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真可爱。” “……” 沈念澈服了。 真给池煜找到了个好时机。趁着沈念澈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因为理发而不敢轻易乱动,他堂而皇之地动手动脚。 明明是剪头发,剪刀在他手里却成了某种辅助道具。 他左手轻轻托着沈念澈的下颌或脸颊,对视半天,右手才动剪刀修剪两下。指尖时不时就不经意地抚过沈念澈的耳廓、后颈,或者插入发根,捋顺发丝,动作慢条斯理。 最过分的是清理碎发。要顺着脖颈线条,带着若有似无的力道,一路从颈侧抚到喉结,将那些并不存在的碎发一点点捡走。 沈念澈要是不堪其扰,想要动,他就说:“别动呀哥哥,不然剪坏了。” 沈念澈熬了老半天,终于剪完了。 “怎么样?”池煜让他看镜子,掌心温热地贴着他后颈,没松开。 沈念澈随意扫了自己的头发几眼,从镜子里和池煜对视。 “托尼老师,你的职业道德呢?” “职业道德?那是对普通顾客的。”道德败坏的托尼老师笑了笑,指尖再次擦过沈念澈的喉结,“对家属只提供专属服务,附带一点私人服务。” 我们没分手 今年放假早,没过几天,双胞胎就背着满书包的寒假作业,欢天喜地地回家了。 杨钰铃也终于放假了,在高中班级群里敲锣打鼓,张罗着要举办同学聚会。 因为正值寒假,大多数同学都会回到s市。 1班向来班级氛围融洽,勇者大人的响应者众多,很快名单就列了一长串。 沈念澈没有完了,他醉了 杨钰铃:“?” 她向沈念澈看去。 沈念澈察觉到她的视线,点点头,肯定了池煜的说法。 “你喝醉了吗?”杨钰铃有点不确定地喊了声,“沈念澈?” 沈念澈:“没醉,放心。” 杨钰铃看他神色如常,刚刚行动也看不出异样,确实不像喝醉的样子。 行吧。杨钰铃心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念头,觉得眼下这气氛,实在不适合深挖,于是眼神在他们身上来回扫了个圈,点点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