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少虞会在乎这些才怪,肆无忌惮的勾起唇角:“会议室怎么了,不是更刺激吗?” 对上这种无所畏惧的人,郑延澈毫无胜算,使劲把他推开,抬眸看着他:“你别乱来。” 这是自己上班的地方,他还要脸。 温少虞确实有这个不轨的念头,但又怎会真的让他难堪,更何况,他才不要让别人看到郑延澈情动的样子。 就算真的要玩刺激的,也得选个安全的地方。 见他没有再继续,郑延澈还以为他听进去了,实际上温少虞满脑子都在盘算怎么把他忽悠进自己公司,然后搞点办公室py。 “你的东西还在我家。” 郑延澈垂眸,伸手整理着被弄歪的领带。 “忍不住了?大白天就迫不及待邀请我去你家?” 温少虞拉开他的手,神情淡然的帮他系领带。 郑延澈不明白为什么他总能这么坏,愤懑的想拽回自己的领带跟他划分界限。 温少虞打开他的手,蹙眉轻斥:“别动!” 郑延澈胸口狠狠起伏了下,接着把头转开,不想再看他。 “生气了?” 领带系的整整齐齐,温少虞指尖温柔的帮他弄好衣领,拇指轻轻刮蹭了下他的喉结。 郑延澈下意识的吞咽。 温少虞扬唇,掰过他的头,低头吻住:“国外有人砸场子,我去处理了下。” 最关键的是,他深更半夜让人清算资产,被他亲爹抓住盘问了几天。 郑延澈长睫轻颤,随后抬眸。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不知为何,他好似在温少虞的眼底看见了温柔。 “想我没?” 郑延澈没有回答,只是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轻启唇畔,任由他占有领地。 其他人回来时,两人已经坐回了原位置,看似平静,可陈总就是觉得怪怪的。 不过他没细想,一心只想促成合作,对方是国外有名的大公司,只要能抓紧这个机会,公司绝对能再上一个台阶,并且他的升职指日可待。 与一心只有事业的陈总不同,温少虞的助手看了眼春风得意的少主,又瞥向低头沉默不语的郑延澈,了然一笑。 整个会议室只有陈总,满心满眼都是工作。 “您看,咱们这个合作?” 温少虞别有深意的凝了眼对面,轻声一笑:“贵公司的……我很喜欢。” 助手紧随其后:“陈总,合作愉快。” 就这么……成了? 陈总被巨大的惊喜砸的晕头转向。 温少虞伸手,轻挑眉:“郑总,合作愉快啊。” 面上看着一脸正经,郑延澈的手心却被他轻浮的勾过。 初见端倪 燕宁珂不算正统科班出身,演技还算可以,但台词功底就差了一截,尤其是这部剧还是古装戏,语气里的抑扬顿挫和现代根本不是一回事。 “你要从丹田发声,尽量不要用嗓子。” 沈千月披着羽绒服,按着自己的腹部,给他示范了一遍。 燕宁珂态度谦虚诚恳的跟着她的方法念着台词。 “嗯,这次不错。” 燕宁珂感激道:“感谢月姐的教导,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这样,中午请你吃鸡蛋灌饼可否?” 古语说多了,自觉代入现实。 沈千月弯起眉眼,和他相处久了才发现,燕宁珂不熟的时候客气疏离,实际上是个幽默有趣的男孩纸。 “贫嘴!”沈千月优雅的摸摸鬓角:“加两个鸡蛋。” 燕宁珂闷笑,伸手比了个ok:“no怕不冷!” 沈千月被他逗的再也维持不了女神形象,用剧本挡着脸,笑的肩膀都抖动起来。 燕宁珂说到做到,不仅买了豪华版鸡蛋灌饼,甚至还让廖海买了两份麻辣烫。 本该香气十足的保姆车里,此刻飘满了鲜香浓郁的味道。 “爽!” 沈千月抹了把汗,又往嘴里塞了口土豆。 燕宁珂更是顾不上抬头。 好吃iaiaia~ 廖海坐在旁边,和沈千月的助理对视一眼,同时无语扶额。 你俩是真没有在乎的人了吗? 谁敢想,半个小时前还高雅仙气的两位艺人,此刻是这样狂放不羁的吃相。 燕宁珂就算了,沈女神,你可是九亿少男的梦啊! 沈千月才不管,吃完最后一口鸡蛋灌饼,端起碗喝了口汤,满足了。 燕宁珂同样如此,擦擦嘴,相视一笑,又找回端庄矜持的形象。 “沈老师,我先走了。” “好的,下午见。” 