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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明天的视频（第1页）

顾眠蹲在最里间的角落，后背抵着冰凉的隔板。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双泛红的眼睛照得格外亮。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校服裙摆堆在膝盖边，两条腿并得死紧，腿根的肌肉绷着，可那股热意从内裤里渗出来，黏糊糊地贴着她，压也压不住。

那句“下面湿了没有”像有人拿指尖在她后颈划了一下，她浑身一抖，连手机都差点握不住。她知道答案，太知道了。内裤裆部那一片湿滑正贴着阴唇，蹲着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布料陷进肉缝里，可她打死也说不出口。

顾眠抖着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来。

【未眠】：“我……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心里很乱，又羞又怕，腿有点发软，感觉、感觉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发送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额头抵着手背，呼吸又急又浅。她不敢看屏幕，又忍不住翻过来看。对话框里安安静静，主人还没回。那几秒里，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隔间都在响。

沈渊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慢慢往椅背上靠了靠。

腿发软。心里乱。不是自己。

他盯着这三个短句，嘴角勾了一下。这丫头什么都不敢认，字却已经把底全泄了。她把“湿”字绕过去，偏要用“软”和“乱”来顶，顶得漏洞百出。

他慢条斯理地敲了一行字。

【暗夜君王】：“腿发软、心里乱，那不就是在说，你下面有感觉了。”

手机震了一下。

顾眠低头看去。那行字像一根细针，正正扎在她最想藏住的地方。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脸上像被人泼了热水，一路烫到耳根。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悬了好半天，才打出一句。

【未眠】：“我……我不知道，求你别这样问了，我真的、真的说不清楚……”

发完这句，她连脖子都红透了。校服衬衫领口里透出来的热气，一阵一阵往脸上扑。她努力撑着“小主人”那层壳，可声音软得发飘，像马上就要哭出来。她既不承认，也不敢否认，就卡在中间，被自己绕进去。

沈渊看着那行字，几乎能想象她蹲在隔间里的样子。手指冰凉，腿心滚烫，眼眶里压着水光。

他不再往死里逼。

【暗夜君王】：“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就这么一句，把话头搁下了。

顾眠盯着那行字，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按着，又闷又胀。她说不出那是什么，只觉得那股慌乱没有因为对话结束而散掉，反而在她身体里慢慢发酵，渗进每一寸皮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手背擦掉眼角的湿意。手指碰到脸颊，烫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打晃，蹲得太久，膝盖都僵了。

她把校服裙摆拉好，又把衬衫下摆理了理，按了一下冲水钮，装作刚用完的样子。推门出来的时候，外面没有人，只有走廊尽头那扇窗户亮着白晃晃的光。

回到家已经傍晚了。

顾眠换鞋的时候，母亲从厨房探出头看了她一眼。“回来了。”

顾眠低低应了一声，没抬头。

“今天怎么这么晚？”

“学校有点事。”她蹲下把鞋摆正，书包带子从肩上滑下来。

母亲没再多问，转身回了厨房。

顾眠站在玄关停了片刻，然后快步上了楼。房门一关上，她就把书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靠在门板上，慢慢滑下去。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像从水里刚被捞出来。

她脑子里全是下午那些东西。那句“叫得再浪一点”，那段重拍的视频，主人最后那句“下面湿了没有”，轮番在她脑子里翻。她闭上眼睛，后脑抵着门板，手无意识地攥着裙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

自厌和热意混在一起，在她小腹里翻搅。她不想承认，可身体记着那个感觉，越压越清晰。

入夜之后，顾眠洗了澡，把头发擦得半干，坐在床边。窗户开了一条缝，外面的风带着一点凉意，可她脸颊还是烫的。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