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颂今:“那我们现在是?” 段择谦:“高危关系共存者。” 商颂今:“哇。” 商颂今:“这关系能做了吗?” …… 可能是怕商颂今乱叫扯到喉咙,段择谦的动作堪称温柔。 商颂今都忍不住问他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段择谦低头堵住他的嘴。 商颂今很欣慰,这家伙终于会用正确的方式堵他嘴了。 后来几天他们依旧待在酒店,段择谦照样管着他说话。 商颂今觉得这人很装。 他要是说点对方爱听的,段择谦就放任他说。 一旦说到他不想听的了,这人就捂他嘴,一脸平静地提醒:“喉咙有伤,少说话。” 伤什么伤,都快好了。 商颂今把段择谦的手拉下来。 “我问你你的工作怎么办,你不用回去吗?” “你这么想我走?” 商颂今立刻伸手捏住段择谦的嘴,盯着他没法张开的嘴,享受了一把报复的快感。 “你这人泼脏水有一套,”他笑眯眯地说,“我只是问问你接下来的打算,我也得做个打算不是?” 番外四段择谦x商颂今17 段择谦果然需要回去处理工作。 商颂今想起他当初说得信誓旦旦,还以为有什么巧妙的法子呢,原来就是把工作全部丢给陈鸣扬,连带自己这段时间的收入也一并打了过去,算作代班费。 “你一个副总当的怎么这么没地位?” “能这么不负责地不工作,已经很有地位了。” 临走前几天,商颂今偷偷摸摸收了几个快递。 全部藏起来,勒令段择谦不许找。 临走前一天,商颂今开了瓶酒,照样是段择谦一个人喝,他品白开水。 段择谦喝到一半,商颂今站起身:“该去睡觉了。” 段择谦刚跟着站起来,就一阵晕眩。 “……” 商颂今:“哎呀药效这么……呸,酒精这么差的吗宝贝,来来来去床上躺着。” 段择谦不确定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依言躺下。 刚一躺平,商颂今就飞速从抽屉里摸出一副…… 段择谦:“……”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商颂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指尖挑起他下巴,“终于给我逮着机会了。” 但他大意了,只铐了一只手…… 段择谦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拦腰把他压回床上,在商颂今慌乱的视线里,闭了闭眼,又坐起身,声音发哑:“要铐就快点铐完,等会就控制不住了。” 商颂今立刻爬起来…… 药效渐渐上来,段择谦呼吸越来越重,眼睛死死盯着他,额角渗出细汗。 商颂今本来打算晾他几小时,让他尝尝那种不得舒缓的滋味。 但只盯了几分钟,自己先没把持住。 …… 回到最初见面的那座城市,商颂今告诉了段择谦他的计划。 他打算在段择谦酒吧的正对面,开一家咖啡馆。 “不要以为我没事干,我很忙的,你白天也干自己的事去,别来粘着我。” “……” 商颂今虽然是一时兴起,行动力强得惊人。他抓着段择谦请教了一通开店的门道,转头就直接开干。 选店铺、盯装修、招人、选豆子——全是他自己上手。 真的忙起来了。 段择谦白天回公司处理积压的工作,没事就溜达过去搭把手。招人的时候,他也坐在旁边。 原本是和商颂今坐在一块招人的。 但第二天他就被商颂今剥夺了招人权。 “我就开个咖啡店,不是开跨国公司,不用把面试搞得像审犯人。你看你往那一坐,人都被你吓得不敢说话。” 于是段择谦只能坐在旁边的沙发,安静地听商颂今和应聘者聊天,话都不让讲。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商颂今开的薪资够高,来面试的人络绎不绝。 果然,段择谦不出声了,商老板用他那副天生就引人信任的笑脸和游刃有余的话术,很快就让每一个来面试的人放松下来,和他谈笑风生。 段择谦沉默地看了一下午。 晚上,看到商颂今最终敲定的人选,他皱了皱眉。 “为什么是他。” “他拉的花好看。”商颂今想了想,“没看到吗?我记得我专门给你看了。” 是看了。 那是一杯天鹅拉花,姿态优雅,确实出挑。 段择谦不仅对那杯天鹅拉花印象深刻,对那个人印象也不浅。 那人看起来不仅对咖啡师这个岗位感兴趣,对老板似乎也格外关注。 面完试还单独问了商颂今点问题。 现在选他当咖啡师,商颂今又整天泡在店里,日日见面,日日交流…… 段择谦冷笑了一声。 商颂今:“?” 商颂今:“干什么?你对我选的人很不满吗?” “我觉得你选的人对你有意思。” 商颂今愣了一下,笑了。 “段择谦,你又吃醋。” 段择谦没说话。 商颂今跨坐到他身上:“我怎么可能选对我感兴趣的人当员工,商老板只负责工资不负责员工的情感问题,不然他们打起来了怎么办?” “……” “你知道他面完试问我什么吗?” “什么?” “他问我,他能不能介绍一个人过来,拉花技术和他师出同门。” 段择谦摩挲他的腰:“你怎么回?” “我说明天让他朋友来试试。” “就这样?” “还能怎么样?” “……” “我觉得你应该对我有一点基本的信任。” 段择谦很难有。 “放心吧,”商颂今拍拍他的肩,语气轻快,“我要是真和谁有点什么,会跟你说的,让你明明白白。” 看吧,这死渣男连这种绿色承诺都说得轻飘飘。 段择谦脸色更差了。 商颂今咂摸咂摸刚刚的话,找补道:“我的意思是,我不至于瞒着你偷情,你也不用怀疑我偷情。你听懂了吗?” “嗯。” 见他表情没那么差了,商颂今转移话题:“你的心理医生看了没?” “不用看了。” “心理健康很重要的。” “我心理很健康。” “你之前还说恨自己。” “那是先恨你才恨我,你看我现在不也不恨你了吗?” “那你还说想自杀。” “那也是先杀你再自杀,你看我现在不也没想杀你吗?” “哦。” 一连两个月来,段择谦确实没掐他脖子。 看来精神状态尚可。 没什么问题了,商颂今低头解他衬衫扣子。 边解边说:“不要怀疑商老板的识人能力。虽然我没继承我爸的公司,但有一年一时兴起,去替他当过一段时间的,见识了职场上各种妖魔鬼怪,经验丰富得很。开个咖啡店,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指尖灵活地挑开最后一颗纽扣,抬起眼,笑得有点得意:“哦,我还去当过同声传译。商老板的语言才华实在高超,那老外的方言口音重得跟含了颗土豆似的,我都给翻出来了。” 相处久了,商颂今又恢复了他那种絮絮叨叨分享琐事的习惯。 和高中一样。 段择谦很享受这种时刻,安静地听,时不时应一声,或笑一下。 等商颂今讲完,段择谦捞起他,往主卧走,刚放到床上,商颂今直起身子。 “不对,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有听到段同学的少年经历。今天轮到你演讲了。” 段择谦裤子都脱一半了:“……不做了?” “等会儿再做,”商颂今盘腿坐好,“我现在比较好奇。” “……” 段择谦重新穿回去。 “光着讲也行,有视觉刺激。” “……” 商颂今成功培养了段择谦讲睡前故事的好习惯,顺便也把少年时代的段择谦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跟追连续剧似的,一连听了一个月。 期间常伴随着“怎么能这样”“你爹妈真是脑子有坑”“你真该早点遇见我”之类的实时式评价。 我也想早点见到你,段择谦想。 但后来又觉得算了,当时的他什么也没有。 这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旧事,他从没对任何人说过,没几件是好事,大多阴暗压抑,他怕说多了,商颂今会嫌烦,会觉得无趣又沉重。 商颂今每次都支着脑袋认真听,有时候还备上零食,甚至给某些剧情高潮配上应景的背景音乐。 那些曾经让他如鲠在喉的往事,被这么一搅和,他自己讲着讲着都会忍不住笑了出来。 但商颂今真的对这些故事感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