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程咽了咽口水:“他知道池煜把水温调到多少度了 沈锦程斟酌着问:“你真的……只是为了报答我?还是说,有其他条件?” 池煜:“既然你问了,我就直说。找到了工作就好好干。别再来找你哥了,他可没那么多精力陪你们一家子傻……人闹。” 沈锦程心想,什么嘛,原来还是为了他哥。 在池煜再三保证这些工作都绝对安全之后,沈锦程选了你是四,我才是三 沈念澈还没反应过来齐陆的一通话,转头又被池煜给搅和了思绪。 沈念澈回神,和池煜拉开了点距离:“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说的字字珠玑。” “下次别说了,把你的珠玑藏着点。” “他都来挖墙脚了我还藏?” “关你什么事,挖的不是你墙角。”沈念澈停下,把池煜按在原地,自己进了隔间,“你该干嘛干嘛去,别跟着我。” 池煜看清了自己根本没有墙角能被挖的现实,于是试图让沈念澈也看清现实:“他不道德。” 声音有些干涩。 沈念澈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 很简洁的回复,莫名让池煜想到了沈念澈之前说过的“我不介意,爱一个人就要接受他的全部”。 池煜的脸瞬间发白,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在听完吴雅那段后以后脑子里紧绷的弦,此时终于断了。 哪怕分手了,他潜意识里一直觉得在某个看不见的维度里,沈念澈还是属于他。不存在吴雅说的“他的选择是离开你”这种情况。 但不是的,沈念澈可以每周和齐陆去打球,可以让齐陆坐他的副驾驶,他们会在某个红灯路口停下来说笑,可以任齐陆动手动脚,眉头都不皱一下,甚至不在乎他道不道德。 池煜的指节捏得发青。他突然恐惧地意识到,沈念澈随时可以和任何人谈恋爱,他没有资格吃醋也没有资格管。 甚至可能,沈念澈会因为他贬低了他喜欢的人,而真正地生起气来。 这个想象让池煜胃里翻搅起一阵剧烈的恶心。 原来彻底失去一个人是这样的。 不是从沈念澈提分手的那天算起,而是从他允许别人走进他曾独占的领域、从他不再对他的行为有任何波动、从他连吃醋都变成一场自取其辱的独角戏时,才真正开始的。 而他站在这里,连痛苦的立场都没有。 沈念澈从隔间出来,一抬眼,就看见池煜脸色差了好几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