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冀……”她眼中升腾起雾气,粉唇轻动,唤他的名。 “嗯?” “那你答应我,如果你不喜欢我,也不能喜欢别的女子。” 雪蝉说这话完全就是为了系统的任务,谁知司空冀却立马道:“那是自然。” “那我们就说好了。”虞雪蝉朝他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司空冀心中竟有些空荡,好像刚才的那团棉花全部消散了一般。 为何他会鬼使神差的说出“那是自然”这四个字呢? 真是不可理喻。 面对虞雪蝉的时候,司空冀总是不能以常理来揣度自己。 既然想不通,那便不想了吧。 …… 冰冷的系统音终于响起:【恭喜宿主,任务三成功。原主身世的隐藏剧情即将公布。】 虞雪蝉却心跳得飞快,一进门就跳上了床,将头捂在被子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虽然知道自己是在演戏,可是她为什么这么紧张,甚至都出了汗? 还有,原主不过就是一个舞姬,难道还有什么身世之谜么? “大王,您笑什么?”启奴觉得司空冀这两天有些奇怪。 往日的大王,雷厉风行,这两日却像中邪似的,有时看着文书竟会笑出声来。 “原来她竟是这样想的,我还以为……”司空冀像是自言自语道。 “大王,您说什么?”启奴问。 司空冀收了笑,清了清嗓子,“没什么,你若无事,便去演练场练习射箭吧。” “……” 启奴还是提醒道:“大王,明日是您要去巡视边防的日子,大概会去十天。” “这是军政大事,我自然记得。” 司空冀提起笔,心中想的却是,上一次她出征,她因为生气没有送他,那么这次,她会来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爪牙与鹰犬1你想当狗, 益州牧府。 小艾干了一天活,终于到了放饭的时候,她吃完了饭,打了一盆水,便端着水准备去洗脸。 与她同行的婢女茗儿也是刚来州牧府,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不过她们都是低等婢女,并不是侍候在主人跟前的,所以小艾到现在还没有与萧淮煜打过照面,不过这正合她的心意,如今的小艾,只想先在州牧府立足便好。 茗儿擦了擦脸上的薄汗,道:“今日我听说了一个秘密,是洒扫的老妪说的,公主与萧郎君看起来琴瑟和鸣,其实都没行过敦伦之礼,萧郎君每日也没与公主同寝,而是在远处的书房歇息。” 小艾有些吃惊,“公主千金之躯,难道萧郎君不喜欢她吗?” “听说萧郎君心里住着一个女子,所以就连金枝玉叶的馆元公主也入不了他的眼。” 不过小艾到底还是谨慎的性子,“茗儿姊姊还是别说了,妄议主人家的事情不好,若是被管事的老妪知道了,定会狠狠责罚我们的。” 茗儿吐了吐舌头,赶忙闭了嘴。 与茗儿分手后,小艾便往后院走去,在路过后花园的时候,看到许多人簇拥着一个公子,那么子金质玉相,眉目英俊,仿佛天生就是人群的焦点。 是萧淮煜! 小艾赶忙背过身去。 萧淮煜眼角的余光却注意到了她,这背影好像很熟悉,在哪里见过。 “转过身来。”他不顾众人都在,叫住了她。 “婢子的脸被烧伤了,怕吓到郎君。”小艾扯了个谎,不等萧淮煜讲话,就飞也似的往前走。 绕过重重的假山,她的心跳的飞快,最后躲在了一株海棠的后面。 外面好像没了声息,小艾终于走了出来,却直直地对上了萧淮煜的眼睛。 他早已遣散了众人,海棠树下只有他一人。 “你是……小艾?” 萧淮煜似乎很是震惊,小艾心里一紧,竟失手将铜盆掉在了地上。 盆中的水洒落了一地,将地面也弄得湿漉漉的,萧焕的靴子也染上了水渍。 “阴郎君……不,萧郎君饶命。”小艾跪了下去。 萧淮煜却没有生气,而是将她拉了起来,“小艾,你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 “在郎君您与公主成婚的那晚,小艾便知道了。” “可是你为何不来找我?当日在雒水河畔,我和雪蝉便当你如亲生妹妹一般,你为何与我……如此生分?” “如今小艾只是一个低等的婢女,当时公子隐姓埋名,如今恢复了身份,自然不能与当时同日而语的。” “可是你怎会在益州?”