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在顾眠掌心暗暗亮了两下。
加密软件的提示音被她事前调成了最低频的震动,像某种蛰伏在黑暗里的生物,贴着她的腿根、贴着内裤边缘那一片未干的湿黏,嗡嗡振了两声。
她屏住呼吸。
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半秒,终究抵不过那股又烫又冷的牵引,解锁。
【未眠】:"主人那么厉害啊……居然把一个母狗操成这样,我看那些电影都没有那么厉害。不会把这个母狗操坏了吧?"
打完这两句,她把手机迅速朝枕边一扣,屏幕朝下,仿佛那两行字会自己从玻璃里爬出来,在黑暗里长出眼睛回望她。
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盯着天花板,耳朵却竖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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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风很大。
沈渊蹲在沈怀瑾身侧,手机屏幕的冷光刚好映在她瘫软的侧脸上。那道光从下方往上打,把她温润的鹅蛋脸切割出明暗交错的阴影,原本端庄柔和的轮廓在这一刻显出一种被蹂躏后的脆弱感。
消息弹出来。他扫了一眼,没急着回。
拇指划开屏幕,顾眠那两条消息的字句落进眼底。他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捕食者嗅到猎物气息的轻微反应。
然后他把手机搁在膝盖上,腾出双手,去拽沈怀瑾的头发。
她脱力得太彻底。四轮内射把她整个人抽成了空壳,穴口还合不拢,白浊混着骚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臀缝、腿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身下的石材地面上积成一片,被夜风一吹,拉出黏稠的细丝。她蜷缩在那儿,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连抽搐都是被动的、迟缓的,从脊背到腰肢,一阵一阵地弹动。
沈渊的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髻里。盘发彻底垮了,珍珠发簪不知道掉去了哪里,只剩耳垂上那副珍珠耳坠还在夜风里轻轻晃,随着她被拖拽的动作,一下,一下,敲着她烧红的颊侧。
"过来。"
他只说了两个字。
沈怀瑾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连跪都跪不稳,被他半拖着、半扶着,往他胯前挪。膝盖在石材地面上擦过,留下两道湿痕,是她腿心淌下来的白浊。红底高跟鞋两只都脱落了,一只翻倒在花池边缘,一只卡在排水格栅里,鞋跟朝外,像某种狼狈的标点。
她终于被按到他面前。
沈渊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解开自己裤腰。肉棒弹出来,还硬着,或者说,是半硬不软的那种状态,刚经历了四轮宣泄,龟头泛着深红的充血色,棒身上黏满白浊混骚水的残液,在远处城市霓虹的漫射光里,隐隐泛出淫靡的光泽。
"张嘴。"
沈怀瑾的眼睫颤了颤。暖白的鹅蛋脸烧得通红,眼尾泛着被过度刺激后的薄红,不是哭,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被推到极限后反而静下来的水域。她顺从地仰起脸,嘴唇张开,唇角还沾着先前淌下来的白浊痕迹。
龟头抵上她的唇。
那股混合的气味先一步冲进她鼻腔,精液的腥、她自身骚水的甜腻、还有夜风也吹不散的欲望余热。她舌头迟缓地伸出来,舌尖先触到龟头冠沟,把那儿淤积的一团白浊卷进嘴里。
沈渊托着她后脑的手往前送了送。
肉棒一寸寸滑进她口腔。她被操瘫了的口腔肌肉松弛得近乎麻木,连含都使不上劲,只能任由那根沾满她自身汁液的肉棒把她的嘴撑开、填满。白浊混着骚水被她的舌头迟缓地舔舐、拨弄,有些被卷进喉咙深处咽下,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下巴往下淌,流过颈线,渗进凌乱的衣领里。
她贵气端庄的衣裳此刻裹在身上,像一件被随意披上的戏服。衬衫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一片雪脯半露半掩,精致的胸衣边缘从布料下透出来。裙摆被揉皱、推高,堆在腰际下方,腿心完全暴露在夜风里,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涌,新的白浊混着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在膝盖处的石材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珍珠耳坠随着她头部的动作晃得更急了。
沈渊低头看着她,看着她一边无力吞咽、一边从嘴角溢出白浊的淫态。手机屏幕还在膝盖上亮着,顾眠那两条消息像两个未拆的诱饵。他没打字,而是把手机举起来,屏幕朝着沈怀瑾的脸,手指划开输入框,把那两条消息抵到她眼前。
"回她。"
他的声音不高,被夜风切碎,却字字清晰。
"把你现在什么样,亲口说给她听。"
沈怀瑾的瞳孔缩了一下。她嘴里还含着那根肉棒,龟头抵在她舌根深处,把她所有的话语都堵成含糊的碎片。她抬眼看他,眼底的薄红更深了,像某种被惊醒的困兽。
"说。"沈渊按着她后脑的手加了半分力,肉棒往她喉咙里又送了半寸。
她喉咙里挤出一段破碎的气音,然后是在口腔被填满的状态下勉强成型的字节。肉棒在她舌头与上颚之间占据着空间,每一个字都裹着黏腻的水声、破碎的呜咽、和那根肉棒摩擦她口腔黏膜的细微响动。
"主人……当然厉害……"她停顿,舌头绕着龟头冠沟迟缓地舔了一圈,把新的白浊卷进嘴里,咽下去,"母狗被操得……腿都合不拢了……"
她说得断断续续,每个词都带着口腔被撑开的含糊感,像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
"电影算什么……"肉棒在她嘴里轻轻顶了一下,她呜咽着接住,"主人的肉棒……比电影里的……还大还硬……"
沈渊的手仍按在她后脑,手指插在她散乱的发丝间,能感受到她头皮下细微的震颤。他另一只举着手机的手稳得很,屏幕始终朝着她的脸,像是在录,又像是在把她的每一句话实时投递出去。
"没坏……"她舌头卷着棒身上的残液,从龟头根部往冠沟慢慢舔,嘴角溢出新的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母狗爽死了……被主人操得……魂都飞了……"
夜风从她敞开的腿心灌进去,穴口被风吹得一缩,又涌出一股白浊。她膝盖下的水洼在扩大,和她的声音一样,越来越湿、越来越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