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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小说>手撕妖妃剧本后和反派HE了_哆啦荔荔【完结+番外】 > 第14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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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的,他会娶一个他很喜欢、很喜欢的女子。”虞雪蝉的声音淡淡的,如一朵轻飘飘的流云。  她说这话并不是无凭无据,原著的剧情里,司空冀有一个白月光,也是他的官配。  他与那白月光携手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在司空冀拔剑自刎的时候,白月光也跟着殉情了,这段剧情还赚了虞雪蝉不少眼泪呢。  那白月光便如司空冀之前描述的理想型那样,是一个温温柔柔,弱不禁风的美人,仿佛一阵风吹来,便能羽化而登仙。  只是现在是初和元年,司空冀还没有与那白月光相爱,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也没有展开。  雪蝉知道,自己就如风暴中的蝴蝶,她并不指望与司空冀产生什么羁绊,只想赶快改变他的结局后,就潇洒地离开,就像李白诗里说的:“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至于司空冀,他的身边注定会有别人,而她也只是他身边的一个过客罢了。  既然是过客,就应该有过客的自觉。    这一晚,司空冀的军营并不平静。  夜色浓黑的可怕,无声无息地笼罩着伊河,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远处一只乌鸦飞过,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司空冀躺在行军床上,双眼紧闭,额头全是汗珠,梦魇像一只无形的黑手,掐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  梦里的是白日的场景。  就在那箭矢朝司空冀笔直飞来时,高越纵马而来,挡在他身前。  箭镞直直地插入了高越的喉咙,滚烫的鲜血仿佛一团烈火,灼烧了司空冀的面容。  高越从马上摔了下去,脖子一歪,就断气了。  司空冀永远也无法忘记他死时的样子——双目睁得滚圆,直勾勾地望着司空冀,仿佛有千百句话语想和他说,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下一秒,就撒手人寰了。  他还那么年轻,今年才二十二岁!  战场上,甚至连默哀都没有时间。司空冀拿起长枪,直直地冲向了敌兵,他以一当十,只觉得杀红了眼,天地万物都被抹上了一层血色。  “杀——”  “为高越报仇!”  司空冀的大脑一片空白,动作也愈发狠厉,带着士兵们突出重围,终于杀入了刘岷的军营中。  他红着眼,继续斩杀敌军,然而,杀人并不能给他带来快感。  他只觉得悲哀。  甚至有一瞬间,看着倒下的敌人,司空冀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自己像一只野兽,在毫无感情地撕扯着同类。  夕阳西下时分,冀北军终于控制住了整个局面。  刘岷早已逃之夭夭,军营里到处都是敌军的尸首残肢,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烧焦气味,更别提那带着铁锈味道的血腥气。  司空冀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走向了刘岷的营帐。  这营帐被布置得堆金叠玉,富贵逼人。  司空冀嗤笑了一声,刘岷这纨绔,倒是会享受,只不过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又怎么配当一军的统帅?  他的目光滑过上好檀木制成的桌子,滑过精心鞣制的牛皮帐篷,滑过和田美玉的如意挂件,定在了床边。  那里挂着一幅画,那画上的女子一看便是——  是她?  司空冀眉头一跳。  画上的雪蝉样子虽极美,眼中却带着哀愁,好像一个病弱的琉璃美人,一碰就碎了。司空冀还是习惯她如今的样子,会笑会闹,就像一枝活色生香的浓艳玫瑰,热烈地绽放着。  司空冀不知虞雪蝉是何时与刘岷有过交集的,可是刘岷对她的龌龊心思却是昭然若揭,否则也不会将她的画像挂在床头——这个如此私密的地方。  色令智昏的竖子,竟敢觊觎雪蝉?  可笑!  末帝刘琮是他的皇兄,刘岷明面上打着为皇兄报仇的旗号,可暗地里却觊觎他皇兄的妃子,可真是“兄友弟恭”啊。大汉的皇室一向虚伪,视人命如草芥,对他的父亲如此,对天下人亦是如此。  