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亲姐姐的威力吗,受教了。] 白知久爬起来悠哉哉的喝完了碗里的汤,他看着摆在茶几上的相机有些疑惑。 这玩意儿他姐居然没当传家宝的供起来而是直接放到外面吗。 “白久久!少犯欠啊!” 厨房那边传来警告,白知久苦笑摇头。 可恶,忘了他姐的感知技能非常棒了。 “白哥!白哥!” 秦松竹推开门咋咋呼呼的跑进来,直接就是一个滑跪扑在沙发前,他扒着扶手笑着道:“你睡醒啦!” “大王!!!”陈珲也跟着飞进来,一个漂亮的前空翻成功扑到另外一边:“你醒啦!” 这俩活宝让白知久有些无奈,只好抬手一人头上摸了一把,“对的,我睡醒了。” “完全就是小猪。”娄离轻叹的走进来,他靠在一旁问:“休息的怎么样?” 白知久没有阿斯博亚· 这个新功能让白知久玩的不亦乐乎,以绿绿宝贝草作为参考,一会儿将他拉进直播间一会又踹出去,来来回回几次,绿绿宝贝草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杜若:[就这么一个稀罕物,别给我们玩死了。] 米谷:[宝贝草,一路走好。] [可是他玩的真的好开心啊。] 熟悉但从来没在直播间见过的名字一出现,白知久连忙把绿绿宝贝草重新拉回群聊,他惊喜的问:“你用话痨技术把管家烦好了?” 绿绿宝贝草:[请先听我说一句,我去你“自由”的!然后,什么管家?] 白知久不解:“杜若啊,他不是管家吗。” [?什么杜若?] [哎呦,就是“良医”,“良医”杜若。] 绿绿宝贝草:[哈哈哈哈哈哈杜若!你黑历史还有人记得呢!你说是吧,管家先生。] 杜若:[……无聊。] 好莫名其妙的对话,白知久拧着眉头正想细问,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尖叫。 随着一声又一声的“绝望”,白知久跟娄离对视一眼,两人十分默契的冲到了屋外。 s81号门口,花坛里的百合被风刮倒了大半,“绝望”静静站在不远处,怀里的像是一颗人头。 墨色长发如同绸缎垂落,蓝灰色的眼睛里空无一物,白知久下意识后退一步。 嗯? 这是“绝望”? 肩膀被人从背后轻轻推了一把,“吱吱”化作长剑出现在白知久的手中。 娄离催他:“你快去啊。” 白知久低头看着那柄银色的长剑有些茫然:“我该去什么?” “他都送上门来了你不杀?”娄离同样是一头雾水,他皱着眉打量着白知久:“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奇怪?” 跟在一旁的秦松竹点了点头,他将过肩的长发撩到身后:“白哥好像从睡醒之后就怪怪的。” 陈珲也跟着肯定,顺带将脸上的眼镜换成了墨镜:“像是变了一个人。” 疑惑是刚开始萌芽的种子,白知久又被人推着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是说要给我和小月亮烤曲奇吗,粉色小蛋糕。” 夹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绝笔信的内容白知久一刻都没办法忘却,他无比僵硬的扭头,看见了身侧笑意盈盈的叶笑。 楚月就站在她身旁,看见白知久扭头笑着跟他挥手。 看上去是那么健康,那么正常。 耳鸣是轰然响起的警钟,琥珀色的瞳孔剧颤,白知久一刻都没办法挪开视线。 安都廖城区健康街福安小区五号楼一单元1603。 在眼前事物发暗时,白知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忘记了呼吸。 他有些狼狈的弯下腰,伸手死死攥紧了胸口的衣服,汗水贴着脸颊往下掉。 安都廖城区健康街福安小区五号楼一单元1603。 “你怎么回事。”娄离轻啧一声,再次上前一步将白知久推了个踉跄:“他都在你面前了,你杀啊。” “糖果罐、” 娄离眯着眼:“什么?” “糖果罐。”白知久眯着眼睛咬着牙才问出这一句:“塔塔的糖果罐呢?” 早晨的阳光正正好,不晃眼也不晒人,秦松竹用指尖戳了戳唇角,“白哥,你自己把糖都吃完了呀。” 陈珲也跟着肯定:“白哥,你自己把糖都吃完了呀。” 娄离轻啧一声:“你自己把糖都吃完了呀。” 宁晚弦摇头看上去很是无奈:“你自己把糖都吃完了呀。” 叶笑跟楚月异口同声:“你自己把糖都吃完了呀。” 甚至连三米开外的“绝望”都在重复:“你自己把糖吃完了呀。” 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