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把手机从冰蝶的对话框切出去,点开顾明姝新发来的视频。
画面亮起来,顾明姝躺在自己那张大床上,镜头从斜上方俯下来,把她整个身子框在画面里。两条腿分得很开,膝盖向上曲着,脚趾时蜷时张。她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握着那根深色假肉棒,硅胶柱身已经有一大半没进穴里,只露出一小截尾端,上面全是水光。
她身上只套了件浅色睡裙,裙摆早被撩到腰以上,胸口的扣子崩开两颗,半边奶子从领口挤出来,随着手上的动作一下下晃。奶头硬得发尖,在空气里挺着。
假肉棒进出的节奏很快,次次都捣到深处,又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送进去。馒头穴被那根东西撑得浑圆,穴口那圈嫩肉箍着硅胶,抽出来时被带得外翻,推进去时又跟着缩进去。
淫水已经流得不像样了,顺着会阴一直淌到床单上,在她臀下积成深色的一滩。穴口边缘被磨得泛红,在视频的光线下泛着一层亮亮的湿意。
她把手机往旁边压了压,镜头晃动,照到她咬着下唇的脸。眼睛半闭着,眉皱着,脸色一片潮红。一开始她还在忍,只从嗓子眼挤出气音,可越到后头嘴越合不拢,那声“主人”断断续续从唇缝里漏出来。
“主……主人……嗯……主人……”
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乱,到后来完全不像是在忍了。她仰起脖子,整张脸正对着镜头,那声“主人”从喉咙深处拔上来,一声叠着一声,像被人从身子里往外挤。
“主人……啊……母狗要……要去了……”
她浑身猛地绷紧,两条腿一夹一蹬,腰向上拱起来,穴口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水,溅在假肉棒和手背上,又往下滴。床单更湿了。
喷完之后她没停,咬着牙把那根假肉棒重新顶进穴里,又开始了第二轮。水声比刚才更重,每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响。
“主人操母狗……母狗是主人的……啊……母狗要主人的真肉棒……”
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比先前更娇,更脏。那根硅胶在她穴里捅得飞快,她的奶子从领口跳出来,粉红色的乳头在镜头前甩出弧线。
“母狗的骚穴只给主人操……嗯啊……母狗夹着假鸡巴想主人……”
她越说越完整,越说越放肆,到后面已经听不出半点遮掩。
“母狗是主人养在隔壁的发情母狗……啊……母狗天天等着被主人操……”
视频末端,她终于慢下来,把假肉棒插在穴里不拔了。两条腿软软地摊开,镜头正对着她的腿心。那根硅胶还堵在穴口,穴肉正一缩一缩地绞着,像还在吮它。股间全是水光,黏液从假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往下渗。
床单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视频下面跟着一条文字消息。
【夜未央】:“主人,母狗想你了,下面又湿了,周六母狗等着被主人操,母狗会乖乖等主人的。”
沈渊把视频重新拖到中间,又看了一遍。等它播完,他切回对话框,开始打字。
【暗夜君王】:“叫主人叫得那么响,那么乱,你女儿就在隔壁,你就不怕她听见?她要是半夜起来喝水,听见她妈在屋里一口一个主人,你怎么解释?”
【暗夜君王】:“你这假肉棒插得又快又深,喷水喷得到处都是,床单又湿成一片。你平时当着你女儿的面那副样子,她知道你晚上一个人在房里是这样吗?”
【暗夜君王】:“视频里你喊‘主人操母狗’‘母狗要主人的真肉棒’‘母狗是主人的’,是不是这么喊的?现在看着你自己打出来的这些字,认得吗?”
【暗夜君王】:“喷完水不拔出来,又插进去来第二轮。视频末尾还夹着那根假鸡巴不放,穴肉一缩一缩地绞,周六还没到就馋成这样。”
消息发出去。
顾明姝趴在床上,手机的光映着她的脸。她刚把那根假肉棒从穴里拔出来一点,又舍不得似的按回去,穴肉立刻绞紧了硅胶,像是怕它走。
主人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她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脸上的红从脖子根漫上来,一直烧到耳后。尤其是“女儿就在隔壁”那一句,像一只手从屏幕里伸出来,掐住她心尖最软的那块肉,又疼又麻。
她确实没想过这些。刚才录视频的时候,她满脑子只想着拍给主人看,根本没去管声音。主人在的时候,她心里只装得下主人一个人。
可现在被点破,她像被人掀了被子,浑身每一处都暴露在凉意里。
她缩了一下,两条腿并拢,可腿心的东西还插着,这一夹反倒让假肉棒往更深处顶了半寸。她喉咙里漏出半声呻吟,又飞快咬住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