司空冀只觉得气血上涌,怒急攻心,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那么生气。  “拿火来!”司空冀退出了营帐,大喝了一声。  “遵命!”  士兵点燃了火把,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司空冀。  司空冀抬手便烧了那营帐,火焰顺着牛皮帐篷蔓延开来,像吞噬人间的海水,顺带着将那画也烧得灰飞烟灭。  ……  梦醒了。  司空冀睁开眼,喘着粗气坐了起来,咕嘟咕嘟地喝了好几口水。  这是一场梦,可是,这不止是一场梦。  他明白,作为一军主帅不能意气用事,更不能因为任何人或者事退却,只能血战到底。  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对冀北军的承诺。  作者有话说:  无  带刺的玫瑰1月色真美,正宜杀人  司隶雒阳。  虞雪蝉住的是司空府的偏院,虽说是偏院,却和司空府隔着一道高墙,在外人看来,就只是毗邻。  展安每三日都来教一次雪蝉功夫,但他并不知道雪蝉的身份,雪蝉对他也只是说,她在司空府旁赁了一间屋子,仅此而已。  雪蝉穿了一件窄袖衣裙,方便动作,令她感到挫败的是,自己虽有舞蹈的功底,对于武术却不甚有天分。  一套拳法下来,虞雪蝉气喘吁吁的,拿起团扇扇了好久的风,才缓过神。还好,展安对她倒是耐心,若碰到一个脾气不好的武师傅,恐怕早就被骂的狗血淋头了。  “女郎,今日便到这里吧,过犹不及。”展安提议道。  雪蝉擦了擦汗,也学他的样子抱拳施了一礼,道:“多谢展先生。”  送走展安后,虞雪蝉又温习了一遍动作,她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要是之后的系统任务完成后,奖励是什么厉害的兵器就好了。  就算不是绝世神兵,如果是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武器,那她不就无敌了?是不是……就再也不用练这烦人的功夫了?  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在没有获得实质性的奖励之前,她还是得继续练功。    司空冀仅用了半个月便突破了刘岷的袭击,获胜的消息传来,雒阳百姓无不欢欣鼓舞。  刘岷的手下大将樊骁受了重伤,刘岷带着残部逃往了益州,准备与侄女馆元公主结盟。  司空冀带领军队回到府邸,一路上风尘仆仆,他翻身下马,启奴早已等候在门口。  启奴牵过马,见到司空冀却觉他脸色不善,一点获胜的喜悦都没有。  这很不寻常。  启奴可以说是和司空冀一起长大的,以前的司空冀打了胜仗后,总是英气十足,张扬如盛夏烈日,可自从老将军死后,他的性子沉稳了许多,已经很久没有开怀地笑过了,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低迷。  简直冷得可怕,死气沉沉,启奴觉得,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启奴向司空冀汇报雒阳发生的一切,在谈到偏院时,启奴说:“属下看到虞女请了一个武先生教她功夫,那先生姓‘展’,属下打听过了,人品身世倒是清白……”  司空冀没有说话,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忆起了之前在刘岷营帐内看到的画像。  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有一点他不容否认——她的样子容易引人惦记,所以学学防身之术也不是坏事。  “虞女对展郎君好像十分欣赏,有一次属下还听到她问他有没有娶妻呢……”启奴的声音越来越低。  司空冀对此付之一哂,让启奴继续说别的。  启奴拿出册子,讲得眉飞色舞的,可司空冀却眉头紧皱,似有心事。  启奴讲完了,合上册子不解道:“大王,您此次出征还顺利吧,为何脸上一丝笑意也没有呢?”  司空冀眸光低垂,隐有痛惜:“孤击杀刘岷残部时,发生了意外,一只流矢飞来,若不是高越替孤挡了一箭,恐怕孤就凶多吉少了。”  “高越?”启奴有些惊讶,“那他现在如何?”  司空冀摇了摇头,道:“箭簇穿过了他的喉咙,他已经……不治而亡了。”  “怎么会?他不是才成亲了几年,家里还有娇妻和一个三岁的女儿吗?”  启奴失神地说道:“当时高越成亲,大王还喝过他的喜酒,听说他的妻子很是温柔贤淑,家族也是扶风的商贾大户,高越还跟我说,他是走了几辈子好运才娶到这样一位曼妙的佳人,没想到,这次出征却……”  启奴望向了司空冀,在司空冀很小的时候,他与高越就追随他了。  那时司空冀在将军府总是扮演元帅打仗的游戏,他们便扮演他手底下的兵。后来启奴成了司空冀的贴身护卫,而高越却入了冀北军的军营,官至校尉。虽然二人来往不多,可是小时候的情谊却已经刻在了骨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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