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恪没好气的捏住他的嘴巴:“在剧组好好拍戏,别乱跑,别乱吃东西。” 燕宁珂扁着鸭子嘴一锤定音:“确定了,就是不爱了。” 邵恪双眸微眯,似笑非笑:“皮痒了?再胡说等着棍棒伺候!” 好好好,你黄你有理。 在邵恪有力的震慑下,燕宁珂闭嘴了。 出发那天,廖海把行李拿出去,燕宁珂转身想黏糊一下:“哥哥……” 邵恪低头亲了下他的嘴角:“好了,去吧。” 燕宁珂:“……” 早安,清晨的合作愉快啊 邵恪那边确实忙,又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燕宁珂眯眼看着前面开车的廖海:“是你吧,间谍海?” 廖海心虚的对着后视镜,讨好一笑。 燕宁珂轻哼一声,知道他也是为了自己好,懒得跟他计较。 廖海举手发誓:“哥,你放心,我的心永远属于你!” 燕宁珂恶寒的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拉倒吧,你还是留给你未来女朋友吧!” 廖海憨憨一笑,突然就觉得,能做燕宁珂的助理真的很幸运。 —— 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小腿,一点点传入尾椎。 郑延澈浑身绷紧,表情肃穆的看着手里的文件,看似是在认真工作,实则大脑早就空白一片,耳垂更是红到滴血。 冷冽高雅的会议室里,身旁是上司跟对方交谈的声音,长方形桌下,一双黑色皮鞋的尖头,恣行无忌的挑开西装裤脚,若即若离的在光滑的小腿上,横行霸道的滑动。 郑延澈咬紧牙关,刚想往后退一步逃开掌控,没想到被对方发现他的意图,警告性的轻轻在他膝盖上点了一下。 乖乖待着。 郑延澈闭眼深深呼了口气,终于肯抬头看向对面。 仅仅一眼,对上他轻佻肆意的眼神,郑延澈瞬间溃败,慌乱的挪开视线。 明明也不过才半个月没有联系,再见面心里竟莫名有种陌生的紧张,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但能确定的是,其实,他很期待。 自从上次半夜他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 如果不是桌上的两个档案袋还在,郑延澈甚至怀疑,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究竟存不存在。 他说的,领证…… 到底是不是幻觉。 高涨的情绪逐渐消却,就在他冷静下来时,这人又如鬼魅般,横冲直撞的闯入他的世界。 温少虞。 谈笑风生的会议室里,突然冒出一声哼笑,众人攸然噤声,看向那个一头银发的男人。 一片寂静中,坐在温少虞旁边的助手笑着开口:“陈总,贵公司的装修很别致啊。” 陈总愣了一下,怎么忽然说到装修了,他们不是在谈合作吗? 不过,对方是大客户,他自然不会做冷场的事:“正好,我带您了解一下我们公司,以便接下来能更好的合作。” “那就麻烦了。” 陈总站起身,笑着说:“您客气了。” 见那位银发男人没任何动静,他想了想,转身对郑延澈说:“郑总,你留下吧,好好招待客人。” 郑延澈抿唇,顿了下轻轻颔首。 一屋子的人相携出门,整个房间只剩下一轻一重的气息。 郑延澈看着被关上的门,深吸口气,刚转过身,一道身影笼罩住他,俯身贴近将他的惊呼声含进口中。 一步,两步,直至退无可退,紧靠墙壁,郑延澈企图伸手撑住借力,不要让自己腿软跌落。 奈何,有人不同意,温少虞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肩上,对准红透可口的耳垂舔舐轻咬,满意的看着眼神迷离的人身体轻颤。 “傻不傻,放着现成的不用,撑墙做什么?” 话说的理直气壮,丝毫不想想,他就是那个把人家弄腿软的罪魁祸首。 郑延澈实在受不住他的作弄,挣扎着想要逃开,又被他恶劣的抓进怀里。 温少虞腰胯一个用力,将人抵在墙上:“躲什么?不喜欢?”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郑延澈遏制不住的剧烈抖动,呼吸紊乱:“别……这是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