一下车,还没走几步,燕宁珂就转身看向廖海,眼神幽幽:“间谍海,这点小事就不用汇报了吧?” 廖海本来也没打算打小报告,但不知为何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说什么呢哥,我是那样的人吗?” 燕宁珂不语,只是一味地盯着他。 眼里清晰的写着三个字:你说呢? 廖海怂兮兮的一笑。 “哼,算你识相!” 深冬,寒风刺骨,燕宁珂裹紧羽绒服:“走啦走啦,回去换个暖宝宝,早上贴的感觉不暖了。” 说是不许廖海告状,晚上跟邵恪视频,燕宁珂自己主动承认了。 小小的背刺了一把在夹缝中生存的小助理。 房间里开着暖气,燕宁珂穿着一身蓝色家居服,白皙的小脸上透着健康的红润,清透的眼眸如星星般明亮,粲然一笑,就知道是个撒娇卖乖的好手。 “脚趾甲长了。” 邵恪目光尽是视若珍宝的爱意:“嗯,回来给你剪。” 燕宁珂趴在床上,捧着小脸,笑的眉眼弯弯:“哥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鸭。” 邵恪轻笑出声,就这么一个宝贝,不疼还能怎么办。 “早点休息,好好拍戏,别乱跑。” “知道啦。”燕宁珂看着他眼底的几分疲色:“你也是,别太累。” 这段时间,虽然邵恪没有明说,每天依旧保持着视频通话,但燕宁珂还是能察觉出什么。 邵恪神色温柔:“好。” 剧组的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燕宁珂也从一开始的兴奋转为平静,当兴趣成为工作,就变得枯燥无聊起来。 除了偶尔觅点野食能开心一瞬,其他时候燕宁珂的情绪都很平稳。 “哥!快看!” 燕宁珂刚结束一场吵架的戏,喊了太多遍,嗓子干疼,抓起保温杯先灌了半杯水,这才接过手机。 【邵阳被送进急救室】 燕宁珂眉尖轻挑,顺手点开文章。 世界上只要有网络,就没有不透风的墙,邵阳人还没从抢救室出来,网上已经遍地通稿,并且事无巨细的把整个事件捋了个清清楚楚。 邵阳是在邵氏股东大会上一头栽倒,接着就被人拍到他被抬进了救护车。 燕宁珂轻轻一笑,看来是邵恪出手了。 哦,不对,应该是初见端倪。 怪不得一再叮咛他不要乱跑,原来是开始清算了。 廖海神情有些激动:“哥,你说真是那个大明星邵阳吗?” 这么大的瓜,搁谁能不兴奋,没看整个剧组都在热烈讨论。 燕宁珂把手机还给他,云淡风轻:“就是他。” 从邵氏公司大门口被抬走的,他妈还跟在身边哭天喊地,生怕别人不知道是邵阳。 燕宁珂坏心眼的想,也不知道邵阳醒来会不会气到再晕过去一次。 他想多了,邵阳哪里还有心思顾得上形象,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瘫痪”两个字。 “不可能!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邵阳狰狞的面目,歇斯底里:“把你们院长叫过来!我要他给我治疗!” 医生淡然的打破他的期望:“这就是院长亲口说的,邵先生不信可以转院。”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邵阳攥紧拳头,猛的伸手挥落床头柜上的杂物:“废物!都是一群庸医!” 没有一个正常人可以接受这样的定论,他不信邪似的挪动双腿,尝试着想站起来,没想到直接摔了个大马趴。 砸在地上的下半身毫无知觉,邵阳的心刹那间沉到了底,红血丝遍布眼眶。 “邵、恪!” 阴森冷怖的声音回荡在病房里。 而被他“记挂”的人,坐进他谋求算计了很久的位置中,对着他的父母轻勾唇角。 “二叔,不去看看你的儿子吗?” 邵老二一家表面花团锦簇,实则每个人都是薄情寡义,自私自利,在受伤的儿子和公司权利中,他们选择的是属于自己的利益。 就如同之前跟在邵老二一家屁股后面的邵家其他人,现在全都笑脸相迎的追捧着邵恪。 “咱们邵家,向来是能者居上,老二你也别犟了,赶紧去看看阿阳吧。” 听听说的多么义正言辞,好似他们曾经一起算计邵恪的事情没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