他嘴唇动了动,还是问道:“你可知道如今……雪蝉的下落?” 小艾垂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郎君糊涂了?虞姊姊不是被末帝抢入了宫中,又被邺王司空冀放了一把火给烧死了吗?” “这不可能!” 萧淮煜紧紧地拽住小艾的胳膊,她都有些吃痛了。 “他们都说她死了,可我昨日还梦到了她。她紧紧地抓住我的手,哭着求我救救她……我实在不信,她就这样死了。” 小艾疼得有些想哭,“我真的没骗你,虞姊姊真的已经死了,况且郎君如今与公主已经结成了夫妻,又何必再去肖想虞姊姊?” “我竟不知,驸马心中还肖想着另一个女郎呢。” 暗夜里的灯笼一闪,馆元公主便来到了他们面前。 她的身后跟着许宽与几个婢女,许宽提着一个灯笼,在夜色中看不清表情。 刘婳的目光定在了萧淮煜握住她的手臂上,小艾赶忙挣脱了他的桎梏。 “参加公主!”小艾被刘婳的气势给震慑住了,扑通一声跪下。 刘婳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小艾,打量了一下她的眉眼,道:“小丫头,你样子倒是不错,只可惜狐媚惑主,竟想勾引我的驸马。” “婢子万万不敢啊。”小艾是老实丫头,这么大一顶锅扣了下来,一时间有些发懵。 “公主,你又何苦为难她?我与小艾是旧相识,只是想问她一些旧事罢了。”萧淮煜解释道。 “黑灯瞎火,孤男寡女,海棠花下,这般的情景,任谁都会浮想联翩吧。”刘婳侧头吩咐道:“许大监,叫人仔细搜索那婢女的屋子,看是否有狐媚之物,若发现了什么,便去禀报阴夫人。” “是。”许宽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 小艾的东西并不多,只有一个随身的包裹,包裹中仔仔细细地用布包了一个木盒,看起来是小艾很珍惜的东西。 “公主,臣派人搜了这婢女的住处,可疑之物也只有这个了。”许宽将那木盒拆开,里面竟是一对陶娃娃。 这一对娃娃手牵着手,笑容灿烂,发髻衣饰十分简朴,皆是十一、二岁少女的模样。 “不要!不要碰我的东西!”小艾看到那对娃娃,突然大声道,“许先生,求您将它们还给小艾,求您了!” 站在公主身后的许宽和那日看到的判若两人,那一日的他仿佛一位文弱的雅士,而此刻,小艾脑中却冒出了“爪牙”二字。 也对,他就是公主的爪牙,以她马首是瞻的鹰犬! 许宽没有看她,只是将东西递给刘婳。 “不要!”小艾伤心地流下了泪水。 记忆又回到了幼时,她与虞姊姊相互扶持的那段岁月。那时她们两个攒了很久的钱,才拜托城南老翁为她们烧制一对陶娃娃,一个是虞雪蝉,一个便是小艾。 这一对娃娃手挽着手,仿佛永远也不会分开。 “咱们两个天下第一好!”那时,虞姊姊笑着对她道。 “无论何时,我们永远都不会背叛彼此!永远都不会!”小艾对虞姊姊承诺道。 长公主看中了虞姊姊的姿色,她却不想入宫,只想等待萧淮煜回来。长公主大怒,以小艾的性命威胁她,她才噙着泪入宫为妃。 既然虞姊姊能够为她做到这种地步,她又怎么会背叛她呢? “一个这般怯懦的丫头,竟如此看重这东西,定有什么猫腻。”刘婳道,她将那一对娃娃抬起—— “公主,不要!”小艾心碎地哭喊道。 刘婳突然松开了手,两个娃娃便掉到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小艾伸手去抓那些碎片,连手流血了都仿佛没感觉。 管事老妪这时过来了,对公主道:“小艾这丫头是从雒阳来的,之前是一名舞姬,善弹琵琶,婢子查了她的身份,发现她之前被人以高价赎了身,如今才成了自由之身。” “这丫头在益州可有亲人?” “婢子打听到,她只有一个姨妈和姨父,只是他们与她关系很是疏离,是决计不会给她花钱的。”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萧淮煜心中一跳,半蹲了下来,“小艾,是不是……是不是她为你赎的身?也就是说……她还没死?” 小艾眼中带泪,像是不认识萧淮煜一般,将他推开,抬头道:“不是。”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