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吏部尚书林大人,您是前朝元老,应该知道我厌恶那些兄弟姐妹为了权力互相争斗,也厌恶后宫那些嫔妃的勾心斗角,看来你们还是更愿意让我当这个皇上,至少表面上是。” 吏部尚书朝着时懿磕下一个头。 “我今天说的话你们好好想想,退朝吧。” 时懿从朝臣们出门的那个门走了出去,敬安捡起龙袍高高举过头顶跟在时懿后面。 殿内的臣子们安静地没人敢说话,都跪在地上不敢动,一时间都没人敢站起来。 刚刚,时懿脱下龙袍以后就没再自称过朕。 高川带头站了起来,看着文臣那边嘲讽的“哼”了一声。 刚刚时懿的话让不少想要做实事的官员都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之中。 回到养心殿,戏邈正在吃早饭,看到时懿穿着常服回来,兴奋地问着早朝时的情况。 “我慢慢跟邈邈说。” 小皇帝的将军白月光18 戏邈听到那些大臣说的话,趴在桌子上笑得不行。 敬安走上前带着小太监收拾着桌子。 时懿说:“我已经让钦天监算日子了,多算几个,看哪个时间能刚好卡在你身体状态最好的时候。”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啊?” 时懿耳垂泛红:“嗯。”他可没准备告诉戏邈自己前两天在批奏折的间隙还看了点画本子来学了点东西的。 “我发现,你好像在我面前没自称过朕啊。” 时懿拉起戏邈的手,十指相扣。 “在别人面前我是皇帝,在邈邈面前,我就是我。” 戏邈点头:“行,那以后我是皇后是将军,你是时懿。” 时懿放弃十指相扣,选择揽住戏邈的腰,直接近距离靠近戏邈。 “那皇后娘娘,将军大人还愿意跟我这个闲散王爷在一起吗?” 戏邈一愣,这是在玩什么py? “可以啊,记得要趁皇上不在的时候来找我哦,要是被抓到了,我们可就玩完啦!” 时懿:“噗!哈哈哈哈好,咱们悄悄的。” “不过,朝堂上肯定还会有反对的人的,他们竟然没在退朝之后来找你?” 时懿说:“估计是他们一味在朝堂上谏言就可以让我妥协吧。” “那明天早朝肯定还会闹的。” “是呢。” “待会儿帮我批奏折嘛?” “不要,我怕被弹劾。” 时懿拉着戏邈的手往御书房走去。 “没事的,我俩能互相模仿对方的字体。” “那行叭。” 在戏邈的强烈要求下,时懿把那些没什么重要内容的奏折给他,他便慢慢用朱砂墨批阅起来。 于是戏邈终于体验到了时懿这两天心累的感觉。 因为时懿筛给他的奏折里写的全是什么{皇上今天京城下雨了吗?} {皇上今日江雪府天气很好,皇上什么时候来玩?} {皇上后日我生辰,皇上可以祝我生辰快乐吗?} {皇上,昨日我夫人产下一女,我有女儿了,皇上可否为我小女取名?} 戏邈:“……” 戏邈手里的毛笔蘸着朱砂一直写着阅,不玩,不祝,自己取之类的话。 “喵~” 丢丢已经一只猫跑遍了皇宫的各个角落,实在是无聊就跑来看时懿和戏邈批奏折。 戏邈大手一捞,把丢丢捞进怀里。 “喵?”(邈邈你干嘛?) “让你陪着我看奏折。” 丢丢的眼睛圆圆的,一眨不眨的盯着戏邈面前的奏折看。 【邈邈,他们很闲吗?】 【可能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戏邈面前的奏折越堆越多,而时懿面前的慢慢减少。 只不过时懿手里的奏折每次都要看好久,然后才会用毛笔沾着朱砂墨写着什么,然后分类放好。 直到敬安来请示时懿和戏邈要不要吃午饭,他们俩才知道自己已经忙这么久了。 “这么快就要吃午饭了啊?” 时懿放下手中的毛笔,站起身,揉了揉戏邈的脸蛋。 “先吃饭,下午我自己来就行。” 戏邈打了个哈欠:“下午再说。” 刚吃完饭,孙太医像是知道时间刚好似的,端着一个小盒子来了养心殿。 “参见皇上,将军,给将军的药丸已经制作完成了,如果刚吃完午食,现在就可以服用。” 时懿接过孙太医手里的盒子,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粒一粒的黑色的小丸子。 “你全程盯着的吗?” “回皇上,从写药方,到抓药,到制药,全程都是微臣制作的,没有其他人的参与。” 戏邈凑上去看了看,然后闻了闻。 “确实,没那种很大的味道了哎,这是怎么搓到这么圆的?” 太医回话:“回将军,药粉和药汤一点点摇出来的,这一小盒是五天的份量,饭后吃一粒就行,中午先吃完以后,微臣来施针。” 戏邈很爽快,在丢丢检查过确认无异常后,直接就往嘴里塞了一颗。 这把时懿吓了一跳,在他眼里,戏邈就是直接跳过了试毒。 孙太医张了张嘴,迟了一会儿没拦住,戏邈已经咽下去了。 “这……” 时懿立马抓住戏邈的手腕,观察起戏邈的神色。 “邈邈,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放心吧时懿,我知道应该先试毒,但你看我现在不没事吗?” 戏邈的脉搏正常,脸色正常,没有异样,时懿才长舒一口气。 “邈邈,该试毒还是要试的,虽说现在没人敢在明面上做什么,但是要以防万一。” 戏邈乖巧点头,然后立马转移话题。 “孙太医,是不是还要扎针?什么时候扎?” 孙太医上前给戏邈把了把脉,然后说:“现在就可以,将军需要平躺,然后衣服需要松一松。” 时懿直接让戏邈睡在了养心殿的床上。 孙太医心里紧张,这还是他小皇帝的将军白月光19 新一天早朝。 在政事都讨论得差不多以后,时懿当着所有人的面询问钦天监日子算的怎么样。 这下,那些前朝老臣又开始了。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时懿这次准备充分。 “尚书大人,你们确定朕是皇帝是吗?” 尚书大人虽年老,但声音还很有力气。 “皇上万岁!” 时懿摆摆手,瞬间,堂内涌进来几十个提着水桶拿着抹布的太监婢女。 带刀侍卫十容十诚也走到了时懿两侧。 “既然朕是皇帝,那这样,朕和镇国大将军戏邈两情相悦,他是朕唯一的皇后,日后朕和镇国大将军会在其他几个在藩地的王爷家里挑选幼儿培养立为太子。” 反对此事的大臣们立刻跪倒在地,又开始以不合礼制为由,要死谏。 时懿站起身背着手,走到十容身边。 十容似乎是早就备好了,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递给时懿。