎么会品尝这种糕点,他都觉得是一个味道,那就是甜。 “那好,臣便告辞了。”裴恣攸目的达到自然不会多留,拂了拂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起身告辞。 等裴恣攸走后他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不少,立马扔下手里的糕点又炫了两口饭。 大厨不愧是大厨,做出来的东西就是好吃。 …… 等到疯批丞相总想墙纸爱5 “众爱卿与其责备朕没有处理政务,倒不如先想想自己的问题呢?” 池淮泮倒是意料之中,他确实没有批完就发下去了。 “这” 一时,大殿里面议论纷纷。 裴恣攸和楚景琰对于他的说法倒是觉得意外,没有料到他会这样说。 “陛下,臣觉得奏折写的没有任何问题。”陈尚书看着那么多人不认同,顿时有了底气去回答。 池淮泮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就想笑。 将翘着的嘴角压下去做出一种很严肃很生气的样子:“没问题便是最大的问题,朕批了好几本奏折,众爱卿表达能力太差了,气的朕批不下去!” “若是再有这种弯弯绕绕的表达,朕不介意送你们重修一遍课程!” 说完便从衣服领口中掏出一本道具奏折狠狠的扔下去,好巧不巧扔偏了扔到了裴恣攸身上。 池淮泮看着那本奏折砸到站在最前面的裴恣攸肩上又砸落到地上,顿时有点心虚,移开假装没看见。 他不是故意的,本来想扔地上的。 莫名其妙被砸了一下的某人:“” 裴恣攸隐忍的闭了闭眼睛,后槽牙都要被他咬碎了才忍住脾气没上去把人打一顿。 恶劣的小屁孩! 不想批奏折直说,还整这么一出! 烦死了! 楚景琰:“”怎么感觉这话这么熟悉?难道 难道学校里面的老师就是从古人这里学到的?! 原来不想干活的借口从古代就有啊。 底下的朝臣都被他的阵仗吓到了,除了上面两个聪明人和池淮泮本人以外没有任何人怀疑。 “臣知晓了。”陈尚书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顿时又回到队伍里面。 “给你们一天时间调整,朕不希望看到明天送过来的奏折还是和以前一样。” 虽说实际上是摄政王掌握实权,但表面上还是要遵从皇帝的意见。 “是,陛下。” 下朝以后。 “摄政王,您也觉得需要调整奏折形式?” 本来还想快点回去吃饭的楚景琰刚下朝就被一个老头拦住。 这些大臣们长的感觉都一个样子,难道人到中老年都会这样长吗?都会变的这么烦人? “陛下的建议便是本王的建议,大人调整就是。” 说完就不再多听他说话,飞快的走远,那些老头子一个都跟不上。 一旁的裴恣攸倒是慢吞吞走着,但没人敢上前去搭话。 他们心知肚明这是位比摄政王还不好惹的主,不敢招惹只能听从他的命令。 池淮泮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轻松,今天一天过得格外舒坦,虽说快乐是一时的,明天就要上班了,但现在享受一下也很好。 要是裴恣攸不过来刷存在感就更好了。 “裴相,朕现在不用你帮忙。” 池淮泮看着旁边没有一点要走趋势的某人,拐弯抹角的想赶他走。 这里没有任何奏折需要批改,也用不着裴恣攸教他什么东西。 “臣受摄政王的嘱托来监督陛下,自然不能失信,即使今天不用批奏折。” 后面“奏折”二字让裴恣攸咬的很重,像是要强调给池淮泮听。 “”做人要大度一点,心眼不要这么小好吗? 不就是不小心扔他身上了吗?除了奏折自身的重力没有任何其他力作用在他身上。 池淮泮扔奏折的力气不大可以忽略不计。 也不能赶人走,只好让裴恣攸呆在这里看着他了。 忽然,池淮泮目光从手里的话本上面放到裴恣攸身上。 他好像还有任务来着,裴恣攸自己作死跟他什么事,还要保证他不死。 池淮泮感觉自己就像是保姆,时刻要看着他不让他出意外。 裴恣攸腰间戴着一个玉佩,看起来很特别。 之前那两天见到他也是戴着这个玉佩,含义对他很特殊的样子。 或许他还信一些神神在在的东西,左手手腕上总是戴着一串佛珠,生气的时候就会拿在手里拨两下上面的珠子。 “陛下,臣好看吗?”原本还在认真看手里书的人突然转过来头,将池淮泮的视线抓了一个正着。 裴恣攸是典型的上挑眼下垂眉,给人的感觉有点特别。 审视别人的时候总是让人忍不住去害怕,。 很凶悍,但容貌带来的冲击力却实在让人移不开眼。 危险又迷人。 “好看。”池淮泮不自然的一开眼,实话实说。 “收起那些恶心的心思,臣对陛下你没兴趣。”裴恣攸的声音带着冷意,妥妥的威胁。 “啥?” 他刚才就是对着裴恣攸那边发了会儿呆,干什么了?什么叫恶心的心思? “臣不好男风,若是陛下喜欢大可以去青楼。”他很讨厌别人盯着自己一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