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竹鼻子一皱:“白鸽,咱们俩没有共同语言,我只是想起来了西部客的六天,那才是真正的绝望。” 那秦松竹是真的很惨了,毕竟他在西部客的那几天算得上是什么都没吃。 他们聊的开心,知晓前路没有什么危险的褚宁珏开口:“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想我们得先行离开,很不好意思,没有出上什么力。” “不必在乎这些。”白知久不在意的摆手:“再见。” 褚宁珏点了点头,带着蒋杨先行推开了通往阿斯博亚·他只有我了 耳鸣。 不停奏响的鸣音成为唯一伴奏,白知久在下坠。 很轻很缓的下坠。 那道声音愈发清晰,连带着咬字都带上一些感情,仍旧在问:“神明。” 早在一开始白知久就见过副本对应的神明,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秩序。” 下坠停止,白知久像是整个人被猛的掀翻,他在空中转了半周才稳稳落地,有点不明白祈神境到底抽什么风。 “又见面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白知久抬头看去,那端正的坐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明摆着就是在等他。 怕黑袍人突然袭击,白知久连忙问出口:“我该怎么停下这一切。” “不是停下。”那轻轻开口,神情平静又坦然,看上去十分温柔:“是摧毁与改写。” “嗯?”白知久面上的表情有些嫌弃,小粉毛咧着嘴:“我问的是怎么停下,别管是摧毁还是改写了,能停下不就好了。” 那没有开口,他看着面前鲜活的青年,心下诸多感慨。 或许因为对方是唯一无罪的神明,又或许对方是这个世界第一个也是最纯粹的神明,这一切都得交由对方去做。 不管他是愿意还是不满,不管他反抗还是顺从,他始终会被推上那个位置。 至于剩下的他们,迎接死亡是唯一的结局。 “去见一见他们。”那起身,走到白知久身前在青年有些抗拒里握住了对方的手腕:“去道个别。” 属于“秩序”的权柄源源不断的涌入,拼凑成新的纹路汇聚在白知久的右臂。 在几近力竭时,那松了手,给自己留了一些生命力。 见他没有消散,白知久松了口气,下一瞬就被那轻轻抱住。 “很高兴见到你。”那闭上有些黯淡的眼睛:“自由,希望在我死前,我们还能再见一面。” 白知久喉咙有些堵,他攥紧那的衣服问:“你去哪儿?”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那声音很轻:“从头到尾,从一开始到现在,可是我现在想陪陪他,以一个废物的身份。” “别担心,现在的我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随时都有可能死去,我什么也干不了,也什么都帮不上,我只是想陪在他的身边。” 没有意见相悖,没有争吵,没有痛骂,以一个凡人之躯,在生命的最末尾,陪在他的身边。 “他只有我了,自由。” 那轻笑了一下像是无奈,却更像叹息。 “如果说,一开始的错是我身不由己,那这一次的错。” 那停顿了一下,他温柔的后退一步,白知久下意识松开了紧握着对方衣摆的手。 “就当是我这个废物发现改变不了这一切的不回头吧。” “他该死,我也该死,所以自由,毁掉一切,推翻一切,改写一切,把新的秩序,生命,审判,记忆,所有所有的一切,带回来,都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