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煜怀疑吴雅的梦想是当一名老师,正拿他练手。 池煜:“我知道了!恋爱只能一对一!不能分心!你不用再每天都跟我讲一样的东西了!” 吴雅双手环抱,坐在桌前:“你还真以为我是来找你的?” 池煜趴在地上拼拼图,随口回:“不是,你应该是来折磨我的。我承认那这样一个人凭什么喜欢你 【反方向的鱼】:问你个事。 【吴雅】:说。 【反方向的鱼】:你从小就讨厌魅魔,为什么最后会喜欢上一只魅魔。 发出去以后,吴雅没回他信息,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吴雅:“为什么问这个?” 池煜把他的坎坷情路简单描述了一下。 吴雅听完后半天没动静。 半晌,她开口:“你有和别人说过我小时候天天跟你说什么忠贞啊信任啊之类的东西吗?” “应该没有。” “那你千万别说,太丢我的脸了。” “……” “我真是有点羡慕你了,真是不敢想象我喜欢的魔如果专一深情只爱我我会幸福成什么样。一手好牌给你打的稀烂啊池煜。”吴雅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师再教你最后一次。你不要乱问别人该怎么做,那些空泛的答案对你没用。也别去找什么会后空翻的猫,人家要是真想和你暧昧,你说你家拖鞋会咬人,他都愿意来看。” “嗯嗯。” “听你的描述,对方是一个温柔沉静、深情专一,同时不缺少年气,大学期间靠自己实现经济独立的人。” “嗯。” “那这样一个人凭什么喜欢你?” 池煜一愣。 “靠的不是忏悔,而是二次吸引。你的忏悔不值钱,纯粹自我感动。他缺什么,你又能给他什么,这才是你要思考的问题。感情这种事不要去问别人,这是你们两个自己的事,别人给不了正确答案。还有哦,不要认为自己努力了就一定该被原谅,感情不是交易。爱一个人也包括尊重他的选择,哪怕选择是离开你。” 池煜半天没吭声。 吴雅:“你要是听睡着了我会打死你的。” 池煜:“没睡着,我在思考。” 吴雅:“那就行,你思考去吧,我要干正经事了,挂了。” 电话挂了之后,池煜在沙发上坐了许久。 听见对面传来开门的声音,他没像往常那样立刻起身,制造一场偶遇。他依旧坐着,神色沉在昏暗中,辨不分明。 沈念澈发现对面那只魔就是间接性发疯,发完那场疯之后他又变正常了。 依旧保持距离。 他没心思去猜池煜这次把水温调到多少度了。 他每周都被齐陆约着去打球,忙着肖冬布置下来的繁重任务,琢磨着肖珩每天的新手语是什么意思。 自从沈念澈开过一回车,齐陆就彻底懒了,每次都要他来开。 “你知道的,每天来回开五十公里太累了,你帮我分担一点。”齐陆把副驾驶的座椅调成半躺模式,懒洋洋地窝了进去,“你开得挺稳的,我觉得我都能睡一觉。” “别睡了,还有三分钟就到了。” “手握方向盘的感觉怎么样?” 沈念澈直觉他话里有话,挑挑眉:“还可以。” 齐陆点头,倒是没再说什么。 日子照常过。沈念澈某天接到沈锦程的电话,起身去了茶水间。 沈锦程:“哥你现在在哪里?” 沈念澈:“怎么了?” 沈锦程:“我和老妈吵架了,想来找你。” 沈念澈:“你别一和她吵架就来找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我快到a市了。” “……谁和你说我在a市?” “看你游戏头像下边的ip显示的。” 沈念澈气笑了,想着哪天就把那该死的兄弟之间的心灵感应给注销了。 “我不在a市,你自己找个酒店住一晚就回家去。” “我好歹也是你堂弟。” 沈念澈纠正他:“表弟,我没有义务照顾你。” “那我没钱回去了怎么办?” “和你爸妈要。” 茶水间的门被敲了两声,沈念澈回过头,看见了池煜。 池煜:“老板说现在开会。” “好。”沈念澈对电话那头随口交代,“我有事,先挂了,你自己想办法。” 他挂了电话走出茶水间。 池煜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随后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头像。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那头立刻哗啦啦发来一大串话,内容多是控诉母亲的控制欲与刻薄、父亲的沉默,以及沈念澈的无情。 池煜迅速看完,悠悠回复。 【不用找你哥了,我可以帮你解决。】 他发了个离公寓十万八千里远的咖啡馆地址。 【如果你需要的话,晚上8点,我在这等你。】 发完,他把手机收回口袋,走进会议室开会。 晚上下班,池煜照常跟着沈念澈下楼。到了楼下,一辆打着双闪的车停在不远处。 那是他打的车。 池煜说:“我今天有点事,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了。” 肖珩比了个心:“难得见你有事哦,内个事吗?” 池煜:“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八卦。” 说完,他对沈念澈眨了下眼:“哥哥拜拜,明天见。” 沈念澈没多看他:“拜拜。” 今天下班早,池煜打车到咖啡馆时刚过八点。 沈锦程坐在靠窗的位置张望,见到他,明显松了口气。 这地方离他落地的机场不远,池煜不知道他等了多久,也不在乎。 池煜坐下,没寒暄,开门见山:“想摆脱父母控制,对吧?经济独立就行。我可以帮你介绍工作。” 沈锦程准备好的客套话卡在喉咙里,转了个弯:“……是我哥让你来的?” “不是,你哥不知道。”池煜温和地笑了笑,“我只是为了报答你上次告诉我,你们家发生的事。” “哦哦。” 沈锦程心想,上次不是给了他五千吗,他们有钱人这么重情重义的? 池煜:“我手头有三个合适的工作,发你手机上了,你自己选。” 沈锦程看向手机里池煜发来的三条信息。 都是服务生的工作,薪资却差得很远。 一家咖啡店,月薪五千。 一家叫“清竹”的酒吧,底薪八千。 还有一家叫“流光”的酒吧,底薪一万。 沈锦程的目光跳过咖啡店,停在后面两家酒吧上。 “我只能兼职一个月,下个月就要去上大学了。” “我知道,就一个月。”池煜笑眯眯的,“放心,托了关系才有这么高的薪资,不会坑你。” “为什么这两个酒吧差两千?” “一个是清吧,一个是夜店,工作环境不太一样。”池煜说,“差的也不多,选清吧能清闲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