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使节代表半月国来问候大庸国……”为了足够彰显诚意,自然是送了不少好东西,还有几座城池。 池淮泮听的一头雾水,只知道东西有点多,默默递给摄政王一个眼神。 楚景琰接收到信息叹了口气才缓缓开口开始客套。 池淮泮满意点头,孺子可教也。 裴恣攸看着他当甩手掌柜,倒也没什么想法。 反倒是站在一旁的公主在巡视宴会上在座的一圈时,感兴趣的目光投到裴恣攸身上。 大臣们一个个都是人精,当然也注意到了。 但都知道这位公主的念想要落空。 往年来和亲的不是相中皇子便是相中丞相。 但裴丞相像是没有世俗的欲望一样根本不给任何一个人机会。 “我大庸人才济济,公主殿下看中谁便告诉陛下,陛下会为您赐婚。” 楚景琰好终于应付客套完,坐下喝了一口茶水。 “大庸朝陛下,本公主看中的人有点多,可以都要吗?” 池淮泮听到这话嘴里面的水差点喷出来,忍着笑:“这……这要看他们愿不愿意了,朕不可以只听公主的意见,不能强买强卖。” 谢浅岚失望了一下,倒是也不强求,目光落在裴恣攸身上扬了扬下巴:“我觉得他不错。” 宴会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裴恣攸身上,但他本人倒是没有那么有情绪,抬眼瞧了眼池淮泮:“臣……” 拒绝的话到嘴边想到什么又咽回去,改口:“臣不想耽误公主,实不相瞒微臣是断袖。” 与其一直这样拒绝下去不如直接断了她们的念想。 场上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仿佛都明白了什么,又震惊又理解他之前的作风。 池淮泮嘴角微抽,一点也不信。 谢浅岚脸色有些难看:“你怕不是在找借口?” 池淮泮瞄了眼她又瞄了眼裴恣攸,心中默默替他回答:确实是找的借口。 “陛下您说,臣是不是在找借口?臣是不是您最清楚。” 裴恣攸眼底藏着几分戏谑,嘴角挂着浅笑,把池淮泮也拉下水。 楚景琰震惊的目光从裴恣攸身上又落到池淮泮身上。 结合今天下午他们两个人诡异的氛围,楚景琰突然明白了点什么,笑容有些猥琐。 原来……丞相和皇帝是那种关系啊???。 众人的目光又从裴恣攸身上转移到看戏的池淮泮身上,看上去有些求知若渴。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池淮泮:Σ(°△°|||)︴…… 关他什么事?! 裴恣攸的视线让他不可忽略,要是他敢不顺着裴恣攸,他相信裴恣攸会折磨自己。 “啊……这个,抱歉公主,裴丞相他确实是断袖,还有心上人。” 池淮泮欲哭无泪,只能抛下真相说谎话。 他的话一落,地下的人瞬间又窃窃私语起来,很好奇为什么皇帝会知道这件事情。 裴恣攸很满意他识时务,暂时移开了他那有些“亲切”的目光。 疯批丞相总想墙纸爱9 (我看评论了,大家说有些不合理那就变成半月国是邻国,和大庸打仗的是另一个国家。半月依附战败国,自身觉得会殃及他们,便主动来求庇佑,这样合理不?) 谢浅岚撇了撇嘴,瞪了一眼池淮泮。 但裴恣攸确实是最适合的人选,虽然皇帝也很帅但她不想去和他的妃嫔们争宠爱。 楚景琰已经有了摄政王妃,她第一个已经排除。 在场的人都没有裴恣攸长的合她心意,可惜是个断袖。 “公主不用这么着急,实在选不出来也没关系,感情都是相处出来的,不妨先安顿下来,对谁感兴趣可以试着相处相处。” “婚姻是您的终身大事,关乎您一辈子,当然也不是不可以和离。” 池淮泮自知理亏,出声安慰了两下。 “真的吗?”谢浅岚对于自己的婚姻还是很重视的。 “自然,大庸作为东道主定然不会亏待您。” “抱歉陛下,我国公主性子有些娇纵,是我们管理不到位。” “没事,半月愿意来和亲是大庸的荣幸。” 池淮泮心情还挺好的,因为明天就是周末不用上朝不用早起。 ~~~ “不行!