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看看,情商这么低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下好了吧,哄去吧。 目送塔塔安洛跟厄引离开,自由揉了揉鼻子轻咳一声。 怪他了嘿。 好吧,的确怪他。 但是他还是坚定的认为,不管是做人还是做神都应该诚实,所以与其让阿苦点破还不如他自己招认,再说了,塔塔最好哄了。 然而这次甚至不用他哄,“死亡”的降生与对方平安活下来的喜讯,足以让塔塔安洛将生气抛在脑后。 当小小的婴儿用那双黑葡萄般的眼睛怯生生的看着他们时,这种感觉非常奇特。 毕竟之前的所有诞生的神明都没挺过那个说不清楚的“必然”,唯有“死亡”越过了死亡,在他们面前活了下来。 “他真的好小。”厄引轻声感叹,“你们诞生的时候,也是这么小吗?” 作为阿斯博亚的安宁8·意外 “这不可能!” “自由”几乎是瞬间拍着桌子站起来,在风震惊又担忧的目光里,他抖得不成样子。 “这不可能!” 一定是世界意志不允许第九位神明的诞生、一定是这样! 绝对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死亡”之所以留不下来就是因为这条没有道理的规则。 「你知道的,世界从来没有什么规则。」 ‘好了!’自由闭上眼睛,他瘫软着坐回椅子上,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不必再说,也不用再说。’ ‘就当,就当是我从头到尾都没问过这个问题、’ 世界意志的回答一开始让他有些捉摸不透,可当看见“秩序”的模样,看见世界意志刻意在他脑海里留下的答案。 那串文字明晃晃的提示他,是“生命”的神明,而不是因为生命必然消散。 是「“生命”。」不是「生命」,这能代表很多东西。 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整件事情真正的答案。 他又怎么去打破眼下所有的一切。 这是“自由”诞生的一万七千六百四十八年来唯一一次怯弱。 他没办法去亲手打破那份感情,他没办法在失去一个同伴之后,同时又失去一个老友。 「逃避。」 是,是了,这就是逃避。 自由疲惫的捂住自己的眼睛,他不想让风看见通红的眼眶。 自私在这一刻占据顶峰,“自由”因为这份感情摇摇欲坠,反复唾弃自己,又明白或许为了留下什么,他必须这么做。 如果逃避真的有用,哪怕可耻他也会这么做。 再者。 如果真的有人去打破这一切,那他希望这个人不是他自己。 毕竟“秩序”也知道什么不是吗。 虽然八位神明内部没有什么排名,但是要论起来,“秩序”可是阿斯博亚的第一神明,这件事情他做是对的。 “抱歉。”自由朝着担心到现在的风有些勉强的笑了笑,“我可能还要离开一下。” 风蹲在他面前,看着神明苍白的脸根本不放心:“哥哥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去?” “我很好。”自由起身,“也会很快回来。” 回神明居所的路上,自由想了很多。 许多离谱的猜想纷纷涌出,比如阿苦可能是太累,或许是新生的神明太脆弱,所以阿苦想去抱抱对方的时候不小心杀死了对方。 又或者是一些其他的原因,总之阿苦绝对不是故意的。 那么温柔又那么慈爱的神明,怎么会对着同伴痛下杀手呢。 自由始终不肯相信。 但其实只有你在明确知道到一个人真的做错了一件事之后,你才会下意识为对方做出的错事找一个原因,去完善整件事的因果。 否则,你会第一时间否认。 源于生命本身的想象力,也源于他总得找一个借口。 推开那扇半掩的门,自由看着立在桌边的那,他没有先开口,只是默默将门关好,随后就站在门边看着只凭借自己就猜出真相的神明。 谁也没有选择去打破这个沉默,他们在诡异的气氛里对视,那双灰白色的眼眸里逐渐多了戏谑。 在自由快要憋不住时,那轻笑着开口:“你是猜到的,还是世界意志告诉了你。” “我得承认,你一向都很敏锐。”自由道,“我无法像你一样去看穿整件事情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