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蜷在衣柜最深处,膝盖抵着胸口,两条腿早就麻得没了知觉。柜门那道窄缝漏进一束暖黄的光,正好切开她半边脸。她不敢把眼睛挪开,也挪不开。
外面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母亲的喘息,狗链拖过地板的细响,还有那个男人低低的一句什么。
她脑子里还在放刚才的画面。母亲被狗链牵着脖子,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来,那根肉棒从母亲身后一下一下捅进去,连后穴都被操得翻出红肉。她看见母亲仰着脖子,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浪又软,整张脸都被操得变了形。
妈妈真的成母狗了。连后面都被主人操了。
顾眠把手塞进嘴里,咬住自己的虎口。眼泪蓄在眼眶里,她不敢眨眼,怕一眨眼就掉下来,也怕漏掉外面一点动静。
她忽然觉得不认识那个女人了。
母亲在她记忆里永远是板着脸的。早晨出门前要检查她的功课,晚上回来要查她的手机。母亲在公司的样子她没见过几次,但每次见了,都觉得母亲像一座山,压得所有人不敢大声喘气。母亲从来不会那样叫。母亲的腰从来不会那样塌下去。母亲的屁股从来不会那样晃。
可刚才母亲全做了。
顾眠越想越乱,脑子里两个影子来回打架。一个是穿着西装、坐在会议室里冷着脸的母亲。一个是跪在地板上、后穴往外吐精液的母亲。这两个人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她拼命想找一点理由替母亲开脱。也许母亲是被逼的。也许那个男人手里有母亲的把柄。也许母亲只是装出来的。
可她心里清楚,母亲叫成那样,脸上全是那种放开、满足、快活的神色,不是装得出来的。
顾眠第一次发现,母亲今天是她见过最开心的一天。
这个念头像根针,一下子扎穿了她。
她不敢出去。她真的不敢。
她想到母亲白天要管公司,要管她,要一个人撑起整个家。外婆走之后,母亲就再没掉过眼泪。顾眠记得有一回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母亲还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脸被屏幕照得发青。那时候她只觉得母亲厉害,从来不知道母亲也会累。
可现在有一个人能管着母亲了。
那个人让母亲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母亲反而开心,反而像释放了什么天性。顾眠想不通这里面的道理,但她能看见母亲脸上的表情。那表情比母亲在家的任何时候都轻松。
她不忍心出去打扰。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顾眠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居然在体谅一个正被人当狗操的母亲。可她又骗不了自己。她怕自己一旦冲出去,母亲和自己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去了。
更怕的是,母亲会按住她,把她也献给主人。
顾眠脑子里闪过那个画面。母亲的肥臀还在被那根肉棒操着,却扭过头来看她,眼神又浪又疯,嘴里喊她过去,喊她跪下,喊她也当主人的母狗。她想象母亲用那双管公司签字的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进地板里。
她浑身一阵发冷,腿间却更烫了。
她不敢再想,可脑子不听话。后面主人还会怎么调教母亲?母亲前面后面都被灌满了,主人还会要母亲做什么?母亲会不会真的去吃地上的精液?会不会被牵到外面去?会不会怀孕?
越往下想,穴口越紧。
那股黏腻的湿意从她腿根往下淌,已经漫过了大腿中段。顾眠不用看也知道,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她明明还是个处女,连手都没被男人碰过,刚才居然光看着母亲被操就湿成这样。
现在外面还没开始,她只是回想一下,就又开始流水了。
她觉得自己像一条下贱的母狗。
眼泪终于一颗颗砸下来,落在她自己的膝盖上,热的。她把脸埋进臂弯,肩膀细细发抖,又不敢抖出声音,只能死命压着,把呜咽全部咽回喉咙里。
她恨自己这副身体。
外面,沈渊并不知道衣柜里藏着人。
他一手扯紧顾明姝脖子上的狗链,布绳在她颈间勒出一道浅痕。顾明姝仰起脸,脖子被拉得老长,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沈渊低下头,声音压得又低又沉。
“既然都成母狗了,就说点更下流的骚话给主人听。”
顾明姝被链子勒着,一口气上不来,反倒把那股子淫劲全吊上来了。她眼珠子往上翻,红艳的舌尖在唇缝里扫了一圈,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骚又软。
“母狗是主人胯下最贱的母狗……一天不被主人的肉棒插就浑身发痒……”
沈渊扯了一下链子。
“再贱一点。”
顾明姝浑身一颤,腰扭了两下,肥白的臀肉在灯光下轻轻晃荡。
“母狗前面后面两个洞都是给主人操的……母狗的逼一刻没东西塞着就难受……哈啊……母狗的骚穴天天惦记着主人的肉棒……”
“就这?”
沈渊又扯紧一点,顾明姝的喉咙被压得几乎说不出话,那张高贵冷艳的脸涨得通红,眼尾都湿了。她张着嘴喘了几下,忽然放开了,声音比刚才更浪。
“母狗连后穴都被主人操开了……母狗的两口穴现在都灌满了主人的精液……母狗就是主人的精液容器……主人想把母狗摆成什么姿势就摆成什么姿势……母狗的骚屁股和馒头逼永远给主人用……”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哑,说到最后几乎是在用气声往外吐。
沈渊松开链子,让她喘了一口气。
“这还像点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