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疏散还在继续。
工作人员的呼喊声、客人离开时的脚步声、偶尔传来的惊呼和咒骂,都成了遥远的背景。地毯中央只剩下瑞恩和沐儿紧密交合的身体,以及站在一旁、手指发白、呼吸紊乱的杰西卡。
杰西卡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秒。
下一瞬,所有的委屈、羞耻和怒火像被点燃的汽油一样炸开。
她不再拉瑞恩,而是直接扑向还在主动起伏的沐儿。手掌带着风声,狠狠扇在沐儿的脸颊上,清脆的响声在刚刚被疏散得相对空旷的赌场里格外刺耳。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很快就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掌印,甚至有细小的血痕从嘴角裂开。
“骚货!变态人妖!给我去死!把我的丈夫还给我——!”
杰西卡的声音已经完全撕哑,眼泪和怒意混在一起,几乎要被自己的呼吸呛到。
她先是五指张开,狠狠插入沐儿被精液和汗水黏成一缕一缕的黑发里,用力往后一抓一扯。头皮被扯得生疼的感觉让沐儿的脖颈被迫扬起,露出沐儿不明显的喉结和还挂着唾液的下巴。
杰西卡没有丝毫停顿,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摸索到那根始终软垂的小鸡鸡。它小小的、软软的,像个温热的挂件,被她整根攥进掌心,连同下面同样幼小的囊袋一起用力握住。指甲几乎嵌进细嫩的皮肤里,她先是用力一掐,再猛地拧转,像是要把这根不该存在的东西从根部拧断。
软垂的小鸡鸡在剧痛中轻轻颤了颤,顶端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却始终没有抬头。紧接着她的手指下滑,精准地捏住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龟头,两指一拧,用力碾磨、拉扯,把那小小的肉粒扯得变形,颜色迅速从粉红变成深红。
可这样还不够。
杰西卡的手又向上抓去,五指陷入沐儿那两团几乎有林晓芸那么大的乳肉里,用力抓揉到指节发白。软肉从她指缝间溢出,留下明显的红痕。
她随后把目标锁定在乳尖上——拇指与食指死死掐住已经硬挺的乳粒,先是往外狠拽,把乳肉都扯出尖尖的形状,再用力往下按、左右拧转,指甲边缘刮过敏感的乳晕。来回几次之后,原本粉嫩的乳尖迅速红肿高高凸起,细小的血珠从被掐破的皮肤里渗出来,顺着雪白的乳肉往下淌,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一边施虐,一边用完全撕哑的声音骂,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沐儿裸露的胸口上,和血珠混成模糊的痕迹。每一个动作都又恨又急,像是要把满腔无法发泄的羞愤,全部通过施虐,一点点转移到眼前这个勾引自己丈夫的女孩身上。
“下贱的母猪!欠操的变态!你怎么不去死啊?!放开他!给我滚开——!”
每一句脏话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打得又急又狠,巴掌、拳头、掐拧轮番落下,乳肉、阴蒂、大腿内侧很快布满红痕和淤青,有的地方已经破皮渗血。
可沐儿的反应却让杰西卡彻底崩溃。
疼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最烈的催化剂。
极乐学院针对她这类受虐体质的训练远比外人想象的残酷而系统。电击、鞭打、针扎、长时间吊缚、敏感点持续折磨……每次折磨完再配以药物的辅助,让每一种疼痛都被反复强化成快感的开关。
她在学院里的受虐耐受与渴望,丝毫不逊于铃音。平时因为性格上的胆小与害羞,她会下意识地把那部分压住;可现在理智被药效和欲望彻底搅乱,受虐母猪的本性完全释放出来。
巴掌扇在脸上的火辣、指甲掐进乳尖的锐痛、拧转龟头阴蒂时那几乎要被撕开的刺激,全部直接转化成更凶猛的电流,从痛处一路炸向子宫。她被打得脸偏到一边,嘴角溢出混着血丝的唾液,眼睛却因为极致的痛感而微微翻白,发出更加高亢、更加浪荡的呻吟。
阴道猛地绞紧,把瑞恩的肉棒吸得更深,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整根东西彻底揉进身体里。被掐住的龟头阴蒂和乳尖在剧痛中迅速充血肿胀,可那根软软的小鸡鸡却始终没有抬头——它只会无力地轻轻颤动,顶端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甚至混着稀薄的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已经泥泞的交合处弄得更湿。
“哈啊……好痛……再打……用力掐……母猪好爽……要被掐坏了……啊啊……好舒服……老师教我……疼痛就是……快感……再重一点……把母猪掐烂……”
她不但不躲,反而主动把胸口和下身往杰西卡施虐的手上送,腰肢抬得更高,好让每一分疼痛都结结实实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痛与快感彻底重叠,把她的意识冲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被虐到坏掉的浪荡本能。
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每一次起伏都故意用最敏感的地方去摩擦瑞恩的柱身,浪叫一声比一声浪。
杰西卡打到自己手都在抖,却发现眼前的女孩越打越兴奋,夹得瑞恩更紧,水声更响。
彻底的无力感淹没了她。
她松开手,整个人几乎是扑向还在地毯上抽送的瑞恩。
因为沐儿正仰躺着被干,瑞恩是跪着发力的姿势,两人交合的位置很低。杰西卡慌乱地往前一跪,膝盖重重磕在深红色地毯上,顾不上疼,就急急忙忙地把自己还穿着衣服的上身凑过去。
她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死死挤向瑞恩的脸,用力之大几乎要把乳肉都按变形。柔软的触感堵住了他的呼吸,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羞耻一样,一边挤一边哭着喊:
“看我……瑞恩,看我……看看我,好不好?不要操她了……我才是你的妻子……”
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的哭腔。可瑞恩只是在被柔软乳肉堵住呼吸时发出模糊的闷哼,随即偏头避开,双手依然紧扣着沐儿的腰,继续往上狠顶。
没用。
完全没用。
杰西卡的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就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眼线黑黑地糊到半边脸,口红只剩下不均勻的残迹,睫毛膏一道道往下淌,整张脸花得不成样子。她顾不上这里是赌场,顾不上周围还有没完全散尽的人,双手抓住自己连衣裙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撕。
布料发出刺耳的裂响,整个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里。雪白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因为情绪和刚才的摩擦已经硬挺。她跪着往前膝行半步,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把已经硬起来的乳头直接塞进瑞恩微微张开的嘴里,用力往里送。
“吃……吃我的……像以前那样……咬我奶头……”
可瑞恩只是下意识地用舌头推开,随即又把注意力全部转回身下的沐儿。
杰西卡急的团团转。
她一手撑着地毯爬起来,另一手已经去扯自己的内裤。布料被她用力往下褪,甚至在膝盖处卡住时她直接抬脚把它踢到一边,完全不顾自己此刻正赤裸着下身站在公共场合。她双腿分开,一手撑着瑞恩的肩膀,另一手急切地分开自己的阴唇,把已经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穴口直接贴上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