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衬衫解开。"
主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经过变声处理,有一种金属质感的低哑,像砂纸磨过耳膜。温以宁的指尖停在领口第一颗纽扣上,停了一秒,才动起来。
纽扣是珍珠白的,圆润,在她指腹间转动。第一颗松开,衬衫领口向两侧敞开一小片三角形的皮肤,冷白皮,锁骨凹陷的阴影。第二颗,第三颗,衣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手臂上,露出更多的肩颈线条,常年健身让这里的肌肉紧实流畅,肩峰微微凸起,像某种无声的骄傲。
她抖了一下。不是冷,是有什么东西从脊椎根部爬上来。
"内衣。"
主人的声音没有催促,只有两个音节,却像一个重量压在她肩上。温以宁的手指探到背后,搭扣的位置她闭着眼睛也能找到,前夫帮她解过无数次,后来她自己解了无数次。咔的一声轻响,肩带松弛下来,她向前倾身,让那团深色的蕾丝从手臂间滑落。
两团乳肉弹了出来。
36D的丰盈,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冷白皮上泛着一层被空调吹出的细微颗粒感。乳型饱满,下缘微微外撇,像两只倒扣的玉碗,绵软弹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两粒粉红奶头暴露在空气里,因羞耻、兴奋和办公室凉意的三重刺激,迅速挺立起来,乳晕紧缩成小小的褶皱,奶头在空气里轻颤,像两粒被剥去外壳的鲜嫩果实。
温以宁低头看见自己赤裸的上身,视线落在那两团颤巍巍的雪乳上,粉红奶头在冷白皮的衬托下格外醒目。她羞得别开眼,耳根烧得通红,热度一直蔓延到后颈,碎发垂在颈侧,被汗湿成一绺一绺。
"自己揉。"
她抬起双手,掌心贴上乳肉,触感比自己想象的更烫。乳肉从指缝溢出,绵软得像要化开,指腹找到粉红奶头,轻轻揉搓。奶头在摩擦下变得更硬,更挺,乳晕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樱色。她加了力,指腹捻弄着那粒挺立的凸起,顺时针,逆时针,拉扯,按压,奶头在刺激下微微肿胀,顶端渗出几乎看不见的湿润。
"说话。"
主人的声音像一根线,把她从动作里牵出来。温以宁喉咙发紧,压着声音,气声从齿缝里漏出来。
"母狗的奶子……只给主人看。"
字越说越烫,她停顿,吸气,指腹还在奶头上揉搓,那种又痒又麻的快感从乳尖向深处扩散,胸口剧烈起伏。
"奶头好硬……"
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发颤。她咬着下唇,羞耻与快感一起涌上来,腿心愈发湿黏,内裤已经湿透,丝袜的裆部贴着阴唇,能感觉到那片布料的滑腻和沉重。她并了并腿,丝袜摩擦的声响再次被放大,她僵了一下,怕主人听见,又怕主人没听见。
"继续。"
主人的声音没有温度,却让她手指的动作更急了。她双手托住乳肉,向上推挤,乳沟被挤得深深一道,粉红奶头几乎要碰到一起。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乳肉上揉弄,那种视觉的刺激比触感更强烈,女强人的身体正在被自己的手玩弄,而这个画面正通过镜头传向一个从未谋面的男人。
"母狗的奶子……是主人的……"
她继续说,声音比刚才更放开了一些,骚话像开闸的水,一旦说出口就停不下来。她想起法庭上的自己,语速平稳,用词严谨,每一个陈述句都经过逻辑推敲。现在的她,声音发软,尾音带钩,"奶子"、"母狗"、"骚"这些词从嘴里滚出来,烫得她舌尖发麻。
"好想要主人揉……母狗的奶头快痒死了……"
她加了力,指甲轻轻刮过乳晕,粉红奶头在刺激下挺立到极限,顶端微微发红。快感像电流从乳尖窜向下腹,汇聚到腿心,那里的湿意已经泛滥,内裤完全湿透,丝袜的裆部变得透明,贴在皮肤上能勾勒出阴唇的轮廓。
"裙子撩起来。"
温以宁的手从乳房上滑落,指尖带着乳肉的余温,移到裙摆边缘。包臀裙是深灰色的,贴身裹着腰臀,她用手指勾住裙摆,一点点向上卷,大腿渐渐暴露出来,丝袜包裹着匀称紧致的肌肉,常年健身让这里的线条流畅而有力,从膝盖向上,大腿内侧的肌肤因很少见光而更显白皙。
裙摆卷到腰际,她抬起臀部,让裙料堆在腰上。手指探到内裤边缘,深色的蕾丝,已经被分泌物浸透,贴在皮肤上有些凉。她一点点褪下来,内裤从臀瓣间剥离,带出一丝黏连的湿意,然后顺着大腿滑到膝盖,挂在丝袜的边缘。
再褪丝袜。手指勾住腰侧的松紧带,向下卷,一寸寸暴露肌肤。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尖彻底剥离。她把丝袜和内裤一起堆在椅子扶手上,赤裸地坐在皮质椅面上,凉意从臀部蔓延上来,让她打了个颤。
腿心完全暴露在空调冷风里。
白虎馒头逼。
没有一根毛发,后天剃净的,或者天生的,她从不让人知道。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两只白面馒头一样鼓胀,两片阴唇合拢,中间只剩一条细缝,粉嫩的肉色在冷白皮的衬托下格外醒目。情动后这里充血变深,从浅粉转向玫红,水亮滑腻,花蜜从细缝里渗出来,在阴唇表面拉起一道清亮的丝,又被空调风吹得微微发凉。
温以宁的手指探向那条肉缝,指尖先在外侧打转,触到阴唇的饱满边缘,指腹感受到那里的滑腻和温热。她轻轻分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的嫩红,阴蒂从包皮下微微探出头,像一粒小小的珍珠,因充血而肿胀发亮。
穴口在下方,一张一合地收缩,像在呼吸,又像在渴求。花蜜从深处涌出,清亮黏滑,指尖探进去时带出一丝,拉丝垂落,连接到皮质椅面上,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湿迹。
她慢慢探进穴口,第一根指节没入,湿热的腔壁立刻绞上来,软肉包裹着她的手指,吮吸般地收缩。她抽动了一下,花蜜被搅动,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羞耻。
"说你在干什么。"
主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像一声鞭子抽在空气里。温以宁的手指僵了一瞬,然后继续搅动,第二根手指并进去,穴口被撑得更开,花蜜涌得更多,顺着指根流到虎口的纹路里。
"母狗……在抠自己的馒头逼……"
这个词她说出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她想象着主人听到这个词的样子,那个变声的金属质感,那张被头套遮住的脸,那根青筋盘虬的大肉棒。她手指的动作更急了,在穴口里抠弄,搅动,指腹刮过腔壁上凸起的敏感带,那里是她自己摸索了三十三年才知道的位置,一下,两下,快感像潮水从深处翻涌上来。
她咬着唇,喉咙里溢出压不住的呜咽,声音被牙齿切割成碎片,从唇缝间漏出来。一面怕被人听见,一面又停不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