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这是你以前在床上最爱舔、最爱操的屄……求求你看一眼……就看一眼好不好……它在流水……它在等你……瑞恩……求你……”
语无伦次的哀求从她口中挤出来,带着哭腔和鼻涕。她一边说一边扭腰,把湿滑的阴唇在他嘴唇、鼻尖、下巴上拼命磨蹭,试图用自己最私密的味道和触感把丈夫的神智拉回来。乳房也跟着晃动,乳头一次次擦过他的脸颊。
可瑞恩只是在短暂的停顿后,更用力地掐着沐儿的腰,把整根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
周围残留的围观人群彻底炸开。
“天啊……她把自己衣服都撕了……”
“那是他妻子吧?当众这样……”
“太可怜了被刺激的失去理智了吧……快拉她下去!”
“摄像……谁在拍?别拍了!太过分了……”
有人别过脸,有人死死盯着,有人低声咒骂,也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却又在工作人员的怒喝下不得不收起来。女工作人员想上前拉杰西卡,却被现场浓烈的气味和混乱的场面逼得再次停步;男工作人员只能继续加大疏散力度,把最后几个还在偷看的人强行往外赶。
杰西卡还在哭喊,还在用自己完全暴露的身体去蹭、去堵、去讨好。
可瑞恩的眼睛始终没有真正看向她。
他只是低喘着,一次次把沐儿的骚穴顶得发出淫靡的水声,任由妻子赤裸的乳房和下体在自己脸上、身上无助地摩擦。
沐儿被打得满身红痕与血痕,却笑得又媚又浪,主动把胸口往杰西卡刚才施暴的方向送,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浪叫:
“再打……母猪喜欢……把奶头掐烂……把阴蒂拧坏……啊啊……好爽……要去了……”
赌场的吊灯把所有人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杰西卡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瑞恩的肩膀上,也落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杰西卡的行为只是稍微让瑞恩暂停了一秒,随后他就更用力地掐着沐儿的腰,把整根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
瑞恩的抽送突然变得又急又深。被气味彻底劫持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临界,腰肢猛地一僵,随即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几乎是把沐儿已经流失了一些精液的子宫重新彻底灌满,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起一圈。过量的白浊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狼藉。
沐儿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新注入的精液像最烈的催化剂,把她本就持续的高潮直接往后延长。子宫被完全填满的瞬间,灭顶的快感从最深处炸开,穴肉疯狂绞紧,把还在射精的肉棒吸得更深。她自己那根始终软垂的小鸡鸡也跟着一抖一抖,稀薄的精液从顶端断断续续地渗出来,和下面溢出的白浊混在一起。
极乐学院之前的冠军奖励让她的身体缓慢获得了一些特殊功能——只要子宫被精液完全充满,就会强制进入持续高潮状态。精液一旦开始流失,那种高潮就会被强行拉到边缘却无法真正落下,像被无限寸止。正因如此,她才会如此饥渴、如此急迫地想让更多男人射在自己体内,好让那满溢的饱胀感和欢愉的高潮永远不要退去。
杰西卡迷迷糊糊地看见这一幕,怒火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穿。她顾不上自己还赤裸着,直接扑过去,伸手去抢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身,想把那些精液从沐儿的穴里抠出来、抢到自己嘴里。
可她只勉强舔到从穴口边缘溢出的一小口,剩余的绝大部分已经被贪婪的骚穴重新吞了回去。沐儿的内壁还在一下下收缩,把刚射进去的东西往更深处吸。
“给我……那是我的……还给我……”
杰西卡语无伦次地哀嚎着,手指在泥泞的交合处乱抓,却什么都抢不到。巨大的羞愤和无力感在这一刻彻底压垮了她。眼睛一翻,整个人软软地往后倒去,浑身赤裸地瘫倒在深红色的地毯上,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勉强抢到的那一点白浊。
女工作人员见状,她们没有前干预,只是站在原来的位置,低声交换了几句。领头的短发女人一边整理被扯乱的衣领,一边对同伴点头示意。
计划很明确——先按兵不动,等沐儿小姐把这个男人彻底榨干、让他也像之前那些人一样昏迷过去之后,再一起把两个人拖走,然后喷洒特制的空气清新剂,阻断沐儿继续闻到船上其他男人的气息。
可意外发生了。
瑞恩射完这一发后,肉棒依然硬着,却因为高潮的瞬间出现了短暂的意识回笼。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猛地抽出还在跳动的性器,整个人往后踉跄着退了两步。浓精混合着之前的液体从沐儿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涌出,拉出浊白的丝。
意识一点点回笼。
他只记得那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女孩朝自己爬过来,然后闻到一股甜腻到诡异的骚香味,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瞳孔骤缩。
沐儿正趴在地毯上,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翘着,中间那张被干得还没合拢的穴口正一下下往外吐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女阴上方那根幼小软垂的小鸡鸡也跟着一抖一抖,稀薄的精液从顶端断续渗出。而就在她身边,自己的妻子浑身赤裸地晕倒在地,嘴角还挂着残留的白浊,看起来就像刚被谁强行侵犯过一样。
瑞恩的眼睛瞬间红了。
拳头死死攥紧,青筋暴起。下半身还赤裸着,刚射过的肉棒依然半硬地垂在空气里,上面沾满混合的黏液。他下意识地想找那个“强奸自己妻子”的男人,却发现现场根本没有第二个男性——只有几个衣衫被扯得破破烂烂、春光大泄的女工作人员,一个还在高潮余韵里轻轻抽搐的沐儿,以及昏迷不醒的杰西卡。
他又气又急,赤裸着下身呆立在原地,四处张望,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发泄的对象。
赌场的吊灯把他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腥咸气味,而他的理智,正在一点点从混乱中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