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然提出安宁18·明明是高燃 宁晚弦能认出海岛二号不是最开始的海岛那全靠前者的荒凉。 看上去矮小的山在岛上堆叠,荒无人烟的地界,靠近海的沙滩上甚至连树都没几棵。 之前白知久晕着没看过海岛一号,但宁晚弦看过啊,所以不用细看,随便一眼就能发现两者不同。 站在沙滩上,宁晚弦一边抖落鞋上的沙子,一边询问该怎么去找那个露头的迷失者。 “不用找。”白知久抬手指着前面树林里的人影:“他就在那儿。” 宁女士慌乱抬头。 面前的景象不是她心里所想的那种恐怖故事,或许是匆匆一眼给想象留出了空间,结果事实上恰恰相反,对方的脸上十分干净,不见一点血迹。 栗色的卷发垂在脸颊旁,那双灰棕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玩家,似乎没有什么攻击性。 身后有人从水里上岸,灰色的鱼尾蜕变成人腿,围在腰间的树叶遮挡了隐私部位,被白知久还有宁晚弦轮流暴揍的两只海妖快走几步来到迷失者的身前,他们恭敬垂首喊了一声王。 “嚯。”白知久小声惊呼了一下,随即感叹:“不行,我们不能见面。” 宁晚弦有了那么多次经验,不用想就知道白知久憋不出什么好话。 她不接话茬很好的防御住了攻势,可是直播间一群人不懂是什么意思,纷纷提问。 [啥呀,啥呀!久久你见过祁陌?] 娄离不是孤独哥:[是该见过,毕竟对方是“记忆”的踏灭者。] [哦哦,说的也是哈,但为啥不能相见呢?有问题?] 白知久抿唇像是无比沉重的摇了摇头:“不,我们不能相见是因为王不见王。” 宁晚弦:“……你说你们理他干嘛呀。” [好了你这个自由大王别再开口了,冷到爆,真的。] [我笑了,无语笑了,我以为有什么问题结果他憋出来一句王不见王?!怪不得晚弦姐不开口问呢,大师,我悟了。] 娄离不是孤独哥:[所以你说你们理他干嘛呀。] [?你这个“厄”少在这儿撇清关系,你刚才也理了呀。] [就是说!] 祁陌看着面前的青年不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他让试图劝说自己动手的下属闭嘴,淡然的看向白知久。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距离上一次在这里看见那些外来者已经过去了十五年。 在此期间,不管是不肯承认身份的村民,还是那些外来者都知道该怎么样去平息他的怒火。 只有他,哦不,只有他们,在明知道海神祭祀可以换来和平之后,还要来到他面前。 是在试图激怒他吗? 事实上别说白知久,连宁晚弦都不知道这个副本的通关方法。 他俩只是刚巧瞅见了有人在,所以好奇回来看看而已。 “人类。”祁陌开口,他问:“你们想要挑起争端吗。” 白知久不解:“什么争端。” “在海洋的子民认清楚他们的身份,回归海洋之前,这份争端永不停歇。”祁陌轻笑,“只不过你们总是想方设法的来平息我的怒火,哪怕是献祭你们的同伴,残忍却又现实。” “哦,那不是。”白知久摆手:“我们不在乎你的怒火,也不会献祭同伴,就是刚好看到有人在就回来看看。” 说完,白知久扭头看向宁晚弦:“走嘛姐。” 宁女士应了一声:“走啊弟。” 眼看着姐弟俩真的扭头就走,祁陌有些好奇的歪头打量着这两个人类。 如果对方不是追过来跟他拼命的话,他们到底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难道真的就如同青年嘴里所说的,刚巧看见了他就回来看看? “王!不能放他们离开!”青急不可耐的开口,“单凭他们对您的无礼!哪怕死一万次也不足惜!” 另外一只海妖也大声叫嚷着自己的同意。 他们两个的声音很大,那个青年一定能听见。 只是对方从头到尾都没有停下脚步,带着身旁的女子走向岸边摇摇晃晃的小船。 他什么也不怕,什么也不惧,甚至什么也没做,就这么登上了小船离开。 卷起的浪花让祁陌轻笑出声,他往前走了几步道:“我好久都没能亲眼见证祭品的诞生。” 两位下属一听高兴起来,连忙垂下头为海神的亲自出征而欢呼。 直播间有点沉默,还是禁言结束的绿绿宝贝草率先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绿绿宝贝草:[……好尴尬,我记得祁陌原来很腼腆啊,是我的错觉吗?怎么现在跟久小子一个德行,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哦!中二!] 开因大人:[不是你的错觉,曾经的祁陌谁见了都得夸一句乖,哪像现在,祈神域你害人不浅啊。] [要说你俩为啥被禁言呢,没瞅见我们大家都保持安静没怎么开口吗,给祁陌留一个面子吧,真的。] [原来看熟人装叉就是这种感觉吗,虽然祁陌不是自己的本意吧。] 米谷:[我同意陆哥的话,祁陌真的跟久久一样,都超级中二,尴尬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把小文搬过来搬过去。] 陆苁蓉:[你们俩,真的不会被禁言吗。] 像是回应陆苁蓉,在禁言刚刚解除之后,陆正远跟米谷再次喜提十分钟禁言。 白知久冷笑一声。 说他中二? 他那明明是高燃! 这个世界能懂他的人真是寥寥无几,当然,任听风算一个。 那是他从小养到大的爱人。 唇角下的红痣隐隐作痛,白知久没办法忘却任听风脸上的绝望。 恢复记忆之后,没有什么自我否定,自我质疑的戏码,他清楚的知道他就是“自由”。 剥离神明躯壳的灵魂无法完全投身在另外的世界,为了拯救阿斯博亚,也为了不让出生即是死亡,世界意志只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