非要一个人去那定然是我而非陛下,这太危险了。” 你如果遭遇不测我怎么办?皇位怎么办?我的退休就没着落了。 池淮泮就知道楚景琰不会同意,特别镇定的抿了口茶水:“朕又不是小孩子,再说那么多暗卫也不是白训的。” 只是出去南方那边体察一下官员,怎么可能会有危险。 皇宫里面太枯燥,好不容易找了借口可以出去他是不会松口的。 “要是陛下非要去那臣陪你一起。”这样他也能带薪休假了。 “那怎么可以?要是朕和你都走了,谁来主持大局啊?!” 池淮泮一百零一个不愿意,本来就是坑他主持大局的,要是真和自己一块走了计划不得落空? “丞相啊,裴恣攸的组织力挺好的。”楚景琰对于裴某人一点怀疑都没有。 池淮泮嘴角一抽,眼中带上一些无语。 组织力当然好了,朝廷里面大部分都是他麾下的,能不好吗? 再说,要是让裴恣攸主持那不是随了他的愿,更能操纵局面。 “朕是皇帝还是你是皇帝?摄政王就留在这里主持大局,至于丞相他和朕一块去,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就走。”池淮泮宁愿把裴恣攸带在身边。 假装恼怒的把桌子上的宣纸团成团,往楚景琰身上扔去。 楚景琰:“” 他合理怀疑他是要和裴恣攸去度蜜月,可恶!!! “好了,你回去吧,记得通知丞相一声。”他才不要自己和裴恣攸说,那老狐狸精的很,他害怕。 “时机还没到,不能冲动行事。” 丞相府中装修中规中矩,裴恣攸和一个男人站在亭中,不知道在谈论什么。 裴恣攸手中拿着一些鱼饲料,垂着眼看水中争相抢食的鲤鱼。 池中荷花盛开,微风吹过带起一丝涟漪。 有些燥热的天气因为这一阵风而不再那人烦闷。 “那恣攸觉得应该什么时候出手?”林绝彦眉头微皱,有些不认同他的说法。 “绝彦,这需要一个机遇,天时地利人和才会成功,现在只有地利人和。” 裴恣攸又撒下一些鱼饲料,平静的开口,听不出什么情绪。 “可是” “裴大人,刚才摄政王派人通知您一些事。” 林绝彦刚想反驳亭外来了一个下人打断了他的话。 “说。”裴恣攸掀了掀眼皮,神色淡淡的转身坐下。 林绝彦听完之后有些意外,猛的看向裴恣攸。 “下去吧。”他挥了挥手,示意人下去。 “你怎么看?” 裴恣攸喜怒不形于色,看不出什么情绪询问他的意见。 “摄政王察觉到什么了?”但他说完又觉得不可能,最近什么可疑的举动都没有怎么会察觉? “应该没有,但这是一个好机会。” 林绝彦:“你要动手杀了那个皇帝?” 裴恣攸漫不经心的为自己斟杯茶,对于他的话有些不认同:“这会暴露,但这是一个试探的好机会。” 池淮泮上了马车,车上已经有人等着他。 裴恣攸像一个大爷似的坐在中间,对于池淮泮的到来一点反应也没有。 马车里面很宽敞,中间还摆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摆着一些茶具和蜜饯。 池淮泮也不想搭理他,坐到一个离他远点的地方从怀里掏出一个话本。 其他不说,就话本这种营销手段很牛逼。 每次都是断到最精彩的部分,要是想看就要再买下一本。 所以池淮泮很聪明,他等这本话本完结了才买过来看。 那作者脑洞也挺大,一本书写了整整七本。 什么深情虐恋啊,什么悬疑杀人啊,要素就是挺全面。 狗血,实在是狗血。 但用来打发时间还是不错的。 “嘿嘿。” 一想到自己能不处理奏折池淮泮就想笑。 “陛下有病就去治,随地傻笑可是病。”裴恣攸听到他那有些奸诈的笑声有些头痛,一个眼神杀过去。 “” 切!不懂得享受。 路程有些长,池淮泮刚一开始还好现在感觉自己的屁股要死掉了。 “往那边坐坐。”池淮泮拍拍碍着他事的人,示意的动动。 裴恣攸扫他一眼有些不乐意:“为什么?” “你真不挪?” “凭什么?” “” 池淮泮突然感觉刚才有点像小学生斗嘴,直接将后背靠着的软枕放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